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楠被她這舉動吓了一跳。
“蘭美人,千萬别沖動啊……”
話音未落,秦若岚就松手了,箭矢飛快的掠過。
“啊——”
铮鳴的破風聲在芙才人和容妃中間呼嘯而過,帶起幾縷發絲飛揚。
芙才人吓得尖叫,抱着馬背不敢動。那箭矢,她清晰的感覺到了從她身側劃過的箭矢。讓她忍不住汗毛豎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容妃倒是比她鎮靜很多,不過臉色也是很難看的。
一旁的那個紫衣女子靜靜的看着這些,嘴角勾起笑意,這個蘭美人倒是個挺講義氣的,她蠻欣賞這點。連容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給,以後入宮恐怕要有趣了。
秦若岚輕啧一聲,伸手遮陽眺望遠處,仿佛很可惜的樣子。
“唉,可惜了,一隻挺聒噪的山雞,居然讓它竄了。”
“蘭美人!你放肆!”容妃臉色鐵青,她何曾這般當衆讓人挑釁過?
“啊?”秦若岚一臉無辜的攤手,“臣妾怎麽了?不過是在捕殺一隻山雞而已,怎麽成放肆了?”
芙才人崩潰大叫:“蘭美人!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趁機殺了我!是不是?!”
秦若岚撇撇嘴:“芙才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不過是捕殺個山雞而已,哪兒被人冤枉成要殺你了?再說了,你這不好好的麽,對吧?芙、才、人~”
“她想殺了我,她想殺了我!娘娘,娘娘您要給臣妾做主啊!”芙才人哭着求容妃。
容妃臉色愈發陰沉:“住嘴!”
她一點兒都瞧不上芙才人這個經不住事兒的東西,這樣就被吓破膽了,隻怕再貼近些就要失禁了。
芙才人被她呵斥的不敢開口。
“蘭美人,你是不是得有個說法?”容妃沉着臉,直覺被秦若岚擺了一道。
“臣妾說了啊,想捕殺一隻山雞而已,沒想到那畜生太靈活了,居然跑走了。啧,太可惜了。”
“休要顧左右而言他!哪兒那麽巧來的山雞?分明就是故意的,你真以爲本宮不能賜死你嗎?”
秦若岚嘴角彎了彎唇,覺得可笑至極。
還未說話,就聽見了一波淩亂的馬蹄聲朝這邊湧來。她看到領頭的是皇上,輕笑一聲。
“啧,這兒可真熱鬧啊……”
皇上趕來時,看到這對峙的場景,氣氛一度十分緊張。
揚着标準的微笑問道:“這是怎麽了?朕聽通傳說這片有人驚叫,出什麽事兒了?”
芙才人瞧見皇上像是看到了救星,抱着馬背哭的梨花帶雨。
“皇上!您再不來,臣妾就要死在蘭美人的箭下了!”
唐逸皺起眉頭:“胡鬧!平白無故的,蘭美人傷你做什麽?”
芙才人被他訓斥的心裏一顫,心裏愈發怨妒蘭美人。
憑什麽皇上要護着這女人?
芙才人哭訴着先把秦若岚一言不合拉弓,朝她和容妃射箭的事兒先訴說了一遍。
聽得身後同樣趕來的人都不禁竊竊私語。
秦若岚則是無所謂的狀态,她今兒就不信治不了這倆搞事的作精女人。
“容妃,整個事情,是芙才人說的這樣嗎?”唐逸将目光看向了容妃。
容妃見他嘴角還有笑容,似乎在鼓勵她說話,她放軟了姿态,一臉委屈的點頭。
“是芙才人說的這般……”
“放肆!連你也不跟朕說實話?平白無故的,蘭美人怎麽敢朝着你們兩個嫔妃放箭行兇?尤其你還是妃位!以下犯上,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