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淑妃沒有再多話的意思,皇後這才緩和了神态。
“行了,想看比賽的就看會兒比賽,不想看的就去玩兒牌吧。”
衆人紛紛應是。
秦若岚想了想,決定看比賽。
甯修媛本想邀她一起玩兒牌,見她看比賽便邀請了燕修儀和順妃。白妃在一邊兒瞧着看熱鬧,靜賢妃則是留下陪着秦若岚看比賽。
皇後興許是覺得自個兒後宮之主,下午開場沒多久就去玩兒牌有些不合适,便讓宮女打着扇子坐在位置上看比賽了。
過去小半個時辰,比賽變得有幾分膠着。原因是一批膽子不算小的年輕後生提前沖到了叢林中段,這裏的猛獸出沒幾率明顯提升。
按說往年也有藝高人膽大的,但是這種年輕後生第一天就闖中段的情況也并不多。
主要是因爲今年多了個小意外情況,公主的茶話會名額。
也是有他們的攪擾,中段的猛獸被吵出來了不少,讓靠近中段的一些人也不小心遭了殃。
不過,既然來了肯定是有預備的。
所以遭殃隻是意外的驚吓,若是有能力可以射殺,就留着。若是沒有,那就隻能是想辦法逃脫讓給其他有能力射殺的人了。
也有運氣不佳的,組隊人數并不多。頂不住冷不丁竄出來的猛獸,受傷的也不在少數。
于是,随行的太醫逐漸忙碌起來。
混入叢林間藏匿于高樹之上的兩個人,淡定的圍觀。
“瞧出來哪兒不對勁沒?”
“你瞧出來了?”靳儒安打量一眼方從興。
他雖然年歲和方從興差不多,但卻不如他的閱曆多。畢竟咒術師不怎麽受人待見,他多數是隐匿的狀态。
先前是被方從興拽出來的,安插了新的身份,倒是方便他出來轉悠。有幾分習慣了人間煙火的熱鬧氣息,靳儒安也覺得隐居有幾分無趣,這才跟着方從興到處遊曆。
雖說是能瞧出來有幾分不對,但一時卻說不上來。
方從興摸了摸胡子:“其實挺明顯的,隻是乍看不出來罷了。仔細觀察,你會發現這中段的猛獸不少啊。出去的那些個還不算多呢,不常深入的後段裏,猛獸好像不知爲何被吸引到了中段或者中段靠後的位置了。”
靳儒安輕哦一聲,不以爲然。
“誰會這麽無聊,提前去吸引猛獸,莫非是皇室中人?聽說這回要給公主選驸馬,會不會……”
“當今皇上還不至于用這種下作手段提高狩獵難度。這明顯是奔着要人命去的,若是不及時采取措施,怕是死人的幾率要提升不少。”
方從興這麽說,倒是讓靳儒安提起了些興趣。
“這倒是有意思了,不是皇室中人,那會不會是珍淑妃請的人?”
“很有可能,目前咱們隻曉得有這麽個未知勢力的存在。”
靳儒安淡定的補充:“也可能是來刺殺皇上的?”
“……倒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方從興斜看他一眼,“怎麽整,要不要去解決一下,減少傷亡?”
“咱們幫忙減少了,不就讓那些人懷疑,打草驚蛇了?而且,也不能讓狩獵中的人,明白中段現在挺危險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