旁邊的小雅也馬上附和。
“劉老師,您今天真是超常發揮了!這水平,都可以跟咱們學院的院長有一拼了。”
劉雲益聽了兩個女孩的誇獎,心裏早就已經得意萬分,但他卻故意掩飾着心裏的得意,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一揮手。
“沒你們說的那麽誇張,這也就是一般水平。”
說着,劉雲益看向蕭正陽。
“蕭正陽,論到你了。
隻要你能把我剛剛這十分鍾的曲子再彈一遍出來,能有四五分相像,就算我輸了!”
劉雲益認定蕭正陽彈不出這首曲子。
因爲他剛彈的這首鳳求凰并不是現在流傳的那個版本,而是一個最近才在音樂界頂層流傳的一個失傳的古譜版。
别看這隻是十分鍾的一個短曲,但這首曲子的彈奏難度相當大。
劉雲益當時學這段時,便花了他半個月時間。
現在蕭正陽隻是聽了一遍,劉雲益當然不相信蕭正陽真的能彈出來!至于蕭正陽會不會本來就會彈,劉雲益更是毫不擔心。
這首曲子才剛在音樂圈的頂層流傳,目前會彈這首曲子的人,全世界都不超過五個人。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劉雲益都還學不到這種曲子。
所以劉雲益覺得,蕭正陽這種鄉巴佬根本不可能提前學到這首曲子!元景蓉見劉雲益彈的這麽好,不由擔心的看向蕭正陽。
蕭正陽卻絲毫不慌,他走到琴邊坐下來,随手便彈了起來。
琴聲響起,店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不僅是店裏,店門口很快便聚集了許多人。
不到三分鍾,小小的小吃店門口便已經圍了上百聽衆。
大家全都是一臉陶醉的樣子,甚至有位食客把面條送到了鼻子上,都毫無感覺。
劉雲益實在沒想到,蕭正陽居然真的彈出了鳳求凰的這個古譜版。
更讓劉雲益不敢相信的是,蕭正陽不僅彈出來了,而且比他彈的還更要好十倍都不止!劉雲益不知道的是,這個古譜版的鳳求凰,其實就是從蕭正陽手裏傳出來的。
蕭正陽一曲彈完,擡頭看着劉雲益。
“劉少,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嗎?”
劉雲益臉上一紅,但他還不服氣。
“你雖然彈出了我這首曲子,但也不見的比我彈的好,有什麽好得意的。
這一局咱們頂多也就算是個平局而已。”
不得不說,劉雲益的自我感覺那是相當好!雖然他們沒說具體的評定标準,但隻要不是傻子,就都能聽的出來蕭正陽彈的比劉雲益好多了。
可劉雲益就覺得自己并不比蕭正陽彈的差!蕭正陽看着劉雲益。
“好吧,既然劉少覺得咱們這次是平局,那我就再彈一首曲子吧!我的條件也一樣,我這首曲子彈過,隻要劉少能跟着彈出四五分像,就算你赢了。”
劉雲益氣的臉色鐵青。
剛剛這話可是他故意在蕭正陽面前擺譜用的,可是現在卻讓蕭正陽全部還給他了!蕭正陽說完,不再理會劉雲益,而是轉向了衆人。
“剛剛那首曲子雖然美妙,但卻有失剛強,有失男子氣概。
我再彈一首陽剛點的曲子,咱們換換口味。”
說着話,蕭正陽已經又開始動起手來。
這一回的琴音再起,果然大不相同。
這是一首殺伐之氣濃烈的曲子,讓人一聽便感覺熱血沸騰,仿佛看到大漠狼煙、金戈鐵馬。
門口的女生們聽到蕭正陽這首曲子,頓時紛紛露出一副花癡的樣子看着蕭正陽。
仿佛蕭正陽便是她們心中那個腳踩祥雲的大英雄!而元景蓉看着蕭正陽,已經看的癡了。
她從來沒想過,蕭正陽還有這樣的才情!别說是元景蓉,就是一直看不上蕭正陽的姜書琪,這時都聽的陶醉了。
蕭正陽的琴曲這時吸引了更多的人,小吃店門外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但卻還是不斷有人往這邊湧過來。
而這同時,蕭正陽曲子中的殺伐之氣也越發濃烈。
衆人面前仿佛出現了無數的戰旗、狼刀,斷臂的勇士、殘暴的入侵者。
有膽小的女生臉上開始流露出膽怯的神色;膽大的也屏住呼吸,好像生怕出氣大了會被那些殘暴的敵人發現。
從蕭正陽手中傳出的琴曲更急了,門外那些膽大的人也都紛紛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甚至有人吓的腿都開始抖了。
可是他們又覺得這是一種從沒有過的體驗,大家又都舍不得走。
就在衆人聽得害怕又激動時,突然傳出一聲異響。
“崩!”
蕭正陽的琴曲戛然而止,弦斷了!店内店外一片寂靜,隻有桌上的碗筷在輕輕顫抖着。
衆人全都擡頭看着蕭正陽,眼裏全是癡醉。
蕭正陽輕歎口氣。
“可惜了,這琴質量太差。”
看到蕭正陽起身站起來,衆人才終于反應過來。
周圍頓時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這是他們有生以來,聽過最好的曲子。
沒有之一!蕭正陽不好意思的向衆人拱拱手,走到劉雲益面前。
“劉少,這曲子你能彈的出來嗎?”
劉雲益都已蒙啦!剛剛蕭正陽這首曲子彈的實在太精彩了,劉雲益完全被曲子的意境吸引,隻感覺自己身處在千軍萬馬的古戰場,腦子裏滿滿的全是那些戰旗、狼刀。
至于蕭正陽這首曲子是怎麽彈出來,劉雲益根本就不知道。
此時被蕭正陽一問,劉雲益臉頓時漲的通紅。
剛剛他把話說的太滿了,此時被蕭正陽打了臉,劉雲益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
劉雲益惱羞成怒了。
“小子,你别得意!”
“不就是會彈個琴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彈琴又不能當飯吃,你琴彈的再好,不還是個窮鬼嘛!”
劉雲益說着,摘下手上的表拍在桌上。
“看到了嗎?
我這一塊表,便夠你幹十年的了!你也敢跟我比?”
劉雲益本還想在元景蓉面前保持他的紳士風度,可是被蕭正陽當衆打臉,劉雲益再也按捺不住了,于是他的纨绔本性表露無疑!蕭正陽看了一眼桌上的表,又看了看劉雲益。
“不知道劉少這塊表值多少錢?”
“兩百萬!是不是夠你幹十年了?”
劉雲益滿臉的自信。
他卻不知道,對蕭正陽來說,别說這麽一塊表,就是把他們整個劉家買下來,也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