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已爲人婦,都頂不住這些,小姑是怎麽頂住這羞人的聲音,神态淡定成這樣的?
她不得而知,隻能盡量讓自己忽視掉那些雜音。
念珍微微一笑:“袁公子是第一次來落情樓這種地方嗎?”
“是啊……頭一回。”袁湘夢讪讪一笑。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般放不開。其實奴家見過不少第一次來的,有很多都喜歡裝作來的很多次的樣子。好像隻有這樣,才能顯得他們多麽厲害一樣。”
“嗯……我相、啊,我相熟的一位兄弟就不一樣,他從不來這類地界兒。”
念珍抿唇輕笑:“是嗎?那你的這位兄弟可真是個潔身自好的男子,也不知哪家姑娘能嫁給這般有擔當的男兒。”
袁湘夢想着自家相公,彎唇也笑了。
“你說的不錯,嫁給我兄弟的那家姑娘,真的蠻幸福的。”
“真令人羨慕。那家姑娘上輩子肯定是積了不少功德,才求到這麽好的姻緣。”
念珍眼裏含着豔羨不是假的,她是真的羨慕。
“或許吧。這誰知道呢?”袁湘夢笑了笑,沒又再繼續這個話題。
秦若岚和春紅打趣逗樂,前後又賞出去了十兩銀子。
袁湘夢聊得投機,也是沒有吝啬的,又打賞給了念珍五兩銀子。
念珍光陪她說話,收這些銀子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便給她也按摩了按摩頭部,放松精神。
不知不覺的,小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人也都聚集到樓下的看台桌前,一個個的都聊得很開。有的懷裏抱着美女,有的壓根兒沒找人陪,獨自坐在一處一邊喝酒一邊等着開場。
老鸨哄好了榮王之後,就去後面哄新花魁凝雪,然後又要時刻盯着大堂。防止再有什麽小意外發生,影響了榮王爺的心情。
可以說很忙碌了。
這麽忙碌轉的情況下,落情樓的門口來了兩個帶着黑色禮帽的男子,一個像是侍衛的裝扮,一個則是貴公子的裝扮,隻是帶着笠帽,看不清面容。
門口的姑娘們搖着香帕招呼,卻也是被隔絕開,那侍衛打扮的人冷聲道:“把你們媽媽叫出來。”
這二人不像是好惹的,門口的姑娘們很有眼色的沒有上前湊,繼續分散着招呼其他客人。
有龜公賠着笑臉:“您二位是……”
他話音未落,眼皮子底下多了一個鼓鼓的荷包。打開一瞧,他眼睛都直了,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康媽媽正忙着大堂招呼呢,二位爺,您裏面兒請!小的給您安排個包間兒,随後就讓媽媽過去聽吩咐,可好?”
侍衛打扮的人看了看貴公子,見他輕輕點頭,這才道。
“好,帶路。要個偏僻一點的包間。”
“好嘞!二位,裏邊兒請~”
他滿臉堆笑的請他們進去,按照囑咐,找了一間相對偏僻的包間。
走在頭裏的貴公子左顧右盼的目光似乎定格在了樓上,與感應到莫名冷意的秦若岚相對而視。
隻不過,秦若岚看不見他帶了笠帽的面容。
貴公子頓了頓,指了指樓上:“要一間能看到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