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急匆匆的離開諾丁學院,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一個旅店便走了進去。
直接将存錢的卡丢給前台,等前台恭敬的将剩餘的錢找給他後,他又要了一張地圖,然後便直接去了自己的屋子。
進屋後,他還不放心的将房門反鎖,等做完這些後,他才終于放松的松了口氣。
他将地圖平放在桌子上,從其中找到了諾丁城的位置。
前台給他的這張是星羅帝國的地圖,從上面他找到了諾丁城的位置。
玉小剛陷入了沉默,他再思考自己接下來應該去哪。
可以想象,等再過幾日這件事傳開之後,他的名譽算是徹底完了。
說一聲在整個天都帝國出名都不爲過。
天鬥帝國他已經待不下去,因爲無論他去哪,總會被人認出來,
他現在就屬于是隻要被人認出來,就肯定會被人狠狠的羞辱一番。
如果他本身實力要是強一些還好,這會讓人談論起他來會有些顧忌。
但偏偏他自身就是一個菜雞,修煉了這麽多年魂力隻達到二十九級的他,也早就放棄了修煉。
其實想想也是可笑,自身隻有二十九級的他,竟然就敢當别人的老師,自己修煉都是個問題還去教别人如何修煉,真就隻有一身理論?
不是他的理論有多麽牛,其實主要全靠唐三再給他托底,
他存在的意義,隻是爲了給唐三找一個掩飾自己開挂的理由而已,
讓别人談論起唐三時,會将唐三那些不合理的提升速度,全都歸功于他的身上。
他存在的意義就是這麽簡單。
現在他在天都帝國混不下去了,去星羅帝國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星羅帝國和天鬥帝國相互緊挨着,但它們之間其實就是各玩各的。
天都帝國皇室羸弱,全靠各派宗門撐起門面,而星羅帝國不同,星羅帝國最強的魂師一脈就來自于皇室。
玉小剛現在正常生活,隻有去星羅帝國這一條路,他大師的名号雖然在魂師界很出名,但也僅限于天都帝國,
星羅帝國真正知道他的人很少,那裏對他來說就是一片嶄新的天地。
呼,打定注意,玉小剛開始收拾行囊準備上路,上路不好聽,應該是準備出發!
他先是将自己僞裝好,跟旅店的服務人員要了一份吃的,又讓人買了一些饅頭大餅一類的幹糧。
等在屋子裏吃飽喝足,他正式踏上了去往星羅帝國的路。
雖然他是魂師,但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想以走路的方式走到星羅帝國,怕是要走到猴年馬月。
而且時間拖久了,等事情發酵的再嚴重一些,他要是在道上被人認出來,就又是一波社死現場。
保險起見,坐馬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害怕被趕車的人認出來,他直接拿錢直接買了一輛馬加馬車。
趕着自己的小馬車,他啓程了。
.........
“少主,他已經走了。”
門外傳來了護衛的聲音。
“恩,我知道了。”
千魂風淡定的應了一聲。
他捧起千仞雪的小腳,用棉布輕輕擦拭着。
擦拭好後,他又将千仞雪的另外一隻腳從水盆裏撈了出來,然後再次擦拭幹淨。
他擡起頭,臉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妹妹,腳我這也洗了,你現在是不是原諒哥哥了?”
千仞雪懷抱雙臂,一臉冷笑的看着他,道:“把我騙到這裏,然後又讓我幹那麽羞恥的事,想讓我這麽輕易的原諒你,你覺得可能嗎?”
千魂風突然沉默不語的低下頭,過了片刻,他擡起了頭,面無表情的看着千仞雪,道:“妹妹,昨天報紙上寫的那些其實都是真的。”
千仞雪眉毛動了動,看着千魂風:“所以?”
這時千魂風突然起身壓在了千仞雪的身上。
“你,你幹什麽?”
千仞雪的神情有些慌亂,想要推開千魂風,但她哪有千魂風的力氣大。
千魂風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所以有些事從一開始就依舊注定了結果。”
“混蛋千魂風,你趕快給我下去......咯咯咯咯,好癢好癢,哥别撓了,我錯了。”
千仞雪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千魂風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腳面上不斷地撓着。
千魂風一隻手緊緊握着千仞雪的腳踝,另一隻手瘋狂地忙活着,他表情猙獰道:“西内西内西内,敢威脅哥哥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咯咯咯,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
千魂風手上的動作突然停止,他道:“妹妹你要明白一個道理。”
千仞雪喘着粗氣:“什麽道理?”
“認錯有用的話,還要我們武魂殿幹什麽?”
下一秒,屋子裏少女“開心”的笑聲再次響起。
幾分鍾後,千魂風坐在凳子上悠哉的喝着茶。
他看了一眼蹲在他面前正在給他洗腳的千仞雪,輕輕歎了口氣,道:“雪兒啊,我希望你明白,哥做這些不是爲欺負你,而是想讓你知道一些道理。”
低頭洗腳的千仞雪聽到耳邊千魂風的話,氣的差點将這一盆水扣到千魂風的腦袋上,但想起剛才她的遭遇,立馬一臉笑容的擡起頭:“我知道,哥都是爲了我好。”
千魂風猶如老父親一般,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