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珍搖搖頭:“不行的,媽媽對每個人的積蓄都有數的很。若是有私藏被她發現,那可是少不了要被重打一頓的。”
“以前也有抖機靈私藏的,但都被媽媽揪出來毒打了一頓,生餓了四五天,差點兒就沒挺過去。不過後來也是染上了病,沒挺過去,被媽媽無情的差人裹了草席丢棄了。打那之後,再也沒人敢偷偷私藏,生怕會變成這樣的下場。”
春紅小聲的解釋,一副怕被人聽到的樣子。
“這也太慘了吧……”袁湘夢咂舌。
“原來是這個樣子,”秦若岚配合的點點頭,卻是不想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話說,剛剛我們進來時,怎的沒有瞧見你們媽媽?是沒在,還是忙别的去了?”
念珍松了口氣,這話題實在不大适合繼續說下去,萬一被龜公聽見了跟媽媽告密,那可是免不了要受點兒罰的。
“今天是新花魁選入幕之賓的大事兒日子,不少有名望的公子爺來。媽媽都要親自張羅着,剛剛應該是去後面看凝雪,或者去接待達官顯貴了。”
秦若岚輕哦一聲,老鸨的确挺忙的,尤其今兒個還是個特殊日子,忙上加忙。
袁湘夢端着茶盞,吹吹茶末繼續問道:“咦?你們這兒的花魁是換着選的,還是說,之前的花魁贖身了?”
“之前的花魁被一個有錢的商戶大員贖身了,從良之後去做了妾室。聽說那個商戶對她還挺不錯的,主母是個溫吞的性子,所以沒多爲難她。”
“哦~那蠻不錯,算是個好去處。”袁湘夢聽到這個消息,也由衷的爲那個可憐的花魁感到開心。
秦若岚卻是輕輕一笑,不言不語。
對于那個花魁來說,的确是個好去處,對于那商戶的正妻來說,或許就是個苦難了。
古代後宅與青樓女子共事一夫,視以爲恥,恐怕那個主母要在别人面前擡不起頭來,背地裏不知要糟人多少恥笑。
若是不在乎的話,倒是還好,若是在乎,恐怕得是備受折磨了。
正想着,樓下多了幾分嘈雜,似乎是吵起來了。
秦若岚回過神,好奇的探頭張望:“這是怎麽了?”
春紅和念珍倒是見怪不怪,神态淡定如初:“沒事,應該是争位置争紅臉了,媽媽會去勸和的,公子不必擔心。”
她擔心個屁啊,她隻想看熱鬧。
袁湘夢擦了擦嘴,往樓下瞧的時候,禁不住咂舌。
“咦?這不是下午瞧見的那幾個登……咳,那幾個兄弟,秦老弟你瞧着眼熟麽?”
“這個……”
秦若岚哭笑不得的看着樓下那幾個鬧事的,其中有幾個叉腰怒罵的,可不就是下午瞧見的那幾個登徒浪子?當時還眼饞她們兩個呢!
其實早該想到會遇見他們的,畢竟來這裏的主意,還是那幾位給的提醒。
撞見是必然的。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那幾位居然動真格的在這裏就鬧起來了。
仔細一聽,就更可樂了。
原本以爲是跟别人争座打起來的,沒想到是他們起内讧,自己人打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