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天下事


“你不會也知道了我給徐州的回信吧?”賈登科苦笑一聲,說道:“我已經被秀兒給教育過了,你就别了。”

“什麽回信?”劉湘君眨眨眼。

賈登科把江翡想來徐州的事情說了一次,最後補充:“我也沒法子,讓她來,事情隻會變得更加混亂,那丫頭脾氣暴的要死,我可管不了她。”

劉湘君看着賈登科,突然‘哈哈’一聲大笑,說道:“你放心,我可不會讓你叫江翡來。”

“爲啥?”這次輪到賈登科疑惑了。

劉湘君正色起來,說道:“要來徐州,也必須是江藍,或者江彰才行,江翡就算到了,也沒有那個能号令白旗軍的威望,說白了就是一個空靶子,如果是談判的話,她那個脾氣說不定能給我們撐腰,可是這個時候,就會成爲麻煩。”

“要不,你再給梁州去封信,問問能不能換個人來?”劉湘君笑着問。

賈登科連連擺手,回答:“别鬧了,這時候如果給梁州去信請求支援,那我可就真的要把徐州的物資給他們了,江彰可不是個善茬,他是真心跟我合作不假,但是做不到雙赢,他是完全可以接受單赢的。”

“我明白了,明天開始,剩下的軍隊就會前往一線天駐紮,守衛邊界,我也會親自去甯州的邊界,準備跟甯彬開戰,你在青城散布消息,接下來就看石傳傑在宛州的交涉,還有甯彬的反應了,希望能如你所願,這家夥被咱們哄住。”

劉湘君說到這裏,站了起來,突然開口:“阿科,如果真的開戰,我肯定不會回來,郭澄就交給你了。”

“放心,一旦開戰,孩子們會直接去梁州,别的事情不敢說,江翡幫我照顧幾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

“好,那就讓我去看看,甯州的鐵騎,究竟有多厲害!”

二月裏,冬天的寒冷漸漸褪去,處處青草開始冒頭,早就憋了一個冬天的才子佳人們都開始踏青,看着地上青黃不接的草地也要努力擠出幾首詩來,隻不過和往年不一樣,今年的錦朝,氣氛格外古怪。

就連那些一心遊玩的才子們,也不如往年那樣輕松,談論的也不僅僅是風花雪月,時不時還會說到如今天下局勢。

正月都沒過完,徐州的使者就到了宛州,全天下的目光都盯着那裏,在朝堂上觐見了皇帝陛下之後,石傳傑慷慨陳詞,一邊拍着胸脯說徐州對朝廷是如何忠心,對陛下是如何敬仰,一邊悲傷不已,哭訴着徐州受到的不公正對待。

而石傳傑的哭訴,主要是說徐州在朝廷的指令下,曆經千辛萬苦,收編了一線天的山賊,但是前任守備大人卻被人蠱惑,暗下殺手,搞得徐州一片狼藉,自己父親不忍看見徐州生靈塗炭,在百姓的請求下,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率領廣大人民群衆,戰勝了醜惡勢力,重新讓徐州恢複了朗朗晴天。

如今,徐州剛剛恢複了安甯,所有人都在齊心協力,熱火朝天地建設新徐州,卻有一些亂臣賊子,背地裏搞小動作,想要讓已經融爲一體的徐州和一線天反目成仇。

“都是我錦朝的子民啊!爲什麽要如此?如果朝廷被奸險小人所迷惑,朝令夕改,徐州奉命收服蒼雲寨,如今卻要内部争鬥,朝廷還有什麽顔面?全天下還有誰會信服?望陛下體恤民情,肅清朝綱,勿要被小人所迷惑!”

