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娜一臉駭然的看着森林深處:“那,那是什麽?”
千魂風拉着她的手頭也不會的就往外跑,邊跑便解釋道:“那是一隻七萬年的大家夥。”
“七萬年?魂獸森林還有這種魂獸?”
“恩,就是因爲有它在這片森林裏,所以森林裏的魂獸才格外安生。”
隻不過今天是個例外。
千魂風拉着胡烈娜的小手往外跑着,本來還是他拉着胡烈娜,可是跑着跑着就變成了他被胡烈娜拉着了。
“啊!”
這時,胡烈娜面容痛苦,捂着胳膊停了下來。
“你怎麽了?”
千魂風趕忙第一時間查看胡烈娜的情況。
“我的胳膊,好痛,我感覺我全身都沒有力氣了。”
胡烈娜蹲在地上,頭上竟開始冒出冷汗。
千魂風小心的拿開了胡烈娜的手,想要看看胡烈娜的情況。
“嘶。”
胡烈娜痛的眼淚都已經冒出來了。
很難相信,到底是怎樣的傷痛,能讓她這個通過精英計劃的天才如此痛苦。
而當千魂風看到胡列娜手臂上的傷痕時,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他想問要不要玩的這麽大,竟然連這東西都給弄出來了。
胡烈娜見千魂風看見自己手臂後就呆住了,雖然很痛,但她還是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殿下,你先走吧,我現在可能沒辦法跟你一起跑了。”
千魂風深吸一口氣,自己手下都做到這一步了,他這個做老大的也不能平白辜負手下的一片好心。
“我背你出去。”
他面容平靜,在胡烈娜錯愕的目光中,他用他瘦小的身軀将胡烈娜背在身後。
“殿,殿下......”
胡烈娜的表情有些慌亂,這還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跟别的男人有着這麽親密的舉動。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比他小很多的小弟弟,這讓她此時是既慌亂又緊張,她臉色微紅,輕咬貝唇,努力的想要掩飾自己的慌亂。
但又因爲無力的四肢和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
“不用擔心,這是一種植物造成的,它隻會讓你四肢無力上幾小時,不會緻命。”
千魂風一邊背着胡烈娜往外跑一邊解釋道。
“可是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植物。”
胡烈娜無力弱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沉默了一會,千魂風語氣無奈的說道:
“因爲這種植物已經快滅絕了。”
都快滅絕了還能找出來,他也隻能佩服他這些手下了。
“呼。”
千魂風聽到胡烈娜送了一口氣,看來她是真的吓到了。
“我還以爲我要死掉了呢。”
胡烈娜小聲低估道。
千魂風也是頭一次見到胡烈娜可愛的一面,以至于他的前進速度都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突然,千魂風停了下來。
“殿下,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危險?”
身後胡烈娜急切的問道。
千魂風甚至感覺到胡烈娜竟然在扭動身體,想要從他的背後下來。
她似乎還想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要保護千魂風。
千魂風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皺。
這兩天他的舉動确實是爲了追胡烈娜。
但說她怎麽怎麽喜歡胡烈娜确實有些過,正如比比東猜的那樣,他隻是饞胡烈娜的身子而已。
但現在胡烈娜的舉動,給他的一種的感覺,就好像是他隻是随便玩玩,而對方卻一直在認真的陪着他,這讓他心裏産生的一種負罪感。
千魂風歎了口氣,他想結束了。
今天這出戲就到這裏吧。
數十隻魂獸從周圍密林中走了出來,
它們咧嘴看着千魂風,就像是在看着獵物一樣。
“殿下,我給你拖延時間......”
聽到身後胡烈娜的聲音,千魂風無奈一笑:“你也不想一想,我身爲武魂殿的少主,身邊怎麽可能沒有人保護。”
“啊?”
聽到胡烈娜驚愕的聲音,千魂風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今天我就給你露一手吧,老是被你當成小弟弟,這讓我也不好下手。”
胡烈娜沒聽懂千魂風最後那句話的意思,她被千魂風緩緩放到地上,她看着周圍不斷聚集的魂獸,擔憂道:“殿下,這些魂獸看起來都不弱,你......”
她其實想說,就算她沒有受傷都不可能戰勝這些魂獸,千魂風今年隻有七歲,成爲魂師隻有一年的時間,拿什麽跟這些魂獸鬥?
千魂風沒有回應胡烈娜,他轉過身看着周圍的魂獸,
他看見這些魂獸眼中的兇光,和剛才獸潮的魂獸相比,這些魂獸數量雖然不多,但氣勢卻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千魂風笑了,當他露出笑容的一瞬間,周圍的魂獸突然向他發起狂奔。
數十隻魂獸同時撲向一個獵物,這種場面非常震撼。
然而千魂風站在魂獸中央,面容不見絲毫慌張。
不知何時,他的周圍彌漫起了一陣陣黑氣。
千魂風微閉雙眼,下一刻,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手拿巨劍,身穿黑色铠甲,長着黑色雙翼的天使。
狂亂的邪惡氣息向四周席卷開來,四周正在狂奔的魂獸就像是一同踩着急刹車,全部止住了身體。
一步,兩步。
它們開始慢慢後撤,它們的身體開始忍不住顫抖。
千魂風的腳下,那代表着第一魂技的紫色魂環慢慢上升。
身後看見這一幕的胡烈娜瞪大了眼睛,這是第一魂環還是第二魂環?
紫色?千年?
隻見千魂風慢慢擡起一隻手臂,身後的堕天使跟随着他的動作舉起手中的堕天使之劍。
周圍的魂獸不再慢慢後撤,而是直接轉身,發瘋般的開始逃竄。
但千魂風并不打算放過它們,
他的手臂在身前做出橫掃的動作,随着他的手臂落下,身後堕天使手中的巨劍燃氣黑色烈火,猛然橫掃!
黑色的火焰仿佛化作一條黑色巨龍,張牙舞爪般便撲向逃竄的魂獸。
凡是被沾染上火焰的魂獸,幾秒鍾過後,皆化作一地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