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萬龍深吸一口氣,強壓着心中的怒火,轉身退出了天子閣。
洛先生看着江萬龍的背影,神情中略帶着幾分得意,而後沖天子道:“天子,蕭戰此行,已經攻下了錦關,我們是否應該準備遷都的事宜?”
天子微微皺眉,回望洛先生道:“遷都?爲何啊?蕭戰已經打了勝仗,何需遷都?!”
若蕭戰大敗,的确需要遷都!
畢竟龍涼前面已經沒有任何險要之地,随時可能會被敵軍一鼓而下。
但蕭戰攻下錦關,敵軍極有可能會回兵救援。
錦關即便不比武關,但在自己後退的路上,有了這麽一顆釘子,五國聯軍必然有所顧及。
“一旦敵軍孤注一擲,龍京的守軍,恐怕……”
洛先生的話才說了一半,便有一名宮人前來禀報道:“天子,徐骁龍已經趕到龍京,正在天子閣外等候诏見!”
天子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喜色道:“快請!”
時間不大,徐骁龍邁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來到天子閣,單膝跪地道:“天子,末将徐骁龍勤王來遲,請天子恕罪!”
其實徐骁龍也曾想過,在敵軍逼近望京關的時候,率軍前往龍都,隻是,被副将勸阻住了。
畢竟沒有天子的诏書,擅自帶兵入京,一旦有人告徐骁龍一狀,結果就不堪設想了。
“徐帥,這不怪你,快快平身!”
天子來到徐骁龍跟前,将徐骁龍扶了起來。
“天子,我這就帶兵趕往望京關,一日之内,一定攻克此關,以确保龍京無憂!”
徐骁龍也是一尊五星龍帥,他自認,打下望京關應該不在話下!
“不,你和你的大軍,先行駐紮在龍京,待蕭戰攻克武關,敵人回援之際,再行奪取望京關也不遲晚!”
徐骁龍聞言,心中雖然有些疑慮。
但天子既然已經做了安排,他也不好再有任何說詞。
他的大軍殺到龍京,也令龍京的守軍士氣大振!
畢竟十幾萬的生力軍來援,總比孤軍困守孤城要好得多。
此時,錦關失守之事,已經傳到了望京關。
聽到錦關失守的消息,以馬爾斯爲首的四位五星龍帥同時一驚。
錦關雖說地理位置并不重要,但再向北,就是散關!
散關如果被攻破,那麽,他們回家的路就徹底被切斷了。
“馬爾斯,我建議,我軍應該立即回援,以免散關也一同丢失!”
“我認爲,應該集中所有兵力,一舉攻下龍京,隻要龍京被攻破,龍國的軍隊,收複再多失地也都是圖勞之舉了。”
“馬爾斯……”
沒等第三個人開口,馬爾斯微微一擺手道:“現在說回援爲時過早,如果大軍全部進攻龍京,一旦破龍軍從背後殺來,我軍便會腹背受敵!”
“那……”
三人齊刷刷的望向馬爾斯。
“等!如果破龍軍不再奪其他關城,我們再大舉進攻龍京,如果破龍國突然攻下散關,我軍便立即回援!”
馬爾斯十分果斷的說道。
因爲錦關無一人逃出,因此,錦關城中,具體是什麽情況,無人知曉。
更沒人知道,是蕭戰親自率軍,斬殺了兩位五星龍帥之後,奪回了錦關。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放亮,二十萬破龍軍便整裝待發。
龍一等人身上的傷勢,在用了蕭戰特制的刀傷藥後,都大爲好轉。
除去龍三傷得太重,仍然無法行動以外,其他人至少可以勉強走動了。
“龍一,你們幾個照顧好自己,保護好龍三!接下來,你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傷,以便在日後決戰之時,給敵人緻命一擊!”
蕭戰在臨出發前,對龍一等人說道。
“主帥,我們也可以上戰場!”
“沒錯,我們身上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主帥,讓我們也和其他人一樣,拿起武器殺敵吧!”
龍一等人紛紛請戰!
看到錦關城中那些無辜的百姓被殺,龍一等人的心裏都憋着一股火!
蕭戰搖頭道:“我剛才已經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傷!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面!”
“主帥……”
龍一等人還想再次請戰,便被蕭戰擺手打斷。
“紅玫瑰,你率十萬大軍,迂回到武關西北方,在平行山脈埋伏,切記,萬萬不可被敵軍發現我軍行迹!”
“其餘将士,随我一起殺回武關!大家切記,帶足軍糧,隐秘行軍,不可被敵軍發現我軍行動路線!”
蕭戰大聲宣布道。
“是!”
二十萬破龍軍浩浩蕩蕩的開出錦關城,繞小路,直接進入了樹林之中。
從東西兩路,齊頭并進,直奔武關的方向殺來。
雖然錦關已然成了一座空城,但五國聯軍還是出于謹慎,未敢輕易進兵。
直到當日黃昏,才有一小股部隊,進入錦關城。
隻是此時,早已人去城空,連一個守軍的影子都沒發現。
五國聯軍的總部經過一番商議,最終确認,這是破龍軍的困獸之鬥,隻是爲了奪取軍米以及補給物資而已。
但此時,已經有兩路大軍,悄然的繞過了五國聯軍的沿圖據點,以極快的速度,從東西兩側,包圍住了武關。
武關城中的守将,是西華國的五星龍帥貼木爾。
此時此刻,他俨然還不知道死神即将降臨在他頭上。
因爲他從小就生活在大草原上,特别喜歡吃烤羊,此時正在軍營之中,邊吃着烤羊,邊計劃着馬爾斯等人攻下龍京之後,自己應該到哪裏去搶些功勞回來。
“主帥,馬爾斯元帥下令,任何人不得在軍中飲酒,前一天夜裏,錦關的守軍也許就是因爲飲酒,才丢失了關城啊!”
一名副将上前勸說道。
貼木爾扭頭看了副将一眼,冷笑道:“馬爾斯一向膽小如鼠,錦關會丢,那是因爲距離破龍軍太近了,二十萬對一萬,沒有理由不丢!”
“武關有三萬大軍,而且距離錦關足有一百多裏,他們難不成長了翅膀不成?”
貼木爾對這道軍令,根本不屑一顧,随手舉起酒葫蘆,又喝了一口馬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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