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确定都從她肚子裏出來的,恐怕她要懷疑這倆有哪個是被掉包了。</p>
當然,沁兒也有哭鬧的時候。不過,隻是在需要換尿布和餓了的時候……</p>
嗯,總的來說,還是蠻期望這兩個小家夥能平安長大的。</p>
“咿呀咿呀……”</p>
嬰兒的呓語秦若岚現在還是聽不明白的,大緻還需要時間上的磨合。</p>
雖說聽不懂,但是不妨礙小家夥用表情的傳達意思。能看得出來,晔兒很開心。</p>
秦若岚摸了摸下巴,有那麽一瞬間,她惡趣味的在想。萬一讓她兒子瞅見了皇上的玉玺,抱着不撒手了怎麽整?</p>
依着皇上的寵溺勁兒,還真有那麽一點可能會把玉玺給他玩兒……</p>
哦莫,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想多了!</p>
秦若岚無奈的歎息一聲,看着自家兒子抱着玉如意美滋滋的蹭,開始思考這小家夥可能就是喜歡玉?</p>
如果是喜歡錢,那應該是抱着銀子和金子不撒手吧?</p>
反觀她家兒子,好像對那些個玉一類的擺件挺喜歡。陶瓷偶爾會抱抱,但抱玉器是最多的。</p>
罷了,他開心就行。</p>
誰小時候還沒點兒迷惑行爲呢?</p>
秦若岚逗着孩子玩兒了會兒,小家夥累了,喂過奶後,讓乳娘帶着拍奶嗝。</p>
馮充儀來的時候,秦若岚正打量着唐允沁的睡顔。</p>
怕打擾到女兒睡覺,秦若岚裹得厚厚的跟着馮充儀去了正廳。</p>
“馮姐姐來的不巧,兩個小家夥都睡着呢。”</p>
馮充儀樂呵呵的擺擺手:“悅兒也剛睡下,她起了個大早,宮人們陪她玩兒的累了。這會兒歇下,起碼得睡一兩個時辰的,我便就近來找你說說話。”</p>
“辛苦了辛苦了。”</p>
以前跟馮充儀說辛苦,多少有幾分幹巴巴的,現在可是相當的實誠。畢竟深有體會了……</p>
馮充儀哭笑不得:“我這好歹就一個,要說辛苦,也得是你辛苦才是。這回誕子,說你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都不爲過。尹才人當真是可惡,惡毒的很,活該她有這樣的下場。”</p>
秦若岚輕歎道:“有這下場也算她罪有應得。我可不是什麽聖母,慘烈是慘烈,反正同情不起來。”</p>
“對她同情個什麽?一個小才人也敢謀害二品妃,要我說,杖斃都算輕的,千刀萬剮也不爲過。不過是罰了她幾個月禁閉和幾個月的月例而已,怎麽能惡毒到這份兒上。若是沒有楚禦醫,你跟兩個孩子就危在旦夕了,她至于這麽記恨你嗎?”</p>
馮充儀憤憤不平的說着。</p>
“是啊,至于這麽小家子氣的記恨我到這份兒上嗎……馮姐姐,你說她一個小才人,哪兒來的這麽大的膽子,确定不是被人教唆的嗎?”</p>
秦若岚緊了緊大氅,這小動作,不肖多說,守在門口的盡夏就去拿銀絲碳添火了。</p>
馮充儀還呆着,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詢問。</p>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兒的主謀另有其人?”</p>
秦若岚搖了搖頭:“我也是猜的。主要這事兒皇上查辦的太順利了,攏共就不到兩天的時間,連尹家都處置完了。順利的讓我覺得好像是人精心策劃的戲本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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