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今天是我們招商局第一天所有人集合在一起上班,我,想必大家都認識了,不過不管各位認識不認識,我還是得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龍橙,龍橙的龍,龍橙的橙,大家不要笑,爲什麽我要這樣的介紹呢?因爲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蒙頭山縣招商局的名字就會再我們南山市聲名鵲起的,而我龍橙的名字也會很有名很有名的。.”在招商局收拾出來的一個簡易會議室裏面,龍橙坐在方桌的最裏頭的最中間的位置說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停了停,他在觀察其他的人的動靜。
招商局因爲新開的,現在人手并不是很多,除了副局長和财務的是縣裏調過來的之外,其他的人馬基本都是龍橙自己找過來的。
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十三個人,副局長叫吳振文,五十多歲了,基本上就是等退休的年紀,從縣裏這樣的一個安排,大家也都知道,這就是一個過渡的角色。
堵人嘴巴用的,美其名曰就是老帶輕,其實呢?就是給龍橙一個全面發揮的機會。
對于一個快要退休的人,吳振文絕對不會去讓龍橙堵的慌的。
現在全蒙頭山縣都知道龍橙是什麽樣的人,他是範國立的超級紅人,而且還肩負着振興蒙頭山縣經濟的大任,在這個時候,誰敢來搗亂呢?
随便一搗亂,一旦經濟指标沒有完成,很有可能這個黑鍋這個帽子就得讓他戴了。
所以,招商局,隻能一個人說了算,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下看,隻能一個人說了算。
“對于我剛才說的這個話,你們内心也不需要笑,我說這個話,那是發自我内心的,我是有自信的說出這句話的。就好像我剛才說的,我的名字今後會變得街知巷聞很有名一般。你們現在可以不信,但是我相信不要過幾個月,你們就會知道我今天說的這個話,沒有錯的。
人不管做什麽,都需要有自信,特别我們這些年輕人,如果一點自信都沒有,還做什麽呢?
你們大部分同志都是我找來的,很多人都在之前的工作單位做的不怎麽好,或者說做的并不是很順心,我把你們找來,有些人可能以爲是單位上的人把你們推過來的,作爲皮球踢過來的,在這裏,我想要說的一件事情,就目前的招商局,我龍橙不想要的人,還沒有人敢強行推進來,爲什麽我敢這麽說呢,因爲我這個局長真的不好做,你們可能覺得我這個局長的位置很好,很風光,年紀輕輕就做到這個局長了,了不得。
但我可以在這裏公開的說,我們蒙頭山縣誰願意做這個局長,我馬上讓賢。招商局局長這五個字聽起來非常的好聽,但那隻是表面狀況,這五個字裏面深藏着多大的責任,多重的任務呢?今年蒙頭山縣經濟翻番,農民年純收入從人均三百提高到六百以上。
誰如果能夠達到這個目标,誰就可以毛遂自薦的過來,我馬上讓賢。
招商局的任務和責任這麽重大,所以大家覺得我會随意的找一些沒有能力的人過來嗎?
如果要一些沒有能力的人過來,打的不是我龍橙的臉,而是範書記的臉,爲什麽我要這麽說呢?
因爲這個任務是範書記提出來,我們招商局隻是按照範書記定的目标行動而已。
如果各個部門都給我一些不好的人,你覺得範書記會放過他們嗎?
你覺得我會接受嗎?
所以我在這裏再次說一次,你們都是我龍橙招來的人,我龍橙的第六感告訴我,你們都是行的,你們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你們将來都會是我們蒙頭山縣了不得的人才的,現在的低迷并不代表什麽,人的成長是需要看長線的,不是一個地方不行,就全盤否定的,對于你們,我是非常有信心的,所以我把你們找回來了。
我不管你們在原來的單位是做什麽的,也不管你之前對于招商的工作有沒有經驗,這些我都不會看的,我隻會看今後的工作結果。做的好,我大獎,做的不好,改了做好了,我也大獎,如果還是做不好,那就滾蛋,我不會多說第三個字,就隻有兩個字,滾蛋。至于對于招商工作,在坐的各位都沒有什麽經驗,都是在摸着石頭過河,但我希望的是大家拿出年輕的精神,年輕的沖勁,年輕的闖勁,把我們蒙頭山縣的招商工作做好,把範書記下達的任務做好。
同時在這裏,我也說一下我的要求和想法,對于現在的政治局勢非常的好,經濟發展狀況也非常的好,改革開放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我覺得我們招商局今年的人物不應該是翻番,我在這裏把我們招商局的目标定下來。
今年的縣經濟總量要翻兩番,人均年收入要破千,這才是我們一個貧困縣的招商局今年要做的事情。”龍橙說到這裏的時候又停了停。
望了一下四周坐的人,很多人都開始低下了頭。
這些人很多人之前在原來的單位都是吊兒郎當的,要不就是一些刺頭,本來範國立書記的目标就已經很吓人了,現在龍橙的目标一出來,更加把他們吓了個半死。
我的個神,經濟總量翻兩倍,這是什麽概念?
雖然蒙頭山縣是貧困縣,現在的經濟總量很低,就算翻兩番,對于全國強縣來說,也算不得什麽大數字,但是對于蒙頭山縣來說,那真的就是一道爬不上的坎,至少在他們内心是這樣想的。
别人不知道,反正吳振文是吓到了,都要退休的人了,我的個神,龍橙搞這麽一個大數字,他還以爲是那個年代嗎?人有多大膽,地就有多大産?
随便喊?
經濟總量翻兩番?
你以爲是一加一等于二這麽簡單嗎?現在把話說出去了,到時候達不到目标,怎麽整?
話都說出去了,到時候不會變成笑話嗎?
在這之前,他還以爲龍橙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年輕幹部,畢竟他的傳說在蒙頭山縣還是傳的街知巷聞的。
他年紀輕輕的,才二十來歲,基本上一年一升遷的走了上來。
他原本以爲他是非常有能力的,但今天一聽他的說話,說的好聽的一點,很有個人風格,說的不好聽,他就是滿嘴跑火車兼嚣張跋扈。
什麽叫做他不想要的人,誰也推不進來呢?
他以爲他是誰呢?他是組織嗎?又或者說他是範國立嗎?
“兩番?這個任務很重嗎?”龍橙又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