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兒的冰盆想多放也放不了幾盆,因爲怕她貪涼,好在屋裏不至于熱的離譜。</p>
勉強是能接受的程度。換句話講,不能接受也不行了。</p>
秦若岚輕聲一歎,一手打着扇子,一邊兒看閑書。這是她最近的快樂,沉浸話本,然後就能短暫的忘記燥熱了。</p>
沒辦法,繡花老是熱的出手汗,做甜品又天太熱,不想在庭院裏忙活,再想想别的……算了,還是别折騰了,她選擇做個安靜看話本的美女子。</p>
正看着,就聽見了‘咔哒’的細微挪動聲,無語的撇撇嘴,朝着屋外嚷嚷:“這是哪個酒鬼又盤算我的酒窖了?!”</p>
一旁的繁星警惕的摸上袖子裏的匕首:“會不會是刺客?”</p>
素池皺起眉頭:“你留在這裏護着主子,我出去瞧瞧。”</p>
繁星點點頭,看着素池緩慢的邁着步子往外試探着走去,歪頭看着外面,就瞧見了急忙出聲道歉的玉竹和秀兒。</p>
“啊,素池姐姐我們錯了!就是想嘗嘗去年冬日裏釀的梅花酒好了沒有,絕對不是想搬走一壇子的!”</p>
素池神經松緩,禁不住笑出聲:“你們兩個啊!進來,聽訓話!”</p>
玉竹和秀兒互看了一眼,隻好垂頭喪氣的跟着進去。</p>
秦若岚瞧着兩個喪氣的小可憐兒,排排站在自己面前等訓,這畫面怎麽看都有點想笑。</p>
“你倆剛剛幹嘛呢?給繁星緊張的,差點兒把你們當刺客了。”</p>
玉竹看了看秀兒,兩人大眼瞪小眼,糾結了一下,才由玉竹開口解釋。</p>
“主、主子,是這樣的。您現在懷着身子,不能喝酒,但是您之前釀下的各種酒,那不就隻能幹放着了麽?所以,奴婢想着幫您嘗嘗,這酒釀好了沒有……”</p>
秦若岚覺得她該訓訓這兩個小吃貨的,但是念在她們闖禍隻是在自家闖,在外面還從沒因爲吃的犯過事。指責的話到了嘴邊繞了繞,出口卻變了味兒。</p>
“隻是想嘗嘗嗎?你倆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我還能小氣到一壇子酒都不舍得給你們喝嗎?”</p>
玉竹看她語氣有松動不追責的意思,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但也不敢頂嘴。</p>
“是,奴婢知錯了……”</p>
秀兒默默地看了看秦若岚,有膽子腹诽,也沒膽子開口反駁,老老實實的跟着認錯。</p>
前幾天主子可不是這麽說的來着。她明明說的是她自個兒都不能喝,蘭銘軒的也得陪着她不準喝。</p>
嗯……果然,就像檸枝姐姐說的那樣,孕婦的情緒很容易不穩定,而且記性也會不大好……</p>
好吧,自家主子,還是得寵着,但現在能喝到甜酒,那當然就很開心了。</p>
比起能喝到甜酒,被主子這陰晴不定的心情折騰也無所謂了。</p>
秦若岚看她們認錯态度良好,也防止把她們饞壞了,便準她們開了地窖去挑一壇酒來喝。</p>
讓素池跟着,防止這兩個小丫頭多拿,一壇子就不算少了,拿出來給大家夥晚上解解酒瘾。</p>
也怪她,去年迷上了喝低度酒之後,就開始學着釀酒了。因爲嫌棄主位的地窖有點兒小,不夠她放多多的酒來釀制,所以幹脆就讓小桂子帶着其他幾個小太監打下手,把地窖給擴充了兩倍有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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