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這是幹什麽?”
一旁的老奴和下人都給吓傻了,
他們是如何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雪陽把雪山給撂倒了。
雪陽臉色陰沉的看着他們:“這是我和我父親之間是事,跟你們無關,趕緊滾!”
“是是是!”
老奴和下人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根本就沒管暈倒在地上的雪山。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雪陽才一臉怨毒的看着父親。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要把我送給别人,那你也不能怪我了!
我才活了幾十年,還沒享受夠呢。”
之後,他将家裏的錢财全部找了出來待在了身上,
這期間雪山醒過來一次,不過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再一次的被雪陽一棍子撂倒了。
動作非常的娴熟。
等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待在身上後,雪陽也要開始他的逃亡之旅了。
他雖然不知道爲什麽當時千魂風放了他,但他心裏明白,就在飯館中他所做的那些舉動以及說的那些話,換做任何一個上位者都不會放過他,
可能對方放他回來,是想把他和雪山一起殺死,既然如此,那他就趁着對方還沒動手之前趕緊逃離這裏。
也不管能逃多久,反正能逃一天就是一天。
然而他不知道,城主府的一舉一動全部都被天上一雙眼睛看在眼裏。
“這對父子真有意思啊!”
史萊克内院的一處花園湖泊邊,一個巨大的遮陽傘下,千魂風懷裏抱着胡列娜躺在椅子上,眼睛則在盯着前方不遠的扭曲空間中的景象。
懷裏的胡列娜用手指在千魂風胸前畫着圈圈,聽見他的話也是問道:“那要直接殺了他們嗎?”
“殺了他們幹什麽,人家就跟我說了幾句話,咱們直接殺了他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胡列娜兩手扶着千魂風的臉,眼神崇拜道:“魂風,你真善良。”
“那是。”
千魂風一副這還用說的表情。
兩人就好像完全忘記了前不久在飯館時,千魂風還讓弗蘭德殺了雪陽的事情。
千魂風感慨道:“我本來就是想讓索拖城城主換個人的,真的沒想殺人,但這對父子好像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
這話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總之胡列娜是肯定不信的,她問道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千魂風想了想,本來就是一個他随手就能碾死的小人物而已,随意處理一下就好了。
“不用管他們了,他們父子給我們看了一處這麽好看的戲,咱們在弄他們豈不是太過分了。”
其實千魂風還有一點小心思,
現在雪陽拿了雪家的全部資産,就連續把雪山敲暈了兩次,等于是父子倆徹底反目成仇。
這要是雪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城主的位置依舊是他,可家裏的東西都被這個不孝子拿走了,會如何感想?
光是想一想,千魂風就有點期待這副父慈子孝的畫滿了。
“你真壞。”
胡列娜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就是因爲千魂風說了一句給索拖城換城主,結果才引起這一系列的事,可現在他反倒不換了,
她就沒見過有誰的心能像他這樣黑。
這裏隻有胡列娜跟千魂風兩個人,小舞和朱竹清都跟着其她人一起訓練去了。
組建隊伍參加魂師大賽這件事,并非是隻要人湊夠七個就能直接參加,那不是一個戰隊,而是一群烏合之衆。
一個隊伍,首先必須要有的就是默契。
而現在小舞她們連對方的武魂是什麽都不知道,這要是去參加比賽還不得讓人把屎都給打出來。
所以她們就需要在比賽還沒開始的這段時間,盡早熟悉彼此的武魂和魂技,然後在通過實戰的方式讓她們彼此之間産生默契。
千魂風呵呵笑道:“咱們等一會去看看竹清她們吧?”
胡列娜埋怨的哼了聲:“才離開這麽一會,你就想她了?”
千魂風趕緊安慰道:“我是關心她們訓練的進度。”
“這話你還是騙騙其她人吧。”
胡列娜表示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你和千仞雪聯手騙到褲衩都沒了的那個我了。
“我真是爲了她們的訓練進度。”
千魂風苦笑道:“這次魂師大賽至關重要,關系到未來史萊克的發展。”
胡列娜對于千魂風這麽費事的安排有些不理解:“魂風,你這麽分心費力,爲什麽不直接跟那些參加比賽的隊伍說,讓他們遇到我們的隊伍直接放水呢?
反正史萊克未來也是要從平民中招生,我們這麽做平民也看不出來。”
千魂風搖頭道:“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我們真的這樣做,那些學院可能表面會答應,比賽的時候也會真的放水,但等魂師大賽過後難免他們不會将這件事說出去,到時候百姓一聽,史萊克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取得的這個名次,那史萊克的聲譽豈不是毀了?”
“他們敢!”
胡列娜殺氣騰騰的說道。
千魂風無奈道:“如果是武魂殿學院的隊伍他們當然不敢,但是史萊克就不一定了。”
“哼。”
胡列娜驕哼一聲:“說白了,還是你非要弄這什麽女子學院,你要是不弄豈不是不會有這麽多事了?”
千魂風立馬拿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我這是爲了全大陸的女孩謀福利,讓她們有一個安心求學的地方!”
同爲女子,不得不說站在女人的立場來看,如果真有史萊克這樣的學院,那确實是所有女子的福音。
胡列娜突然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史萊克的招生要求上寫的不問武魂,不問魂力,隻要顔值達标就可加入史萊克是什麽意思嗎?”
“娜娜你什麽時候看到的!!!”
千魂風驚恐的問道。
胡列娜依舊面無表情:“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咳咳咳!”
千魂風解釋道:“我這不是給那些實力不夠,武魂不行的女孩們一個機會嗎。
“難道隻是因爲擁有廢武魂,無法成爲魂師她們就隻能在家相夫教子嗎?
她們的命運,不應該因爲一個武魂而就被注定,我要改變這種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