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急忙開口:“快請進來!”
既然是皇後準許,外面的人也不敢怠慢,恭敬的将人請進去了。
進來的,果然是方從興和靳儒安,二人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禮。
“草民拜見皇上、皇後娘娘。”
皇後見過方從興,站起身親自相迎:“免禮免禮,勞煩方老親自過來。還請您先看看皇上的龍體,到底問題出在哪裏?”
她過于激動和心急,都忘了說詳細。
還是甄帥開口補充了發現時的症狀,方從興聽了禁不住皺眉,和靳儒安對視一眼。
防來防去,沒想到主要想下手的,是皇上。
“皇後娘娘莫急,草民這就爲皇上把脈瞧瞧。”
皇後讓開位置,請他上前診治。
方才隻是猜想,把脈查看了一番後,他算是更有把握了。
秦若岚很少看到方老爺子在診治時,臉色凝重成這樣。心裏擔心不已,看他停手起身,連忙詢問。
“方老爺子,皇上怎麽樣了?”
皇後看他神色凝重,擔心他不說實話:“皇上有什麽病症,您隻管說,不必有什麽顧慮。若是缺什麽藥材,本宮一定盡力搜尋。”
方從興搖搖頭:“倒不是藥材的事兒,皇上這病……說病也算不上是病。”
“算不上是病?您這是何意?”
皇後皺眉,有些不悅。皇上都在這兒躺着不省人事了,還算不上是病?
“因爲皇上不是生病,十有八九是中了咒術。”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呢?”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呢?早年蘭貴妃娘娘也中過咒術的,不知皇後娘娘還有印象否?”
她面色震驚。咒術都明令禁止,這麽多年也一直有嚴格打壓,爲何還沒有杜絕掉?
“是血盟的人,血盟的人裏有會咒術的高人,對不對?”
皇後聽甄帥和秦楠讨論時提起了血盟的能人甚多,那應該也有會咒術的高人吧。
方從興點點頭:“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秦若岚适時地插話:“咱們先别考慮下咒的是哪裏的高手了,主要在于,這個咒術二位能不能有辦法解?”
“對對,蘭貴妃說的是。本宮都糊塗了,”皇後看向方從興,面帶請求,“聽皇上念叨過方老是個見多識廣的人,想來咒術也聽說過。不知您能不能解了皇上中的咒術?”
方從興和靳儒安對視一眼,又看向皇後。
“這個咒術,多年未曾涉及,還是有些生疏。不過,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想辦法盡力一試。具體,就看皇後娘娘信不信任老夫了。”
這位可是皇上,即便他有幾分把握,卻也不會傻傻的把話說滿。
隻是,這麽一來,皇後就有些拿捏不穩了。
畢竟是皇上的性命,皇上現在昏迷不醒,救或者不救,現在就看她一句話了。
秦若岚看出皇後心有顧慮,便道。
“方老爺子,救治好皇上,您有幾成把握?”
“這咒術,症狀較少,不太好直接判斷出具體是哪種咒術。好在老夫懷疑的幾種可能,都在老夫可以把控的範圍内,但也不敢說滿。畢竟有的咒術存于表象,實則另有玄機,陰損至極,也刁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