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皇上還要回去忙公事,沒有陪她們散步,便回養心殿了。
薛寶林吃的太飽,在秦若岚應允了下次約飯時間後,便也回望月軒了。
如今靜妃搬去了鹹福宮獨住,望月軒裏也就剩下她這麽一個次位,多少不習慣些。
馮美人月份大了,專心于養胎,幸虧待産期在年前,若是在過年那會兒,怕是要顧不過來。姚才人受了衆人之托,專心的陪着馮美人,伺候她養胎,打着十二分的精神。
倒是馮美人十分看得開,在挽夕閣天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因爲身子不便,再加上之前動了胎氣,請安也基本上不去了。
靜妃剛搬到鹹福宮,還來不及多多熟悉,一開始協理六宮,還是出了點兒小岔子。
幸虧皇後和皇上沒有計較,甚至還鼓勵了她,讓她多跟其他兩位學習。有什麽問題還可以去請教皇後,畢竟現在月份還不大,指點一下也無傷大雅。
容妃雖然跟珍妃不對盤,但此次協理六宮是對她們能力的體現,她可不想出了岔子,讓一個新晉升上來的靜妃和死對頭珍妃看笑話。
珍妃一向是個溫和的,喜歡懷柔戰術,但管理後宮總歸需要一個果斷的,還需要一個中和的靜妃。
不得不說,皇上選人選的十分毒辣。
靜妃是個有資曆但卻是個沒野心的,這點容妃和珍妃都知道。所以即便她晉位爲妃,也引不起這兩人的過度懷疑,不足以合起夥兒來整靜妃一個。
而靜妃能在後宮呆這麽多年,也不是一點兒手腕沒有,所以除了開始的手忙腳亂之後,漸漸地穩下來了步調。再加上有秦若岚的幫忙,她打理起來愈發順手。
皇後雖說暫時不打理後宮,但每日的晨時請安還沒有改。
說到底,她可以不管,但她必須要知道後宮裏日常都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免得在她懷孕期間,後宮的嫔妃有所松懈,或者趁這個機會有什麽不該有的動作。
這般忙碌交接到習慣,一個月的光景就過去。
十一月中旬。
秦若岚站在蘭銘軒庭院中央,望着結了些薄冰的水池,無奈的歎息一聲。
“結冰就結冰吧,爲什麽非要在我想吃魚的時候結?”
素池從屋裏捧了見披風出來,給她披在肩上,仔細的系上繩結。
“主子,您想吃魚還能沒有麽?您一句話便叫小北子去采買回來了。皇上向來疼寵您的,昨兒個才差人搬來幾盆一品紅和墨蘭,想來,開花時會很好看。”
“唔,皇上又不是不知道,我對賞花一向沒什麽藝術欣賞力。唉,墨蘭那麽名貴的花種也給我搬來,都不覺得可惜麽?”
秦若岚懶懶的緊了緊披風,掃了一眼花房裏忙碌的小山子,無奈的搖頭。
“主子,您何必妄自菲薄?叫奴婢看,那名貴的墨蘭才配得上您呢~”
“玉竹,你少說點兒好聽話,早起别叫我那麽狂野,我就謝天謝地了。素池啊,你曉得不,有時候我差點兒以爲被鬼壓床了……”
玉竹氣呼呼的跺腳:“什麽勞什子的鬼壓床啊,偏叫主子說的那般難聽,哼~那奴婢不叫您了,讓繁星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