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放心的轉身離去,出了門口,看到藏在暗處的暗衛的,淡淡的點點頭,算是免禮。
動作流暢的跨身上馬,絕塵而去。
楚清看着剛從屋裏出來的檸枝,見她一臉驚訝,便知道她外室聽到了。
“小姐,那……那是皇上?”
她點點頭。
檸枝抿了抿唇瓣,默默地開始琢磨自己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話,想了一圈确定沒有,這才松了口氣。
如果那是皇上,能讓他這般緊張的女人,難道是他在宮外養的女人?
不對,皇上要什麽女人不能直接收進後宮,還需要偷偷在宮外養麽?
那這受傷的女人,就是……宮裏的嫔妃咯?
楚清看着眼睛轱辘轉的小侍女,淺淺一笑。
“别愣着了,屋裏收拾好了嗎?”
檸枝回過神,恭謹的福身:“已經收拾好了。”
“那……我們能進去看看嗎?”玉竹眨巴着眼睛,可憐兮兮的用祈求的眼神看她。
楚清心裏歎息一聲,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去吧。離稍微遠些,不要碰她,檸枝,找兩個口罩給她們帶上。”
素池和玉竹互看一眼,欣喜的點頭,帶好口罩,小心的在檸枝的帶領下進屋,看到了趴在床上,裹滿了紗布的後背。
要不是檸枝盯着,兩人心疼的差點兒哭出聲,努力不讓自己失控,老老實實看了看主子的側顔。
安安靜靜的,和以往喜歡調笑她們的活潑主子截然不同,心裏難受極了。
兩人隻是看看,擔心影響主子恢複,聽檸枝的話依依不舍的出來了。
“多謝神醫的救助,若是主子能撐過這節,玉竹願給您行三跪九叩的大禮。”
素池跟她就要跪下,被楚清擡手托住,身形控制不住的被托起來了。
“不必行這麽大的禮,行醫問藥是我的職責所在。報酬你們主子會給我的,眼下她還沒醒,說這些太早了。”
“不論如何,您的大恩,一定銘記于心。”
“嗯。這幾天比較關鍵,你們是平日伺候她的,得多注意。有檸枝會幫你們,别害怕,隻要傷口不感染,一定會好轉的。”
楚清看着她們點頭,讓檸枝帶她們去學煎藥流程了。
她默默地站在門口,看着閉合的門,輕歎道。
“還真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面。雖然不能百分百保證,但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來。”
話音剛落,身側就多了道身影。
“小師妹,你對這位是真夠上心。啥時候把這個關心勁兒分給師哥一點兒啊?”
楚清無語的斜睨他一眼:“下次弄點兒聲響出來。”也不怕吓到人。
“嗳,别人就算了,小師妹這定力,我大半夜突然站你面前都不帶抖的,怕啥嘛~”
甄帥咧嘴,嬉皮笑臉的說着。
“你怎麽才回來?”這都過去了三天了,也不知道這家夥跑哪兒野去了。
“追人啊,”甄帥無奈的攤攤手,“不過追丢了,那家夥是真挺能躲的。”
楚清皺眉:“還有漏網之魚?”
“血扇門的都沒了。不過臨了我發現有個躲在暗處的,不是血扇門的人,但肯定也跟這事兒脫不開幹系。我懷疑是那血扇門的雇主,這人肯定知道的多,我本想逮到他,逼供血扇門的老窩。誰成想追蹤到今天追不了咯~”
“以你的輕功,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是你追蹤不到的?”她詫異了。
甄帥咬牙,他的威名沒了。除了師父,還沒幾個讓他在輕功上這麽受挫過。
“小爺也很氣啊!可,那家夥躲了幾天,兜兜轉轉的,居然翻進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