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亂說話!”方天風瞪了秦小寒一眼。
秦小寒笑而不語,和方天風一起把東西送進屋裏,一邊走一邊說;“方叔,我有個朋友的朋友,過幾天舉辦一個遊艇聚會,您有沒有興趣?”
“得去海邊吧?”方天風問。
“對,來回至少八個小時。”秦小寒說。
“最近抽不出時間,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秦小寒歎了口氣,說:“我還想跟您去沾沾光,其實我也沒去過,你要是不去,我爸肯定不同意讓我去。”
“那你就老實待着,别四處惹禍。”方天風不客氣地教訓。
“好吧。”秦小寒苦着臉。
等秦小寒離開,方天風分給别沈欣、蘇詩詩、夏小雨和安甜甜打電話。
“安甜甜,我不說今天有人送了什麽,我隻說,如果上次兩隻大龍蝦能讓你請一天的假,今天的東西,起碼能讓你請一周的假!”
“什麽都不用說!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死在飯桌上!等待我凱旋歸來吧!”
夏小雨說晚上能回來,蘇詩詩則撒嬌讓方天風去接她,方天風說沒問題。
今天不是周末,方天風特意給姨媽打了個電話,說今晚讓蘇詩詩在他這裏住。接着聯系喬婷,喬婷說沒時間。
方天風聯系沈欣,說了一下食材的事,結果沈欣說有些根本不會做,怕做不好。方天風隻能打電話給天悅酒店老總張博聞,向他借個會做這些東西的大廚。
張博聞相當痛快,立刻派三個廚師帶着各種工具和調料前來。
廚師先挑選了容易做且不便保存的食材在今天多,還有一些東西要麽炖要幾個小時,要麽需要泡發,等明天做。
在蘇詩詩放學前,方天風來到校門口旁邊的奶茶店,買了兩杯果汁,送給崔師傅一杯。
夏天的白天長,天色還沒有變暗,蘇詩詩背着書包走了出來。
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和蘇詩詩一起走,身穿校服夏裙,比蘇詩詩稍稍矮一點,蘇詩詩的臉稍圓,而這個女學生的臉則是标準的瓜子臉,長相也很清純,隻是眼睛裏經常閃過一抹讓男人心跳的光芒。
方天風的定力很好,可終究還是個男人,視線被這個女孩吸引。
“現在的女孩子發育真好,本以爲詩詩夠大的,沒想到這個人似乎比詩詩還大一圈,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方天風看了一眼馬上移開目光,看一眼是男人天姓,如果盯着看就是流氓。
蘇詩詩看到方天風,松開那個女孩的手,興高采烈沖過來,撲到方天風的懷裏。
“哥,你有沒有想我!”蘇詩詩抱着方天風的腰,仰頭問。
“想,特别想。”方天風笑着說。
“我就知道哥哥最想我!”蘇詩詩露出甜蜜的笑容。
蘇詩詩一隻手臂環着方天風的腰,側身說:“哥,這是我們班的班花宋潔,漂亮吧?都說是瘦一點的我呢。宋潔,這是我哥,帥不帥?”
宋潔看上去文文靜靜,隻是眼神有點小勾人,她微微一笑低頭行禮,說:“哥哥好。其實詩詩是校花,比我漂亮的多。”
方天風仔細一看,發現妹妹說的沒錯,宋潔的鼻子、嘴以及眉毛和蘇詩詩特别像,就是眼睛和臉型差别很大。
“宋潔你好,我叫方天風。我妹妹不懂事,以後請你多多包涵。”方天風微笑說。
蘇詩詩立刻抗議說:“你别聽我哥的!”