據說當時聽到石傳傑一口一個奸險小人,唾沫就差飛到宣威公的臉上去了,宣威公的臉色黑得就像鍋底一樣。

而聽了石傳傑的話,陛下黯然神傷,親自給他賜座,就連皇宮裏,都有太後出面,請他做客,作爲皇族子弟,石傳傑拜會了無數的皇族,一時之間,雖然沒人明說,但是大家一方面都在暗罵宣威公禍害朝綱,一方面敬佩石傳傑如此骨氣。

而朝廷上,對于甯彬的要求,展開了激烈的讨論,争辯,談判,就連靈州的要求也被暫緩。

至于徐州那邊,更是讓人大跌眼鏡,新任的徐州大将軍劉湘君,也是甯彬要求懲治的那個山賊頭目,不僅沒有被捆起來送往宛州,反而由雍王爺,親手把另一半的虎符送到她手上。

之後劉湘君親自率領軍隊北上,壓在了徐州和甯州的邊界,浩浩蕩蕩的十餘萬軍隊,駐紮起來,沒日沒夜地修築戰壕,戰馬時不時就會越過徐州的邊界。

在甯州那邊,邊界的軍隊派人抗議之後,劉湘君親手斬下幾個人頭,挂在帥旗底下,一時之間,兇名大作。

誰都沒想到,不等甯州出兵,反而是徐州,一副就要開戰的樣子。

而另一邊的青城裏,傳出數條消息,最離譜的一條就是如今的徐州掌事人,賈登科在得知劉湘君殺人立威之後,親手寫下一行字‘巾帼女将,舉世無雙’送往軍中,之後就做出決定,糾集了徐州大小官員,把所有軍資送往軍中,之後錢糧,物資都送往鹽城,随時準備過江給予梁州。

而根據小道消息,賈登科在徐州官員大會上,痛斥了甯州和靈州,還放話出來,如果徐州不敵,那麽他會立刻宣布,将徐州并入梁州土地,所有錢糧,土地,人口盡歸梁州,隻需要梁州幫他殺了甯彬。

“賈登科,這是瘋了啊。徐州人,是紅了眼啊。”無數人搖頭歎息,一方面感歎向來都是隻顧着賺錢的徐州居然也有這樣的骨氣,一方面痛斥甯彬要挑起戰亂,甚至還有人甩鍋給宛州,認爲是朝廷不作爲,連自己的臣民都保護不住。

如此行爲,徐州是向整個天下表明了自己甯爲玉碎的态度,在宛州,同樣越來越多的人傾向了石傳傑一方,宣威公頗有些獨木難支的樣子。

然而,這個時候,青城裏,賈登科卻沒有一點輕松的樣子,原因很簡單,一線天傳來消息有幾天了,兩萬青鋼軍已經聚集在邊界。

這個消息,恐怕再過不久,就會傳遍錦朝,到時候看好徐州的衆人,可能就會改變态度,而徐州軍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也可能會受挫。

就算再盲目自信的人,也會知道徐州是沒有資格正面對抗甯州,靈州,幽州三方的,那麽到時候,石傳傑在宛州的行動就會受到阻礙,當天下人都認爲徐州必敗的時候,就沒有人願意再爲徐州說話了。

到了那個時候,劉湘君就必須主動出擊,這樣才能撐得起來賈登科努力做到現在的徐州形象。

可是誰都不知道真的開打了,能不能赢。

要說劉湘君治軍,确實不錯,可是也不見得就比其他州府的大将軍們強多少,更何況徐州的軍隊,目前來看是肯定比不上甯州的。

總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件勝算很小的事情上,難道真的要向梁州求援了嗎?

賈登科煩躁地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劉明這家夥是絕對不會出兵的,他把青鋼軍按在徐州邊界上,就是要逼着徐州先動手,隻要徐州動手了,就會給全天下的州府一個攻擊徐州的理由,而到時候,一旦前線戰況不好,頓時其他州府都會像狼一樣,來徐州的土地上咬一口。

想到這裏,賈登科突然明白了段威這麽多年來,與各個州府都關系一般的原因,因爲徐州雖有錢财,卻不會和人合作,那麽即使大家都想吃下徐州,卻也不擔心徐州會被别人吃了,自然就能拖延時間。

而賈登科爲了拿到徐州的權力,不得不對外尋求盟友,當其他地方明白徐州和梁州合作,一方面會讓梁州更加強大,另一方面也會爲徐州的提供高速發展的時候,就坐不住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徐梁合作,給了他們刺激。

隻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賈登科已經極盡所能在幫助前線了,就連商會裏也是齊心協力,幾乎把徐州全壓在劉湘君手上。

“主子,有梁州的消息!”秀兒從院子外頭的門框裏跑出來,揮舞着手裏的信。

賈登科接過來,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江彰是按捺不住,要跟我談條件了,形勢比人強啊,如果石傳傑那裏沒有更好的消息來,就隻能花錢請白旗軍入徐州了。”

