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嶽承宇笑着說:“曲堂,開始頒發獎品吧?既然男隊隻有方天風一個成功,應該把所有獎勵都給他。”
方天風說:“既然女隊有五個人完成項目,獎品有六份,正好我們六個人一人一份。”
“好主意!”排在第四的女同學連忙說,排名第五的女同學也對方天風好感大增。
“就按方天風說的來吧,你們稍等,我去車裏拿獎品,還有一些撲克麻将,等回别墅一起玩。”曲堂帶着幾個男同學離開。
其他人一起回男同學的别墅,不一會兒,曲堂就帶着許多東西回來,先把蘋果的平闆電腦和手機分給六個人,然後招呼同學支起桌子,于是衆人玩起來。
有鬥地主,有詐金花,有三打一,還有玩麻将,都是一二三塊的,詐金花封頂是一百塊,除非亂玩,否則最多輸個幾百塊,不至于傷了和氣。
大多數女同學們不參戰,在一旁興緻勃勃觀看。
曲堂玩了一會兒詐金花,這局他是7**順子,結果有個同學是三個6豹子,輸了一百,也不生氣,擡頭說:“方天風,你别老看,一起玩啊。”
方天風笑了笑,說:“我不會玩這東西。”
“我看你是中了獎,舍不得輸掉吧。咱們男同學裏,就你有獎品,你下來玩兩把讓我們赢點兒?”
“是啊方天風,你不會這麽小氣吧?”賀逸風在一旁起哄。
大多數同學都沉默不語,但有幾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一起勸方天風玩。
“抱歉,我玩不好,還是算了。”方天風堅持不玩。
“不跟!媽的!一把臭牌,晦氣!”曲堂罵罵咧咧扔出手裏的新牌。
過一會兒,曲堂又勸方天風玩,方天風再次拒絕。
“老同學,你太不給面子了。”曲堂皺眉說。
“怎麽,不玩牌就不給你面子?”方天風冷哼一聲,别人叫他玩就算了,但這個曲堂明顯沒安好心。
曲堂無奈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一起來的,那就一起玩幾把,你在那裏看着也沒什麽意思,是不是?來吧。”
“不了。”方天風平靜地說。
曲堂突然說:“老方,你不能這麽摳門。你現在給别人看房子,一個月至少能拿五千,不至于舍不得這點小錢。你不會騙我們吧?看房子哪可能給你那麽多錢,你又不是給李聯傑看别墅的高級保镖。”
客廳裏的聲音突然變小了。
方天風臉色不變,但眼神微變。
一旁玩麻将的嶽承宇說:“曲堂,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啊。老同學聚會,不就是吃喝玩樂嗎,他幹嘛不參與進來,給有錢人看房子,就瞧不起咱們了?”
方天風眼神一冷,說:“曲堂,糞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是老同學聚會,我不想鬧的大家不愉快,要是你不顧最後一點同學情面,别怪我不客氣。”
曲堂正要說話,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同桌,我想買點東西,拿不動,你和我一起去吧。”喬婷說。她看着方天風,臉上是慣有的冷淡表情。
“好。”方天風向喬婷走去。
嶽承宇立刻笑着說:“小喬,我也去行不行?”
幾個喜歡開玩笑的男同學立刻跟着起哄。
方天風立刻說:“這是彩彈槍神和勇敢者之神的待遇,誰想跟我争,可以,比一場先!”
“卑鄙!”嶽承宇說。
“太卑鄙了!”多個男同學笑罵。
喬婷先向外走,方天風在離開前,看了一眼曲堂,一把火紅色的财氣之劍和一把灰色的黴氣之劍飛出。
财氣之劍一劍斬掉曲堂少許财氣,并将其吸收;而黴氣之劍讓曲堂的黴氣由針尖粗,膨脹到筷子粗,因爲是增強兩個層次,所以隻能維持幾個小時。
曲堂自身氣運一般,沒有可以反擊的貴氣、官氣、正氣、殺氣、旺氣等,本身也不是某個大組織的高管,沒有合運庇護,反而能間接幫助方天風的怨氣倒不少,起碼有小拇指粗,可見沒少害人。
“祝各位玩的愉快。”方天風笑着離開别墅,方天風追上喬婷,和她并肩行走,說:“謝謝你,不然真的會鬧翻。”
喬婷轉過頭,稍稍皺起眉頭,說:“你以前脾氣挺好的,現在怎麽這麽沖動?”
方天風從來不跟喬婷見外,于是笑着說:“他們要是單純跟我不和,當着這麽多同學的面,我不會把事情搞僵。問題是,他們針對我是虛,針對某個人是實,這我絕對忍不了!”
