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姐手上的玉镯呀!我看這玉镯來曆大是不凡,換一粒紫陽丹足夠了。”
金學明一聽蕭正陽這話,心中頓時大爲感謝。
他知道蕭正陽是爲了照顧他的面子和自尊心,才故意說要賣給他的。
至于他女兒手上的那個玉镯,更不是什麽寶貝,隻不過是在珠寶店裏買的一對普通翡翠玉镯。
雖然這對玉镯價值幾十萬,但跟紫陽丹這種頂級丹藥比,連它萬分之一都抵不上。
金學明正想說幾句感激的話,蕭正陽已經将紫陽丹放到了金學明的手裏。
“金師叔您還是趕緊把紫陽丹吃了吧!等你吃完,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兩位先輩。”
金學明見蕭正陽答應和他一起去給兩位師叔看病,終于不再猶豫,馬上接過紫陽丹吐了下去。
金學明吞下紫陽丹,他本以爲還要花上一天,才有可能突破。
可他沒想到,自己一吃下紫陽丹,便馬上感覺丹田的内力奔湧而出,在他體内快速的運轉起來。
而且越運轉越多,不到十分鍾,金學明便感覺自己體内的内力便增長了一倍多。
又過了五分鍾,金學明仰頭發出一聲長嘯。
金雅雯臉色一喜。
“爸,你真的突破啦?”
金學明興奮的一把握住蕭正陽的手。
“正陽,大恩不言謝。
以後你要有什麽事,隻要知會一聲,不論刀山火海,我金學明絕不推辭!”
說着話,金學膽已經帶着蕭正陽出了南海派。
三人出了南海派,來到昨天出現的那個玻璃懸廊下面的山谷裏。
車子剛到山谷入口,便被人攔下了。
兩個穿保安服的男人從林子裏走出來。
“這山谷不讓遊客進入,你們調頭吧!”
金學明伸出頭來。
“是我!”
兩名保安看到是金學明,馬上行禮。
“對不起,師父。
沒看出來是您老人家。”
金學明沒有責備兩名弟子,帶着女兒和蕭正陽下了車子,徒步進入山谷。
蕭正陽見金學明還在這兒安排了兩名弟子,而且還讓他們冒充景區的保安。
知道金學明看起來粗莽,其實也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三人進了山谷不久,便聽到兩個老頭的吵架聲遠遠傳來。
“我說那隻兔子是公的。”
“我偏說它是母的!”
兩個老頭吵着吵着便動起了手。
蕭正陽遠遠的聽着兩個老頭爲了争個兔子的公母吵到動手,不由的好笑。
可是金學明一見兩個老頭動手,吓的趕緊沖進屋。
昨天便是因爲這兩個老頭打架,把旁邊的玻璃懸廊都給毀了,還差點出人命!現在看到兩個老頭又要打架,金學明哪能不怕。
“兩位師叔,有話好說!”
金學明說着話,已經沖進了屋。
可是兩個老頭這時已經交上了手,根本沒人理會金學明。
“那兔子明明就是公的!”
一個長臉的老頭一邊動手,還一邊叫。
“我偏說它是母的。
怎麽着,你咬我呀!”
另一個黑衣老頭毫不示弱。
金學明心裏大急,沖上去想将兩人拉開。
結果金學明才沖上去,便被兩個老頭抓着他的衣領給直接丢了出來。
金學明本以爲自己也已經升到了巅峰宗師,應該不怕他兩位師叔了。
可沒想到他在兩個老頭手下,就像是孩子一樣,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金學明被兩個老頭給丢出來,老臉一紅。
“正陽,讓你看笑話了。
你看到了吧?
如果不能盡快治好我兩位師叔的瘋癫,早晚還要出大事呀!”
蕭正陽将金學明扶起來,對着他淡淡一笑。
“金叔放心,我保證把兩位前輩的病看好。”
說着話,蕭正陽已經掏出了背上的那張瑤琴,就在茅屋外席地而坐,将瑤琴放在腿上開始彈奏起來。
屋子裏,兩個老頭這時已經越打越激烈了,聲音也越來越大。
空氣中已經隐約能夠聽到能量爆炸的聲音,整個茅屋都被震的搖晃起來。
金學明臉色大變,正打算再次強行闖進去,阻止兩人。
這時候琴聲響起。
蕭正陽的琴聲悠揚婉轉,讓人聽的非常舒服。
屋子裏的兩個老頭聽到琴聲,動作終于開始慢了下來,屋子裏的聲音也慢慢小了。
金學明意外的看着蕭正陽。
金學明雖然剛剛已經見識了蕭正陽琴曲人殺人的威力,但他怎麽也沒想到,蕭正陽的一張瑤琴,居然還能阻止兩位師叔打架。
就在金學明意外的看着蕭正陽時,蕭正陽的手法突然一變,琴聲開始慢慢變的激烈起來。
屋子裏的兩個白發老頭這時已經完全停手了。
曲子變化,兩個老頭的臉色也跟着變了。
兩個老頭神色開始變的凝重起來,馬上一起席地而坐,開始閉目運功起來。
蕭正陽的琴曲時高時低、忽快忽慢。
兩個老頭的臉色也跟着時而興奮、時而沮喪。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蕭正陽的琴聲突然轉急。
屋子裏,兩個老頭的臉上開始露出痛苦掙紮的神色。
金學明一看,頓時擔心起來。
“正陽,我兩位師叔不會有事吧?”
金學明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兩個老頭突然張開眼,接着便張口吐出一口黑血。
蕭正陽看到兩個老頭吐出這口黑血,才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收起瑤琴站起來。
“兩位前輩的毒已經被逼出來了,金叔你不用擔心。”
金學明沒想到蕭正陽隻是彈了首曲子,便把他兩位師叔體内困擾多日的餘毒給徹底逼出來了,不由的對蕭天上陽更加的佩服。
“正陽,你簡直就是神人呀!”
金雅雯看着蕭正陽,眼裏全是星星,對蕭正陽佩服的五體投地。
她也是精于琴術的人,所以金雅雯才更加清楚,蕭正陽這樣的琴術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存在!蕭正陽正要說話,兩個老頭已經快步從屋裏跑出來。
兩個老頭來到蕭正陽面前,馬上便要向蕭正陽磕頭道謝。
蕭正陽趕緊将兩人扶住。
“兩位前輩,這可使不得。
給兩位逼毒,不過是我舉手之勞,我可當不得您二位這樣的大禮!”
兩人聽了蕭正陽這話,沒再多客氣。
“好,大恩不言謝!你對我們的大恩,我們師兄弟記在心裏了。”
長臉老頭說着,拉起他師弟便要走。
金學明趕緊急問,“三師叔,您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