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想想,感覺言之有理。再者她也确實蠻久沒有放松心情的逛逛了,于是從善如流的放寬心,此番純當娛樂消遣了。
然而,秦若岚出來卻是志不在此。
用一句話來說,那就是憋久了突然解放之後的報複性消費。
天天在床上趴着,雖然就兩星期,但對她來說依舊很折磨。
“放開了吃,今兒姑奶奶要報複性消費,權當促進這塊兒的經濟發展了。”
楚清看她這般咬牙切齒的,好奇的問道:“你帶了多少?”
“十兩黃金。”
“……”看她那勢頭,還以爲帶了起碼百兩黃金呢……
嗯,十兩黃金也算是一百兩白銀了,的确不少。
托甄帥去錢莊換成碎銀和二十貫銅錢,分了錢袋裝着,給了楚清一袋裝了碎銀和一貫錢的。自己也帶了一袋裝了碎銀和一貫錢的,丢給甄帥五兩碎銀的,其他都給素池四人分裝着。
這麽多錢,素池幾人都仔細的收着,秦若岚就很佛系了,直接放在袖兜裏一些,剩下的就挂在腰上。
秦若岚琢磨着要不要讓暗衛明着跟時,甄帥直接霸氣的說不用了。
因爲這幾天他閑着沒事兒幹,總是上街玩兒。附近的扒手都深受其害,有他在,再多的錢都不敢下手。
這就很搞笑,秦若岚樂得自在,不怕被扒,那自然是開心的。
不過她現在銀子多的是,權當散财消災。秦摳摳從小北子那裏要來一貫錢,用布包好,遞給甄帥,讓他遞給扒手頭兒,算是她請弟兄們喝酒的。
今兒她要報複性消費,感受一把土豪的樂趣。
甄帥倒是沒意見,反正不是他掏錢,帶幾人拐到了角落處,吹了幾聲口哨。
很快一個粗布短衣的矮小男子帶了幾個人過來,行動挺靈巧,眼冒精光,看出是扒手界的有名人物。
“大爺,我手下的人可沒敢亂動您的。”
“大爺,我這邊兒也是。”
“嘿!看我幹什麽?我手底下也沒人敢動啊。”
三人正是附近有名的扒手頭目,眼下突然被叫過來,還以爲是誰底下有哪個不開眼的下手動了甄帥的錢袋子。
甄帥輕啧一聲,幾人不敢吭聲了,老老實實的站那兒等話。難以想象這三位竟然是讓當地衙門,都頭疼至極的扒手頭子。
“喏,認清楚我們這些人,今兒有貴人想上街遊玩兒。喏,這位貴人賞給你們吃酒的,有一貫錢。這三塊兒碎銀是大爺我賞你們的,這段時間若有得罪,可得包含點兒。”
碎銀是甄帥從秦若岚給他的荷包裏拿的。實際上也算的上是秦若岚請的,啧,偏這家夥借花獻佛說的那叫個溜。
三個頭目可不知道這些,隻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有甄帥的鬧騰,收效可并不多,有些弟兄都快吃不起飯了。
不過現在有這些賞錢,這段兒日子不會太難過。
甄帥就這麽眼瞧着他們商讨分錢,資曆老的一位便多分了均出來的一點零頭,很和諧的分好了後,也有給自己手下的弟兄均分的。
秦若岚瞧着還挺有意思。
他們沒分很久就分好了,眉開眼笑的應下了絕不動一行人的錢袋,甚至貼心的幫她們指出哪裏的夜集是最熱鬧最有趣的。
得了這消息,秦若岚覺得這錢算沒白花,圓滿的帶人離開了。
乘車到了他們所說的最熱鬧的夜集,的确是十分熱鬧,人頭熙攘,叫賣聲和歡笑聲連綿不絕,還有臨河的青樓門口有幾位攬客的姑娘,熱情的揮舞着香噴噴的帕子招客。
楚清隔着笠帽都注意到秦若岚的眼神兒,仿佛放光一樣的盯着那臨河青樓的位置……
“我說,你别亂來啊,那裏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