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看她沒有面露不悅,便放心道:“奴婢說,您不在意流言蜚語,閉門是爲了減少外出。這事兒是謠言,讓她回禀切莫當真,也别同外人多言。再多的就沒敢說了。”
秦若岚點點頭:“回的不錯,你也學會長心眼了。”
眼下的這情況,除非是交好的那幾位的心腹,其他的人都不能輕易相信。
鬼知道你透露出的話,會不會被有心人再惡意篡改傳播了?
透露的這些消息,信的人會信,不信的人自然也隻覺得是在強裝淡定。
繁星嘿嘿一笑:“奴婢感覺得到外頭有幾道氣息,明顯是聽牆角,所以是把人叫進來說了幾句才讓她走的。是靜修儀的貼身宮女,不然奴婢也不敢多說的。”
她今兒可是感覺到謠言的可怕了。
“好,做的不錯,誇誇你。獎勵你……再去找李嬷嬷切盤兒水果拼盤去。”
“主子——”繁星哭笑不得。
玉竹說的對,主子有時候的确挺皮的。
瞧瞧這獎勵給的,乍一聽還以爲要賞她點兒什麽,結果就是指使她去切盤兒水果。
“怎麽,這獎勵不夠嗎?要不再加個……”
“夠了夠了,奴婢這就去!”繁星撒丫子落荒而逃。
主子總喜歡出其不意,皮的時候可真不知道還要說些什麽。
秦若岚得意的笑了幾聲,端起小木幾上的茶盞小口嘬了嘬,滿口茶香。
這小日子,美!
在外間做繡活兒的秀兒看到繁星出去,疑惑的放下手裏的針線,邁着小碎步進了裏屋。
“主子,繁星怎麽跑走了?”
秦若岚撇着茶末,淡定的道:“沒事兒,讓她去拿水果拼盤了。可能是在屋裏憋着了,一聽能出去,怪激動的。”
秀兒:“……”
拿個水果拼盤有啥可激動的?
秦若岚放下了茶盞,擡眼望着窗外的雨,喃喃自語。
“唔,閑來無事,又不能老睡覺。這光線做繡活兒容易傷眼,幹脆練練字吧!”
她有一陣兒沒練字了,說練就練。
于是,蘭銘軒的主兒又折騰起來了。
與此同時的養心殿。
唐逸和幾位大臣商議完事情,大臣離開後,他才沉寂的靠在椅背上,不言不語的思考。
魏公公知道他在想事兒,連呼吸都盡可能的放緩放輕了許多。
他就保持這個狀态,約莫一炷香功夫,才默默地開口道。
“魏長海。”
“奴才在。”
“你說她怎麽還不來讨好朕?”
魏公公一時語塞:“……”
好家夥,還以爲皇上想的什麽難以攻克的困難政事,沒想到突然說出來句這個。
這個她還能是誰,頭發絲兒想都隻能是蘭主子。
“這個……興許是下雨不方便吧。”
唐逸幽幽的看向魏公公:“是嗎?那爲什麽珍妃、容妃、魏美人、還有錢寶林,都能給朕送來了點心和熱乎乎的湯羹?”
“……”魏公公尴尬一笑,這問題他哪兒敢回答啊?
“皇上您想啊,蘭主子現在身體還沒恢複好,許是怕着涼,再過了病氣給您。再說了,也可能是氣的……”
唐逸擰起眉頭:“朕還氣着呢!昨夜許了她諸多好處,也沒見她有什麽不樂意的。她還有什麽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