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遊的這湖叫庭漁湖,有豐富的魚類資源,魚肥味美刺兒也少。常有來遊湖順帶捕些魚帶回去吃的,那滋味叫人念念不忘的很。
秦若岚就是聽說了這名頭,才特意來的。
“有啊,好幾個水性好的弟兄呢。昭媛娘娘想捕魚帶回去炖魚吃嗎?”
秦若岚認真的點點頭:“捕魚是想捕魚的,不過不是帶回去吃。”
“不帶回去吃,那是?”
總不能是捕魚捕着玩兒吧?
秦若岚側頭,看向一旁的玉竹和秀兒:“讓你倆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玉竹一臉鄭重:“主子交給奴婢,您就放心吧,沒有漏下的。”
秀兒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閃爍着餓狼一般的眼神:“隻待您一聲令下!”
她們這神情,看的一旁的袁湘夢都有點兒蒙圈。
這是什麽陣仗?爲何感覺這般兇殘?
好像要做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别說袁湘夢了,連錢侍衛也蒙着呢。
保險起見,他決定多問一句:“昭媛娘娘,您這是想做什麽?”
秦若岚呆萌的歪歪腦袋:“你看着我像是要幹啥的?”
像是要搞事情的。
錢侍衛抿了抿唇瓣,不敢多說。
“您有您的做法,但盡量知會卑職一聲。免得出現意外,卑職護衛不及時,就是失職之過了。”
他這般拐彎抹角的,其實潛台詞也就是在說:您看着辦吧,您要是不知會卑職一聲,萬一出現了小意外什麽的。到時候他們就要遭殃了,失職之過,皇上肯定是會責罰的。隻是看情況來懲罰輕重罷了。
秦若岚汗顔。
這一來二去的,錢侍衛也算是摸清楚一些她的脾性了。
連她不喜歡因爲自己的小過錯連累别人都能看的清晰。
行吧,甚是聰明。會抓重點,她的确是這樣的人。若是因爲她的隐瞞而導緻了護衛不及時,他們被責罰了,她一定會心裏十分的内疚。
錢侍衛不像是她大哥那樣似的帶點兒憨氣,他挺聰明的。
依着秦若岚看,錢侍衛的升職隻怕會比她大哥還要快些。不過錢侍衛年齡比她大哥要大許些,某種程度來講,也不算很快吧。
好吧,想遠了,再想回來。
秦若岚擡眸看向錢侍衛,似笑非笑道。
“錢侍衛倒是對我有幾分了解。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麽傻事,更不會莽撞。隻是想在這船坊上遊湖吃烤魚而已。”
錢侍衛呆了呆:“烤……烤魚?”
好家夥,在船上?
這可是木船啊!
這位主子就不怕燒火把船點了?
不過随即,他就發現自己想錯了。
因爲秦若岚叫了玉竹和秀兒拿出來東西,他這才隐約有些明白了秦若岚的意思。
兩個小丫頭在繁星的幫忙下,成功的搬過來一個大箱子。這箱子不算太大,但也說不上小,一瞧就覺得能放挺多東西。
打開就能瞧見裏面的物什。
鐵網架子,一個大一些的炭盆兒,還有一大袋的銀絲碳。以及裏面單獨放起來的廚具和餐具之類的。零零總總的确是裝了不少東西。
秦若岚瞧着都吓了一跳,好家夥這兩個小妮子,精緻的讓她險些以爲要把後廚都搬了不少過來。
“主子,您瞧!齊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