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中,許知源牽着缰繩,好不容易安撫下來馬兒,帶着身後的哥們兒一起回來查看那最後一隻死了的老虎。
這隻是三隻老虎裏最健壯的了。
“他二大爺的,吓死小爺了……呼,死的好,死了利索。”許知源身後的男子唏噓一聲,然後拍了拍他肩膀,“小兄弟,你叫啥來着?我叫夏寶才,三等侍衛,以後多多仰仗,有我能幫上忙的,盡管吭聲就是!”
這位微胖的男子性子倒是爽朗,說粗話的勁兒有幾分像是私下裏的左将軍。許知源覺得這性子挺對自己胃口,總算沒救錯人,笑呵呵的應了一聲。
“行啊。我叫許知源,以後還得多仰仗夏兄幫忙。”
夏寶才眨了眨眼,神情有幾分木讷。
“咦?你就是那個左将軍十分看好的許知源啊?哎喲,這一聲夏兄可不敢當,以後你飛黃騰達了别忘了兄弟就成~哈哈哈~”
許知源爽朗一笑:“那當然不能啊,夏兄也是膽大的很,方才我騎術不精颠簸成那德行你還能穩坐……”
夏寶才狠狠地瞪了一眼老虎:“這不廢話麽,掉下去我還有的活啊?”
兩人相對一眼,頓時大笑起來。
祁榮凱緊趕着過來,瞧見他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和别人談天說地的,禁不住邀功。
“嘿!嘿,許老弟,沒事兒吧?這波可是我當機立斷救了你啊,瞧見那脖子上的一箭沒?我射中的喲!”
許知源連忙抱拳,鄭重其事:“多謝祁兄相救。”
“嗳,客氣客氣。這位是?”祁榮凱對夏寶才的存在十分在意。
夏寶才聽了方才的話,自來熟的就自個兒直接介紹了。
“在下夏寶才,三等侍衛。官兒不大,但有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救命之恩牢記于心,不知兄弟名諱,怎的稱呼?”
“哦,原來是夏兄,在下祁榮凱。這老虎的緻命傷也并非是我一人所爲,還有那處腦袋,可是秦侍衛的傑作啊。”
“哎呀,那可得好好多謝秦侍衛。”
秦楠帶人擡走了老虎,過來就聽見他這般感歎,不禁笑道。
“雖說是比賽,但皇上說了,生命第一,比賽第二。我不過是做了分内之事,何必介懷?你隻管記着他們兩個的份兒就是了。”
他身處要職,救人次數當然不在少數,都要跟他報恩的話,怕是海了去了。
夏寶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知道您不在意,但我不能真的不在意,那多虧心呐!好歹……爲您也做點兒什麽不是?”
秦楠明白這種感覺,笑呵呵的應承:“成了成了,真想報答,那就改天回京了請我吃頓好酒就好了嘛!”
“哎哎,對。到時候許兄弟和祁兄弟也來!”
許知源和祁榮凱對望一眼,欣然同意。
“好了,别耽擱了,皇上還在附近等着。老虎都搬運了,快回去吧。”
說的也是,哪兒能讓皇上等着。
他們方才差點兒聊起興,也是有一部分原因緩緩剛才的心有餘悸。
幾人随着秦楠的小隊,緊趕着回到唐逸的周邊,第一反應就是認罪。
“屬下護駕不利,還請皇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