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說,當然是真的會做到,可惜珍淑妃并不覺得這是真的。
“養好春櫻的傷勢,理該是我來。若是讓蘭貴妃照顧,那我這算什麽,不聞不問嗎?傳出去人家以爲我多冷漠無情呢。”
秦若岚攤攤手:“那你來我這兒一趟要接人,不就很好的體現了你的大度和善良嗎?這不就夠了,哪怕你沒接回去人,想必也沒人多說什麽了。”
“你……蘭貴妃,你也别欺人太甚,這麽扣押着春櫻,到底意欲何爲?”
“珍淑妃,你不妨把話說清楚一些。别左一口扣押,右一口脅迫的,一直在咄咄逼人的是你啊。我好模好樣的照顧着春櫻,一沒禁锢她行動,二沒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憑什麽要受到你這般莫名其妙的指責?”
珍淑妃皺起眉頭:“沒有禁锢她的活動,那我爲什麽從來這兒到現在,還沒看到春櫻?”
“我說過了,她在休息。”
“那我要去看看她,這總可以吧?”
“珍淑妃,你在睡覺的時候被别人以看望你的名頭,明知你在睡覺還要生生把你叫起來陪着,你覺得那人禮貌嗎?我覺得那人挺不禮貌的。”
秦若岚慵懶的支着下巴,笑容輕輕勾起。
珍淑妃咬了咬牙:“你罵我?”
“你要非得這麽認爲,也不是不可以。”她聳聳肩,隻是指桑罵槐罷了,但的确是在說珍淑妃。
“你……”
一聲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來:“還是愛妃的啓祥宮比較熱鬧,這是聊什麽有趣的事情呢?不妨帶上朕一起啊。”
唐逸的聲音,秦若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這個喜歡神出鬼沒的男人,爲了熟悉他的聲音,秦若岚别提受了多少回的驚吓才練出來的處變不驚。
這回倒是來的挺及時。
秦若岚微微一笑:“皇上來的挺是時候,臣妾正和珍淑妃聊天呢。不過談話内容不大愉快,珍淑妃好像以爲臣妾針對了她呢。”
唐逸疑惑的看向珍淑妃:“是這樣嗎,淑妃?”
珍淑妃尴尬的笑了笑:“這,怎麽會呢……”
“咦?淑妃方才可是因爲這個跟我讨論的十分針鋒相對呢!皇上要是再不來,我都怕要挨珍淑妃的打了耶~皇上,人家好怕哦~珍姐姐應該不會打臣妾吧?”
秦若岚佯作害怕的縮着脖子,一副擔驚受怕的可憐模樣。
看得珍淑妃忍不住想咬牙,這女人……她都想減輕事情,偏偏這女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唐逸無奈,這女人可是有陣子沒跟自個兒撒嬌過了。
啧,不得不說,感覺還是不錯的。
“淑妃啊,岚兒就是十分喜歡玩笑,你莫要與她較真兒。好端端的,針對她做什麽?你入宮時間比她久,她又比你小,你讓讓她就是了。”
珍淑妃氣的要命,讓蘭貴妃?這是讓的事兒嗎?
皇上怎麽這般寵着蘭貴妃,再這麽下去還得了?果然,沒有太後盯着,皇上就更加無拘無束了嗎?
“皇上,哪兒是臣妾同蘭貴妃較真兒,臣妾隻是想把以前伺候臣妾的宮女接回來照顧罷了。誰成想蘭貴妃百般阻攔,實在不知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