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大陸幾乎所有勢力的熱切關注之下,魂使大賽,終于到了開始的日子。
這次魂師大賽的規則,武魂殿沒有做出任何改變,還是按照以往的規則來操辦。
大賽進行中,最開始的幾場比賽千魂風并沒有多麽關注,因爲對戰的都是一些小學院的戰隊。
史萊克所在的索拓城,是被一個非常弱小的國家統治着,史萊克可以說是這個國家内最強的學院了,
在這個賽區,比賽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
千魂風隻去看了兩眼,最後發現對手被小舞她們輕而易舉的解決之後他就不再關注。
不過由于魂師大賽的開始,史萊克這子由七個女生組成的戰隊也展露在衆人的眼前,
不過有曆代天水學院的存在,所以隻是七個女生組成的戰隊并沒有引起大陸衆人的關注,反倒是很多人認出了水冰兒和雪舞,
這兩個天水學院的學生,竟然會出現在史萊克的隊伍中,這讓一開始看比賽的觀衆們一頭霧水,
直到最後天水學院發出聲明,她們已經并入了史萊克,從今往後天水學院變成史萊克的天水院,
那些關注比賽的人們聽到這個消息無不震驚,他們這才真正見識到了千魂風的手比,能讓大陸頂尖五元素學院的天水學院并入史萊克,這件事任何人都沒想到的事。
那些想在魂師大賽上打到史萊克的學院們,聽到這個消息内心的也産生了動搖。
這些結果千魂風都通過小道消息一一得知,不過對此他隻是淡然一笑,這些都是他早就料到的結果,并不值得驚訝,
相反他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
“來校長大人,喝!”
哐當!
衆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啤酒搖晃的灑落一些,更能顯露出衆人的豪邁。
史萊克參賽的衆人坐在一起,
彼此臉上都露出興奮的喜悅。
她們在這個賽區最後的一場比賽也結束了,毫無疑問的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
今天晚上是千魂風特意爲她們準備的慶功宴,
不光他和弗蘭德,就連史萊克的一些老師也在這裏。
這其中要說最高興的人莫屬于弗蘭德的,如今有千魂風的支持他已經不用在爲錢發愁了,
他現在最想讓大陸上的所有人都見識到史萊克的勢力,
如今史萊克取得了賽區第一,現在的史萊克已經不需要借助千魂風的名頭才能讓大陸上的衆人知道這個學院的名字,現在的它已經徹底的名揚大陸。
酒過三巡,衆人都已經進入了狀态,千魂風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喝多了,就在他要提出今天到此結束的時候,弗蘭德率先開始了。
“少主,我弗蘭德真是要謝謝你,沒有你,就沒有史萊克的今天,嗝,我敬你一杯!”
醉酒後的弗蘭德已經完全忘記了面對千魂風的緊張,摟着千魂風的肩膀拿着啤酒就要往嘴裏灌。
千魂風對此也毫不在意,和弗蘭德碰一下杯,然後将啤酒一飲而盡。
“校長。”
這時甯榮榮朝着千魂風舉起了杯。
千魂風挑了挑眉,咋的,這是要轉挑他一個人灌啊!
“校長,我們能取得這麽好的成績離不開你的幫助,我也敬你一杯!”
千魂風牙疼,但是别人感謝自己,他也不能推脫。
隻好硬着頭皮舉起酒杯:“來榮榮!”
甯榮榮眨了眨眼,随後也将啤酒一言而進。
甯榮榮一個小姑娘都喝完了,這讓本打算隻喝一口的千魂風隻好再次硬着頭皮上了。
甯榮榮放下酒杯,見千魂風還沒喝完,便偷偷給衆人一個眼神,衆人心領神會,紛紛表示已經收到。
“啪!”
酒杯被千魂風重重的落在桌子上,他深吸一口氣,打了一個滿是酒氣的酒嗝。
啪,
一隻手落在了千魂風的手背上,一旁的朱竹清抿了抿嘴唇,餘光之中她看到了衆人的慫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忍看到千魂風因爲喝多而難受的樣子,
道:“魂風,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别喝嗚嗚嗚.......”
甯榮榮慌亂的捂住朱竹清的嘴巴:“校長,竹清她喝多了,你别管她喝你的。”
千魂風的大腦已是一片混亂,甯榮榮的話他也沒聽見去,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又朝他舉起酒杯,說了什麽也沒聽見就被帶着再次喝了滿滿一大杯!
這時,一個人坐到千魂風身邊,千魂風迷迷糊糊的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那人穿着史萊克的jk制服,不過史萊克七怪穿的都是這個,
他聞到對方身上的香味,恩,是水冰兒。
水冰兒舉着酒杯,臉上有些羞澀:“大人,我能跟你喝一杯嗎?”
千魂風從來就沒拒絕過女孩子的要求。
“喝喝喝!”
又是一大杯下去,千魂風的腦袋已經是一片混沌。
就在他剛準備使用失去天使的能力讓自己失去醉意時,突然一個人摟住了她,阻止了他的動作。
小舞摟着千魂風的脖子笑嘻嘻道:“主人,你還沒跟我喝呢。”
千魂風晃了晃腦袋,酒勁上來了,他也變得口無遮攔了一些:“平時牛奶你還沒喝夠嗎?”
小舞臉一紅,餘光偷偷看了一眼衆人,見她們并沒聽明白千魂風這句話後她才偷偷松了口氣。
甯榮榮在一旁瘋狂給着小舞眼神,就好像在說到你了,快啊!
小舞回了一個收到的眼神,然後爲千魂風将酒倒滿。
“主人,小舞真的要好好感謝感謝你,如果沒有你,小舞不可能有如今的生活。”
千魂風也有些感動:“咱們的關系哪裏還用說這些,隻要你不怪我當初囚禁了你的自由就好。”
“小舞怎麽會怪主人呢。”
一旁的朱竹清想要阻攔,但卻被身旁的甯榮榮和水冰兒給攔了下來。
甯榮榮和水冰兒互換了一下眼神,接着兩人又開始跟朱竹清唠起了姐妹情誼,談起了朱竹清的過往。
想到曾經的傷心事,朱竹清開始主動借酒消愁,不一會的功夫她竟然把自己喝醉到趴在桌子上。
這麽容易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