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現在人都齊了,那不如我們今天一起聚個餐如何?”
千魂風隻好自己站出來打破這尴尬的氣氛。
弗蘭德也笑呵呵的站出來打着圓場:“我有正有此意。”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弗蘭德校長你爲水冰兒和雪舞安排一下住處。”千魂風說道。
“恩,我這就讓人去安排。”
弗蘭德點點頭。
其餘人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聽着千魂風和弗蘭德的對話。
爲水冰兒和雪舞安排好了住處之後,由弗蘭德帶路,衆人離開史萊克,來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餐館。
此時,餐館裏一個正在吃飯的人不小心瞟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他表情一僵,手裏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喂喂喂,你怎麽了?”
坐在他對面的同伴疑惑的問道。
“看,看門口!”
他的同伴很奇怪,到底看到了什麽才能讓他有這麽大的反應。
然而當他轉過頭看向門口時,一句握草脫口而出!
七個角色天香的美女站在飯館的門口,爲首的是兩個男人。
此時飯館裏其他正在吃飯的人也齊刷刷的朝着千魂風等人看去,
每個人都忘記了吃飯,他們的眼裏隻剩下那七個絕美的身影。
爲何隻有七個,因爲他們下意識的将雪舞給忽略了......
千魂風帶着衆人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小二!”
“來了客官!”
小二一臉殷勤的來到千魂風身旁,衣着不凡,而且出門還帶着這麽多美女,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一位大人物。
“客觀,您要來點什麽?”
千魂風把菜單推到中間:“大家想吃什麽就點,不要給我省錢。”
“那我就不客氣啦!”
夏柔還沒來得及阻止,藍雨萌就搶過菜單,看的一旁夏柔不斷的搖頭歎氣。
弗蘭德笑道:“魂風家大業大,雨萌你想吃什麽點就可以了。”
在這裏的這些人都知道千魂風是什麽身份,一個個的也都不客氣,點完菜後,衆人開始無聊的等待。
千魂風坐在椅子上,很享受周圍衆人投來的羨慕眼神。
坐在他左手邊的胡列娜一臉郁悶的說道:“咱們爲什麽不去包廂啊?”
被人這麽一直盯着看,讓她很不自在。
其她人的想法差不多也都跟她一樣,畢竟沒有人喜歡被人當成風景這麽一直看,關鍵是她們還不能讓她們不看。
但在這裏吃飯是千魂風主動提出來的,所以就算是不喜歡她們也隻能憋着肚子裏,隻有胡列娜沒有顧慮的抱怨。
千魂風眼神得意的掃過四周,身居高位多年,他自身已經養成了不怒自威的氣勢,凡是被他注視的人,都膽怯的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千魂風收回目光,看着衆人道:“跟你們這些美女吃飯,如果不能享受别人羨慕的眼神,那還有什麽意義?”
‘真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夏柔對千魂風的評價又多了一個。
一衆女孩聽見千魂風的話,每個人都嫣然一笑,刹那間仿佛一朵朵豔麗的鮮花盛開,讓周圍吃飯的客人再次挪不開眼見。
隻有雪舞皺着眉頭,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千魂風剛才說美女的時候,語氣中好像把她給忽略在外了。
“校長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話有趣,果然還是跟校長待在一起才最好玩。”甯榮榮笑嘻嘻的說着。
其她人也深表贊同。
千魂風接着又跟衆人講了幾個笑話,惹得丫頭們哈哈大笑,就連夏柔也是忍俊不住,而周圍的食客們見到這些讓美女竟然因爲一個小子那麽開心,嫉妒的恨不得想要殺死千魂風換他們自己來了。
然而就在衆人聚會的非常開心事,不出意外,意外發生了。
一隻手臂突然搭在了千魂風的肩膀上,一個懶散的聲音響起:“喂,小子,這不是你該坐的地方。”
場面突然一靜,一直都在偷偷觀察千魂風這座的食客們各個的興奮的看着,心裏盼着快點教訓教訓這個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家夥。
桌子上,小舞剛要站起,身旁的胡列娜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小舞疑惑不解,結果她發現大家都坐着沒有動,她看見胡列娜朝着她嘴角上揚,頓時才明白,自己剛才的動作是有多麽的多餘。
此時,作爲事件主角的千魂風心裏還琢磨,怎麽真有不長眼的人?
就他所表現出的氣質,再加上這麽多美女跟他坐在一起,是個長眼睛的都應該明白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但竟然還有人敢主動挑事。
唉,果然,自己這個主角身邊永遠不會缺少裝逼打臉的劇情。
來把讓我看看今天這個幸運兒到底長什麽樣。
千魂風轉過頭,他也看清了那個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人長什麽樣子了。
一身麻衣,面容粗狂,典型的下人裝扮,恩?看錯了。
很顯然這個說話的人隻是再替他的主子辦事,千魂風很期待到底是誰今天這麽幸運。
他向後看去,看見一個身穿白袍,一臉冷峻,手中拿着一把白色山水扇的男人。
‘竟然有人的騷包程度能跟我不相上下!’
這是千魂風看見那個人的第一反應。
“小子,你是耳聾沒聽見我說話嗎?”
那個下人見到千魂風不但無視自己,而且還一直盯着他的主子看,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但這時他的主子也注意到了千魂風在看他,走過來将下人推到一邊,語氣和善道:“這位兄弟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雪陽,我看你這個位置不錯,想和你換個位置,不知你意下如何?”
說着,他從魂導器中拿出一袋子金币,丢在千魂風的面前。
那得意的模樣,就好像是故意在衆人面前表現他的财力一樣。
‘哎呦,還有魂導器?’
千魂風挑了挑眉,能用得起魂導器,說明這個跟他差不多騷包的男子身份也不簡單,不過想想也是,要是有點身份,他也不會自以爲是的過來要求跟他換做。
“雪陽?”
弗蘭德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說過:“索拖城城主的兒子?”
那白跑騷包男子自信一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不知道能否跟我換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