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也有些驚疑,這麽巧的嗎?</p>
但事實證明,洵州這邊兒地界确實不算多大。</p>
面癱俠士在人群的目光之中走進公堂。尹昇看着他,眼裏帶着探尋,似乎并不認識他。不過夜裏黑,看不清人也挺正常的。</p>
孫知縣張了張嘴,先前一個人證都沒有,這會兒倒是一個接一個的。</p>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p>
“在下一介江湖草莽,姓張名訴。”</p>
“哦,你爲何要說自己就是人證?”</p>
張訴看了一眼尹昇,問道:“你昨夜是在燭明橋遇襲的,對吧?”</p>
“你怎麽知道?”尹昇站起身,越看越覺得身影有幾分熟悉。</p>
“襲擊你的有四人,有兩個跑了,其餘兩個被我打傷動不了。本想去救你,但你已經順着河流流走分不清方向,隻得作罷。”</p>
“原來,昨夜救我的俠士是您!俠士,多謝救命之恩。”</p>
張訴搖搖頭:“隻是舉手之勞,再說當時我沒救下你,若非你命大,也未必能活下來。”</p>
“不不不,若是沒有俠士出手相救,在下早就死于他們的棍棒之下了,哪兒還有機會逃出生天。俠士,請受在下一拜!”</p>
尹昇執意的行了一禮,張訴不是那種與人糾纏推脫的,所以沒有硬攔,由着他拜謝。</p>
孫知縣眨了眨眼,這下好了,還真有證人,那就好辦些了。</p>
江仁澤指着他們大叫:“就算這樣,你又怎麽證明是我派去的人?保不齊是你平日裏不檢點,勾搭了别家的女子,引來的報複也說不定!”</p>
張訴斜睨他一眼,淡淡道:“方才在大街上,你不是已經說出來了麽?是你,親口跟陳姑娘說的。”</p>
這話一說,圍觀的群衆還有一部分在大街上來看熱鬧的,紛紛表示他們也聽見了的。</p>
這下江仁澤啞口了,人要爲自己的話付出代價的。</p>
孫知縣問尹昇:“你們昨夜是偶然撞見的?如何證明?”</p>
“大人,小的昨夜撞見雯……陳氏之前,一直都在小飯館裏吃飯喝酒,形象邋遢。若是去幽會,怎麽會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您若不信,也可傳召了李記飯館的老闆作證。”</p>
尹昇冷靜應對,他一定要爲雯雯正名!</p>
既然說到這份兒上,那就傳召了李記飯館的老闆來。老闆雖說有些疑惑,但來到衙門聽到問話,認真的點點頭。</p>
“是這樣的。這位公子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來我的飯館喝酒,形象邋遢還不至于,不過衣着确實是算不上多整潔,回回來都會喝到哭。小的跟老婆子看他可憐,給他算酒錢總會便宜些。”</p>
這就基本可以斷定兩人确實是沒啥了。</p>
有溫香軟玉幽會的話,哪兒會是這狀态?</p>
得是春風得意的騷包樣兒才對嘛!</p>
孫知縣拍了拍驚堂木:“好了,種種迹象加人證,可以推斷出結論。陳氏和尹昇并沒有苟且偷情,也沒有私相授受,隻是一場誤會。二人皆是清白,無罪釋放!”</p>
陳婆子感動的捂着嘴,眼裏有淚光泛起,她激動的看向女兒。</p>
“雯兒,你是清白的,是清白的!”</p>
陳雯雯淡淡的一勾:“縣太爺,小女想狀告丈夫家暴,我要跟他和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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