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若岚吃過早飯後就一直在屋裏陪陳雯雯聊天,唐逸在隔壁屋子安靜的看古籍,魏公公在旁邊陪着端茶倒水。</p>
張少俠在庭院裏練劍,陳叔陳婆在地裏做農活,小壺子小北子在幫忙。</p>
一切都十分的安逸,但依舊有人要打破這份和諧。</p>
“有人在家嗎?”聽見有人詢問,庭院裏練劍的張少俠收起劍勢,盯着門口的人打量,判斷攻擊性。</p>
陳婆子邁步出來,看見了一個容貌看上去人到中年,但衣着沉穩氣質不凡的男人。</p>
經曆了昨日的事情,陳婆子警惕的看向來人:“你找誰?”</p>
“這個……”男子輕咳一聲,眼神兒往裏面張望着,似乎在找什麽人。</p>
屋内,魏公公聽見聲音邁步到窗前看向門口,看見來人有幾分錯愕,連忙回身跟唐逸彙報。</p>
“爺,江浔來了,您看……見還是不見?”</p>
唐逸勾了勾唇瓣:“來的還挺快。罷了,你出去請他進來說話。”</p>
“是。”</p>
屋外,陳婆子看他不說具體,十分含糊,但一直在朝裏面張望。她擔心是圖謀不軌,幹脆闆着臉開始趕人。</p>
“你這人怕是走錯地方了吧?”</p>
江浔有幾分惱怒這沒眼色的婆子,正想硬闖,卻見屋裏出來了個熟悉的身影。</p>
“嗳,魏公……”</p>
魏公公打斷他:“這位先生,我們家爺請您進去談話。”</p>
說完,又看向陳婆子:“阿婆,不好意思,借用一下裏間。”</p>
陳婆子一瞅是魏管家出來請的,便放下心來,态度也客氣了幾分。</p>
“原來是恩人認識的,那快請進,快請進。”</p>
江浔看了看魏公公面上的神色,再看了看陳婆子,面上多了幾分羞愧。</p>
“這個,你就是陳家婆子吧,是我對逆子疏于管教,導緻他給你們家帶來了這麽大的委屈。我這個當爹的,替他給你們賠個不是。眼下還有要事相商,等談完後,一定給予陳家相應的補償,抱歉了。”</p>
魏公公看向江浔心裏暗贊這位氣度非凡,也真不知道這樣的老子,到底是怎麽能帶出來江仁澤這樣沒腦子的兒子的。</p>
“先生,請吧。”</p>
江浔點點頭,跟着他進去。</p>
直到兩人進了屋,陳婆子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p>
“他、他是江仁澤的爹?那不就是京城江家的……天爺喲,這種大人物怎麽可能會親自來賠罪?”</p>
陳老漢看着老婆子那震驚的樣子,自然也知道這事兒有多麽的離譜。</p>
“看來那位黃公子……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p>
收了劍的張少俠幽幽的望着屋裏,他可真是對屋裏那位的身份難得的升起些好奇了。</p>
屋内。</p>
秦若岚聽見有人來,但見是個生面孔,還是由魏公公帶的,懶得多管。差人把房門兒關上,她們聊她們的。</p>
不管是來的誰,反正是找唐逸的,或者唐逸找的,她摻和不好。</p>
若是和她相關,過後唐逸會跟她說的。</p>
所以,她裝什麽都不知道就可以了。畢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p>
唐逸聽見動靜,也沒有放下古籍,江浔在合上門的刹那,就恭謹的跪下行禮了。</p>
“罪臣江浔,叩見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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