不過,随着賈登科拆開信,看了一會兒之後,眼神變得越來越古怪。

“怎麽了?”秀兒有些不解。

賈登科沒回答,隻是把手裏的信遞給她,然後就在院子裏踱步,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

秀兒很快看完,張大了嘴,看了看賈登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信上的消息很簡單,是江藍送來的,而這個時候,她已經和江翡下了戰船,出現在鹽城,在她身後江面上,是五萬白旗軍。

江藍的要求很直接,白旗軍不會進入徐州領土,但是賈登科需要提供他們的暫住地,以及一切軍需。

而她和江翡,則要過關,入青城。

“江,江藍這是要做什麽?”秀兒好久才憋出一句。

賈登科回過頭來,站在樹下,新發芽的柳條懸在他的頭上,看着秀兒,突然賈登科笑了起來,說道:“果然好人還是有好報的,對不對?”

“告訴鹽城那邊,提取所有物資,滿足江藍的一切要求,如果不夠,就從周邊調取,青城也會及時補充給他們,還有,明天我要出城,去迎接我的兩個妹子!”

兩天後,青城郊外。

午後的陽光從天邊懶洋洋地灑下來,把整片大地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遠處的山麓隐約可見,近處剛解凍的淮河水歡快地流淌着,水流時不時經過一些凹凸的小石塊,發出悅耳又清脆的聲音。

賈登科一行人并沒有多麽張揚,隻是帶了一些官府和守備府的高層在這裏等着。

馬飛飛湊在賈登科身邊,不無怨念:“阿科,上次那個江藍大小姐,難伺候得很,人又高冷,你确定她妹子不一樣?”

“不一樣,飛哥,你放心,這次不會有人去你的好客樓指指點點了。”賈登科笑了起來,上次江藍去了一趟好客樓,馬飛飛興緻沖沖地掏出最近新研究的麻辣雞丁,結果江藍把他一頓痛批。

賈登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江家人在江南,都是吃甜的,結果馬飛飛把招待北方客人的硬菜端上來,能受到好評才怪。

于是馬飛飛對于這一次來歡迎江藍,是完全不願意的,被自己老子趕出家門,還使用了棍棒威脅,這才不情不願地出現在這裏。

遠處山坡上,一隊人馬緩緩而來。

賈登科站在涼亭裏,打量了幾眼,笑着說道:“來了。”便帶人走到路邊。

很快,前去迎接的老三就出現在路邊,跳下馬來,行禮說道:“賈大人,江城使者到了。”

“世兄!”馬車簾子掀開,江翡的笑臉出現在賈登科眼中,不過下一秒就被人暴力拉了回去。

然後,江藍才慢慢從馬車上下來,站在賈登科面前行了個禮,說道:“世兄,小妹無禮,抱歉了。”

“無妨,無妨,”賈登科笑呵呵地看着江翡下來,說道:“我廢了這麽大勁兒,還是沒攔住你啊。”

江翡‘哼’了一聲,說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居然不讓我來徐州,還用安全來推诿,你是徐州做主的,你保護不了我的安全,還混什麽混!”

旁邊馬飛飛笑得開心,江翡的性子确實有趣,不過江翡轉過頭來,狠狠瞪了他一眼,“本小姐說話,你敢笑?”

“翡兒,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馬飛飛,飛哥,他家裏好玩的很多。”

聽到這一句,江翡眼前一亮,頓時就變了臉,說道:“馬公子,久仰久仰。”

不等馬飛飛做出回應,就接着來了一句:“什麽時候請我去你家裏做客?”

賈登科無奈地趕緊把江翡拉開,免得她當場打劫,簡單地和大家介紹了之後,便回到城裏。

後堂,江翡一口咬下半個梨花糕,笑得開心,眼睛就像彎彎的月亮,“伯母,您家裏的糕點怎麽這麽多花樣啊?偏偏還都很好吃。”

賈母坐在那裏,也很高興,回答:“好孩子,你喜歡就多吃點,家裏别的沒有,吃食管夠,你世兄沒别的本事,就是愛吃,青城裏有天下各州府的廚子,這幾天我讓翠花都把他們叫到家裏來,給你換着法子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