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皇上一心爲民,楚禦醫開的濟心坊可是醫救百姓的,她能救治很多奇難雜症的百姓,比讓她跟着狩獵行醫要更有價值。
奈何,當時也沒想到這次的狩獵會這般艱難,否則定要想辦法說服皇上帶楚禦醫的。
萬幸的是,楚禦醫沒來,但卻來了楚禦醫的師父和師叔,還有她師兄救場。這可真是欠了天心宗一個不小的人情。
甄帥正在帳篷裏顯得無聊,見鈴禾過來說是請他去給太子看怪病,他一個翻身流暢的就從床上跳起來。
“走走走,快走。悶死小爺了!”
“……甄公子,奴婢還沒給您說詳細的情況啊!”
“給太子治病不能耽擱,到那兒看看就知道了,快些快些。”
鈴禾汗顔。
這位公子怎麽不走尋常路呢?那些個太醫聽到有主子得怪病,無一不是企圖推搡給别人去,要麽就是小心翼翼問東問西的。
這位甄公子倒好,恨不得直接插翅膀飛過去才好呢。
想想也是,這位公子畢竟是天心宗的,就是所謂的藝高人膽大吧。
她隻是個宮女,不是習武之人,腳程自然比不上甄帥。
幹脆讓她指清是哪個帳篷,鈴禾還以爲他是要自己過去,結果剛說完,就被架着胳肢窩上天了。
飛快跳躍的畫面不是她能看得清的。
隻覺得一陣失重暈眩,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人已經站在太子帳篷前了。
鈴禾:“……??”
“喏,就是這兒了吧?”
“額……的确是這兒沒錯……”鈴禾有些暈乎,頭回被帶上天,實在習慣不了。
甄帥确認了地點沒錯,拍了拍衣衫,大步流星的走進去。
“草民甄帥,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
“免禮免禮,甄公子快些來看看,太子到底是怎麽了?”
不等他行完了禮,皇後就着急的讓他去看病。
鈴禾緩過神兒來,也緊趕着跑進來,跟皇後福了福身行過禮,便趕緊補上太子的症狀。
好在皇後并沒有追究她爲何沒有提前告知,也可能是看出他們來的确實是很快……
甄帥聽明白症狀,借用了太醫的銀針。
還不等太醫多話,他就已經利索的拿過來燭台,烤了烤銀針,在他的幾個穴位紮上。
一系列操作快準狠,看的三個太醫心驚肉跳的。
那可是太子啊,怎麽紮針的那個随性勁兒就像是在紮豬肉呢?
啊,呸呸呸,他們可不是說太子是豬啊。
不過,迅速冷靜下來躺下沉睡的太子,讓他們看好戲的心情落了空,同時收起了小觑之心。
這位看上去年輕的小兄弟,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甄帥輕啧一聲:“好了。”
皇後松了口氣,揚起笑意誇贊:“多虧了甄公子,才能把太子的怪病治好……”
“别别别,皇後娘娘先别這麽說。在下還沒說完,他的病因沒找到,我隻是暫時封了他的痛覺,還有些其他穴位。總之,太子這樣的狀态隻是暫時的,維持不了多久。”
珍淑妃直接跪倒在他面前,面含熱淚的祈求。
“這位甄公子,您醫術高明,還請一定要救救太子。他,他還年輕,身體再怎麽好也經不起幾次這麽發瘋折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