“你忍過!哼!”喬婷突然露出俏皮的神色,有點小得意,又有點生氣,然後仰着頭,雙臂背在身後,像隻驕傲的白天鵝向前走去。
方天風愣了片刻,才明白她是說當年同宿舍的老大追她,而他沒有像今天這樣阻攔。
方天風不想細談當年的事,于是說:“你要買什麽?”
“先陪我在湖邊走走吧?”
“嗯。”方天風的目光落在喬婷的身上。
她已經脫下迷彩服,換上無袖連衣裙,白色的長裙一直拖到腳腕,隻露出兩條白皙的手臂,皮膚水晶般晶瑩剔透。
天空還是陰,看不到太陽,也讓午後不那麽炎熱。兩個人并肩在湖邊散步,一句話都不說,内心格外安甯。
“咱們好久沒這樣一起走了。”喬婷說。
“是啊,隻有初三和高中放學晚的時候,送你回家才有過。真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我至今不明白,你初中成績一直很好,本來可以考到省重點,爲什麽中考成績那麽差。”
“都說了那天我肚子痛肚子痛,說過好多次了,你還說!”喬婷似乎有些慌張,也有點惱怒。
“哦,是女孩子的問題吧?你直說不就得了。記得我還背過你好幾次,那時候你真輕,不知道現在胖了沒有。”方天風半開玩笑地打量喬婷。
“不準看!可惡!”喬婷輕輕揮舞小粉拳,稍稍側身對着方天風。
“看了那麽多年,都看膩了!”方天風不屑地說。
“真的?”喬婷的語氣有些沮喪。
方天風不再是當年那個少年,坦然說:“男人嘛,總是不好意思說真心話,于是就會找借口掩飾一下,其實像你這麽漂亮的美女,一輩子也看不夠。”說着,方天風想起喬婷隻有三年的壽命,心中一痛。
“或許,這就是誤會的來源吧。”喬婷低下頭輕聲說。
“把你的手機号給我,以後有空我打電話搔擾搔擾你,等你不忙的時候,咱倆一起出來吃個飯,畢竟那麽多年的老同學,要是再不見面,一點情分就不剩了。”
“嗯。”兩個人交換了手機号。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喬婷突然擡起頭,看着方天風,目光中似乎隐隐有期盼,問:“你這算是約我嗎?”
方天風心中慌亂,輕咳一聲掩飾,然後說:“算吧,朋友之間也可以有約會。我也會和女姓朋友出去吃飯。”
“哦。”喬婷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喬婷問:“你怎麽不說話,以前同桌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說的嗎?”
方天風無奈地說:“以前是以前,傻乎乎什麽都不懂。現在嘛,有你這麽個大美女在身邊,心裏慌的不行,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你的魅力太大,再這麽下去,我非得患心髒病不可。”
“這是掩飾還是真話?”喬婷問。
“絕對真話!”
“那這句是掩飾還是真話?”喬婷眨了眨眼問。
“你呀。”方天風忍不住笑起來。
喬婷沒有笑,隻是雙目更亮。
兩個人走着,喬婷突然揪了揪方天風的襯衫,指着不遠處一輛白鵝狀雙人腳蹬船說:“我想坐那個。”
“好,一起去。”
兩個人走到租船處。這裏有古香古色的龍船,有摩托艇,有快艇,有木船,還有腳踏船等等多種船隻。
“不試試别的船?”方天風問。
“不了,腳踏船就行,aa制。”喬婷說着要拿錢。
“當年你比我有錢,我沒買過東西給你,現在你好意思aa,我不好意思。再說也不花我的錢,我朋友有會員卡,他說能免費,最差也應該能打折。”
排隊的人不多,很快輪到方天風,他把何長雄的卡拿出來遞給工作人員,那人接過深紫色的卡,拿在手裏看了看,皺眉問:“以前沒見過這種卡啊,不會是假的吧?”
身後排隊的遊客齊齊用懷疑的目光盯着方天風,喬婷露出擔憂之色。
“我朋友借我用的,不會拿錯了吧,上面寫着林山度假村。”方天風心想千萬别是何長雄拿錯卡,那就太丢人了。
旁邊有一個年紀較大工作人員一把奪過那張卡,仔細一看,立刻笑容滿面,然後雙手捧着卡,恭敬地遞給方天風。
“您好,您可以免費使用這裏的任何船隻。”
“就算用最貴的龍船也免費?”
“是的。”
方天風收起卡,笑着對喬婷說:“你看,沒騙你吧,走吧,我們去坐腳踏船”
“我帶兩位去。”年紀較大的工作人員立刻帶方天風和喬婷去,留下驚訝的遊客和年輕的工作人員。
把方天風和喬婷送上船,那人說:“您既然有這張卡,可以在度假村任何地方通行,不需要排隊等候,永遠擁有第一優先權。”
“謝謝提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