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說。”唐允沁擔心他說漏嘴,忍着羞意瞪了他一眼,看的附近的幾個年輕男子眼睛都發直。
“我哪兒胡說了?”
唐允晔不服氣的撇撇嘴,不過也就點到爲止不多說了。周圍這麽多人,他還是知道場合的。
但有一說一,許兄弟來參加确實是對其他人的不公平。因爲他姐都中意這位了,其他人還需要選嗎?
這事兒,其實就差走個形勢了……
主要問題就是需要有人認可。現在他母妃是認可的,父皇也對他贊譽有加。倘若他能順利拿下這次比賽的前幾名,那應該不差啥了。
他是見識過許知源武功的,打心眼兒裏佩服。有天賦又刻苦,還謙謹有度。這樣的男子來當姐姐的驸馬,不比那些個張榜着富家子弟的名頭卻不幹人事兒的強嗎?
唐允沁看他适時停口,便知他有分寸。耳畔還有遠處的叫嚷聲,明顯别處還有遭遇猛獸的人。
“也不知三姐怎麽樣了,是否平安。”
唐允晔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太子,輕聲跟姐姐說道:“不用怕,有二哥四哥護着呢。六弟是個不大靠譜的,但爲了父皇的指令,也會認真一點的完成任務的。”
“希望如此吧。”
唐逸皺着眉頭收緊拳頭,今日狩獵的突發情況全都是在他們能抵擋的程度,隻是三隻老虎這樣同時遇到的概率,即便是在叢林中段也很少較少。
實在容不得他不去細琢磨,這事兒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從中作梗?
可就算作梗,是如何把那些猛獸從深處引出來的?莫非是他們帶着的什麽東西被做了手腳,可以吸引猛獸?
以防萬一,唐逸下了命令,全員自查。
但凡發現了随身攜帶的東西多了什麽可疑物,或者别的異常,随時來報。
許知源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異樣,看向祁榮凱,他也是搖了搖頭。
“我琢磨着,這事兒是不是純粹意外啊?”
“靠近中段的地方出現就這麽多猛獸,正常嗎?那進了中段以後豈不是猛獸更多,還有更深處呢……”
祁榮凱輕哦一聲,搖搖頭:“這個确實是不正常的。以往也是到了中後段,才會遇到這種同時出現三隻老虎的情形。那這樣的話,會不會是有人從中作梗啊?”
“不曉得,不過看樣子皇上是有所懷疑的。”不然也不下達命令全員自查。
“唉,今年這比賽要赢看起來不大輕松啊。”
“本來就不輕松好不好?”許知源哭笑不得的捶他一下。
就算沒有這些,一衆興奮起來的年輕才俊都比往年要積極比賽。以前可沒這興奮勁兒的,這說不得還是要仰仗一下公主的魅力咯。
他稍作休整的在原地等待,方才躲避老虎着實是用了不少的精力,馬兒也累壞了。
已經沒了馬匹的兩人,被秦楠派侍衛護送着出了狩獵場。
夏寶才走之前别提多不舍了,再三提醒他們回京請喝酒一定要來。
相處了一會兒,他們都覺得這人率直又懂感恩,可以相交,所以爽利的應下了酒局,夏寶才終于如願的離開了。
唐逸這邊,發現自查之後都沒有什麽異樣,也有點懷疑是自己想多了。不過以防萬一又提升了一撥巡查侍衛,敦促大家盡量不要離群獨自或幾人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