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聽說女兒沒有受委屈,心裏才算緩和幾分焦慮。
“那,皇上待你如何?”
受不受委屈的,主要還是得看寵愛,若是沒有寵愛,那也是十分爲難的。
秦若岚眨了眨眼,老老實實的回答:“對我挺好的。前幾日聽說我喜歡靠迎枕,特意囑咐了内務府給我做倆裏子綿軟些的迎枕,可以換着靠呢。”
聽此,秦夫人便将信将疑的把懸着的心放回肚子裏了。
秦衛良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你也瞧見了,女兒沒事。皇上那般寵愛岚兒,怎麽會因爲怪病就不寵愛她了?”
秦若岚連連點頭附和:“對呀對呀。爹爹說的是,女兒這病有法兒治。您放心吧,方老爺子都跟我做保證了,他最近就是去尋解我這個怪病的辦法去了,興許過幾日就會回來了。”
“真的?”
“娘親,您再這般不相信女兒,女兒便不跟你玩兒了啊~”
秦若岚拉着她的大袖撒嬌。
這下秦夫人就不敢懷疑了。女兒都這麽說了,的确是不該總懷疑的。
“好,娘親相信你。”
秦衛良關心的追問一句:“楚禦醫的師父怎麽說的?知道這怪病的緣由嗎,幾日不管,會不會加重?”
秦若岚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哄好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但又不能不解答。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裏屋說吧。”
“嗳,好。”
秦若岚招呼了繁星抱自己進屋,秦衛良默默地将自己伸出的手又收回來,交握在身前。
女兒大了,可不能像小時候那般親昵的找自己舉高了。
繁星将她抱着躺到床上,秦若岚動作流暢,坐下靠倒在大迎枕上,一氣呵成。
可以看得出來,這動作平日裏就沒少做。
她沖繁星打了個響指:“繁星,你們先去門口守着,我和爹娘說會兒話。”
“是。”
繁星應聲後退離開,還不忘關嚴實屋門。
秦若岚聽到了關門聲,這才開口。
“爹娘,女兒不孝,叫你們擔心了。”
“哎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隻要健康平安,比什麽都強。”甯氏心疼的撫了撫她的臉龐。
秦衛良也認可的點點頭:“沒錯,你母親說的對。其實,沒有寵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秦衛良的女兒,也不是任人欺侮的。”
秦若岚甜甜一笑:“女兒能在宮中這般,全靠爹爹娘親的支撐。若非腿傷,女兒一定要給你們磕頭謝恩的。”
“岚兒不必多禮,你既是我們的女兒,對你好那是應該的。不許再說這般見外的話了,爹爹不愛聽。”
秦衛良闆着臉,十分認真。
甯氏也嚴肅的表态:“娘也不愛聽。”
“好好好,不愛聽就再也不說了。可好?”
秦衛良點點頭,提起正事兒:“話說回來,你這怪病,楚禦醫和她師父,可有頭緒?”
說起這個,甯氏也緊緊地看着秦若岚,希望能聽到些好消息。
秦若岚笑了笑:“楚禦醫沒有,但她師父方老爺子有。這怪病,十有八九是咒術所緻。隻是咒術已經多數失傳,索性方老爺子還認得幾個懂的,得先弄明白這是什麽咒,才可以對應的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