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天愈發寒冷,挺着九個多月月份的肚子,再加上厚厚的冬襖裙,秦若岚走路都覺得分外吃力。</p>
但爲了生産順利些,她每天都有堅持着走路。但是孕晚期做簡單的體操鍛煉是别想了,她怕自個兒失重摔倒。</p>
今年的災害基本上沒怎麽停過,忙的唐逸焦頭爛額的。</p>
秦若岚偶爾會派人給他送點兒點心啥的,以示關心。</p>
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做的。</p>
皇後從出了月子之後就開始一點點的熟悉後宮事務。不過也沒有心急的一下子就收回來,主要以産後恢複養身爲主。</p>
直到上個月才收回了後宮掌權,靜妃交接的很麻利,這段時間雖說忙碌而充實,但是把她陪伴女兒的時間剝奪了不少。把權交回去,她也好多陪陪女兒。</p>
倒是珍淑妃交接的不大順當,主要是染了風寒,所以以此爲由拖延了十來天。不然的話,上上個月皇後約莫着就收完權了。</p>
倒是大皇子十分有孝心,那段時間課也沒好好上,後來幹脆留在宮裏陪着珍淑妃。也是有大皇子陪着養病,珍淑妃才好的快了起來。</p>
這個中玄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一些,至于是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就不得而知了。</p>
皇後重新掌權之後,就恢複了請早安,不過孕晚期的秦若岚得了特許,不用去。這倒是沒人嫉妒,因爲每個懷了孕的嫔妃在月份大點兒之後,皇後都是給了這樣的特許。</p>
于是,秦若岚基本就在啓祥宮或者附近活動。沒辦法,行動不便,想跑遠也遠不了哪兒去。</p>
一月中旬這天,唐逸按例去了皇後那邊兒用膳,可剛吃了一半兒,就聽到啓祥宮的宮人來報,蘭妃娘娘破水發動了。</p>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臉上滿是焦急,失了分寸。</p>
“怎麽回事兒?是正常的發動還是别的原因?”</p>
小竺子跪在地上,垂着頭彙報:“主子是用過膳後在啓祥宮散步,突然說覺得腹痛,穩婆查看羊水破了,立刻讓奴才來跟您禀報。這會兒,啓祥宮應該已經在備着了。”</p>
皇後皺着眉頭追問:“怎會突然覺得腹痛,可有派人去宮外請楚禦醫?”</p>
“回皇上,已經去請了。穩婆說是正常臨盆反應,沒瞧出來哪裏不對。食物都是驗查過,嚴格篩選了試過毒才給主子用的,有檸枝姑娘把關,想來無礙。”</p>
唐逸微微松了口氣,檸枝是楚禦醫的徒弟,想必是有些本事的。心裏這樣安慰,但他的手都是顫抖的。</p>
“魏長海,備轎,去啓祥宮!小遠子,你先去太醫署看有哪個禦醫在,以防萬一先請過去。”</p>
皇後也放下筷子站起身:“皇上,臣妾也随您一起去。”</p>
“也好,走吧。”</p>
他知道皇後挺喜歡秦若岚的,沒有拂了她的好意。就這樣,兩人午膳都沒用完便匆匆上了轎攆往啓祥宮趕去。</p>
啓祥宮。</p>
秦若岚疼得臉色發白,但是緊緊地咬着牙不讓自己哭喊,那樣太浪費體力了。</p>
她在強忍着痛楚,看得一旁的幾個小宮女心疼得不得了。</p>
“主子,您要是實在疼的不行就喊出來吧,這、這該怎麽辦才好?快,讓李嬷嬷再多燒點熱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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