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去說。”
母女倆進了府,秦若岚又把楚清的回禮禮盒指了指。
“娘,瞧見沒?那一匣子是楚清回的禮。都是些養神補氣的藥,可以熬藥膳的,連熬制方子都告訴我了。”
巨貼心巨周到。
甯氏笑眯眯的點點頭:“嗯,知道了。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能有這樣一個手帕交,真是不錯。”
又有能力,又心善,還懂禮貌。着實不錯。
秦若岚甚是認同:“對啊,她真的很不錯的。”
“說起來,她年紀不小了吧?我瞧着她好像比你還大些。”
“昂……好像是二十多了吧?”
她正捏着下巴思考,被甯氏嗔怪的瞪了一眼:“虧你還跟人家是手帕交呢,怎還記不住人家多大了?楚禦醫瞧着年輕,可不像是二十多歲的。”
秦若岚聳聳肩,尴尬的摸着鼻子。
她還真沒有記着别人年齡的習慣。
好吧,回頭是得細問問了。
“具體的不知道,但肯定是過了二十,應該在二十出頭的年歲吧。”
“哦?她就這般天天抛頭露面的給三教九流診治,她相公呢?怎的也不來京城瞧瞧她?”
秦若岚震驚的眨眨眼:“娘,您胡說什麽呢?楚清都沒婚嫁,哪兒來的相公?!”
她震驚,甯氏更震驚。
“她……她二十多了,竟然還沒嫁出去?!”
甯氏這麽說,秦若岚才反應過來了。
哦,是了。
這兒是古代,女子二十出頭還沒嫁出去,那是要糟人恥笑的。約摸着,就相當于現代的剩女吧。
也不怪甯氏這反應,從時代思想來講,她這也算不得毛病。
“嗯……娘啊,那是楚清自個兒的事情,咱們還是别操心那麽多了。”
“不是,她爹娘怎麽就不知道着急呢?那麽優秀的姑娘,都二十多了,還耽擱着,想熬成老姑娘不成?”
秦若岚汗顔。
“楚清是孤兒,她父母已經不在了。”
“哎呀……”甯氏目光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還多了幾分同情和心疼,“這年紀輕輕的,怎麽就……怪不得這麽大了還不急着婚嫁,連個能幫忙挑女婿的人都沒有,更别說幫忙操持婚嫁這些瑣事了。”
“是啊,所以您就别……”
“不成!那麽好的個姑娘,可不能被耽擱了。這事兒咱要是不曉得也就罷了,可現在知道了,多少得給她說說親事的。這姑娘家家的,到底得有個男人依靠着才算有主心骨兒。”
甯氏說的十分認真,認真的秦若岚想哭。
好家夥,楚清,我對不起你!我好像給你攤上事兒了……
“娘啊,這事兒吧,咱們可以從長計議……”
“都二十出頭了還要從長計議?你也想讓楚清找不到好夫婿不成?都二十多了,再拖可能要給别人當續弦了。你忍得了楚清受着委屈?”
“啊?這當然忍不了啊!”
續弦就是給别人當後媽,關鍵是續弦一般嫁的就是糟老頭子,她怎麽能讓楚清受這種委屈?
“那不就得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交給娘安排就是。定然要給她相看一個文武雙全的好男兒,那才能配得上楚清的才能和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