方天風親昵地揉了揉蘇詩詩的頭發,在夕陽下,兩兄妹站在一起,仿佛是一副畫卷。
“宋潔,一起坐我哥的車回家吧。”蘇詩詩說。
宋潔笑着揮手說:“我自己走吧。詩詩再見,哥哥再見。”
“再見。”蘇詩詩雙手抱着方天風的手臂,頭靠在方天風的身上,一副甜蜜情侶的模樣。
宋潔呆呆地看了幾秒鍾,臉上的笑容消失,慢慢向公交站台走去,偶爾看一眼越來越遠的黑色奧迪車。
和蘇詩詩回到家的時候,夏小雨、安甜甜和沈欣都已經在,飯桌上已經擺了一些冷盤,安甜甜還是老樣子,不停偷吃。夏小雨不時勸她一句,可根本不管用,各種熱菜正式上桌,而裏面還炖着别的菜,泡着熊掌、海參等食材,廚師做完今天的,囑咐了一些細節便離開,方天風挽留廚師一起吃,廚師說酒店用人,沒有逗留。
這頓飯是方天風搬進來後,吃的最豐盛、最昂貴的一頓,衆人贊不絕口,連一向害羞的夏小雨都吃的特别多。
安甜甜第一次吃到這些頂級美食,非常瘋狂,以至于本來标準的身材吃完後有了明顯的小肚子,吃完後往沙發上一坐,捂着肚子大喊吃多了,撐的不舒服。
方天風怕安甜甜撐破胃,走過去,拍了一下她的小肚子,同時送入元氣。
“安孕婦。”方天風笑着走開。
安甜甜氣的不得了,大喊方天風調戲她。但喊了幾聲,發覺剛才不舒服的感覺消失,肚子毫無異樣。安甜甜立刻明白,方天風用氣功幫她。
“哼,對人家溫柔點能死啊!”安甜甜心裏想着,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想起“安孕婦”三個字,輕聲呸了一下。
安甜甜和方天風最懶,一個捧着手機一個玩電腦,沈欣和夏小雨收拾廚房,蘇詩詩在方天風身邊粘乎乎一陣,開始寫作業。
到了晚上,洗漱睡覺。
方天風已經不再天天睡沙發,因爲新的水族箱很大,方天風隻要開着卧室的門睡,水族箱就會吸收元氣。
臨睡前,蘇詩詩從方天風衣櫃裏拿了一件長袖白襯衫,然後跑上樓。
到了晚上十點,方天風關燈,躺倒床上,剛剛拿出手機,身穿白襯衫的蘇詩詩走了進來。
白色的襯衫十分寬松,松松垮垮罩在蘇詩詩的身上,襯衫遮住她的隐秘部位,露出下面白生生的大腿。這時候的蘇詩詩,看上去有一種特别的美,純真幹淨。
“哥,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今晚要和你一起睡!”蘇詩詩一邊哀求,一邊走向方天風。
方天風說:“我這裏是單人床,睡不下兩個人。”
蘇詩詩嘻嘻一笑,不管不顧撲上來,方天風生怕她摔倒,連忙起身,接住她,然後掀起她的襯衫,要打她屁股。
但是,方天風的手高高揚起,卻沒有落下。
兩瓣小翹臀白嫩細膩,宛如剝掉皮的荔枝,裏面沒有任何遮擋,通過臀.縫,甚至隐約能看到一點點不該看的。
因爲房間沒開燈,蘇詩詩不覺得方天風能看清,可在方天風的眼裏,黑夜和白天毫無區别。
蘇詩詩嘻嘻一笑,害羞地用右手擋住小屁股。
“壞哥哥,又想打詩詩的屁股!”
方天風生怕被人發現,輕聲問:“你怎麽不穿内褲?”
蘇詩詩摟着方天風,貼在他身上,笑着說:“内衣内褲都洗了啊,明天再穿。”
“馬上回三樓卧室睡!”方天風怎麽也忘不了剛才看到的一幕,現在又和妹妹貼身,全身發熱,在這種情況下,修爲再高也起不了作用。
蘇詩詩傷心地說:“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方天風明知道蘇詩詩在裝可憐,但對最愛的妹妹怎麽也無力拒絕,隻好說:“你睡裏面貼着牆,我睡外面,擠一擠吧。以後不準來這裏睡,聽到沒?”
“謝謝哥哥!”蘇詩詩說完,對準方天風的臉連親三口,然後很霸道地把臉貼到方天風嘴前。
方天風無奈,隻好親了一下。
“嘻嘻。”蘇詩詩笑嘻嘻從方天風身上越過,滾到床裏面。
方天風轉過身,背對着妹妹。
“哥,你讨厭我嗎?”
“當然不讨厭。”
“那你爲什麽背對這我?”
“我喜歡仰卧,可地方太小,就隻能側卧。”
“那你怎麽不對着我側卧?”
“我喜歡向右側卧,向左的話壓迫心髒和胃。”
“借口!狡辯!你就是讨厭我!你就是不喜歡看着我!”
“你别耍小脾氣好不好?”
“我就耍!”蘇詩詩說着,兩手不斷在方天風的後背輕輕劃着,寫着字。
“哥,你知道我在寫什麽嗎?”
“怎麽可能知道。”方天風嘴上這麽說,但卻集中精神,破解出妹妹在他身後寫的字。
“壞蛋!呆子!笨蛋!”
方天風感到好笑,正要揭穿她,身體卻突然變得僵硬,因爲蘇詩詩又寫了幾個字。
“好愛哥哥!永遠都愛!”
“好想把……”寫到這裏,蘇詩詩的手指一顫,停了下來,然後重複寫兩個字。
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方天風深吸一口氣,說:“别亂寫了,怪癢癢的,快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哥你轉過來!你不轉,我就不睡。”
說完,蘇詩詩吃吃笑着,在方天風身後不斷寫着壞蛋。
方天風不理她,繼續閉着眼睡覺。
“哥,轉過來啊!”
“哥!”
方天風一動不動,蘇詩詩終于忍不住,翻身爬到方天風的身上,然後騎着他,得意洋洋說:“讓你不轉身!我要騎大馬!哈哈,以前每次我要騎大馬,你就苦着臉,特别厭煩,可是隻要我假裝哭,你還是乖乖讓我騎。”
兩個人肌膚相貼,身體相連的地方雖然有襯衫隔着,仍然傳來異樣的溫熱,方天風強忍着心中的搔動,說:“快睡吧,别鬧,再鬧我生氣了!”
蘇詩詩氣哼哼說:“那你就轉過來,十分鍾就好!就十分鍾!”說完就要起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