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顧及,爲何最近什麽都不知道找我商量了?”
柏芝覺得自家主子好像陷入了魔怔,誰的話都不聽勸了。
“主子……”
“好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好了。你們若是不與我一條心,那就别跟着我了!”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兩人都看出她是動怒了的,哪裏還敢多說什麽?
也罷,勸不動,那就沒辦法了。
不過,查一查也未必是壞事。六皇子畢竟還年輕氣盛,可别叫有心人利用了才好。
“奴婢不敢。奴婢一直在跟着主子,本本分分做事,别無二心啊!”
“奴婢們也是擔心主子采用的方式太激進,萬一讓六皇子發現會與您産生隔閡,不敢存有異心!”
若是沒有主子的庇護,她們兩個奴婢在宮裏的生活怕是難上加難,如履薄冰了。這時候隻能是表忠心來挽留主子的理智。
果然,兩人表了忠心,怡修容才緩和了神态。
“你們兩個是我的心腹,我自然是信你們的。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不信你們還能信誰?”
聽她這麽說,兩人才松了口氣。
“多謝主子信任。”
“嗯,不過你們既然一直跟着我,也該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的事情,你們可以提醒,但是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自作聰明!”
怡修容拍了拍桌子,覺得自己說的甚有氣勢,自我感覺良好。
兩人心裏苦笑,她們這可不就是在提醒主子麽?怎麽不順遂主子的意願,就成了指手畫腳?那這提醒……
算了,與其說是提醒,倒不如說她更喜歡恭維吧。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裏的失望轉化爲平靜,隻是神态惶恐。
“奴婢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奴婢也是,再也不敢了,求主子饒恕!”
怡修容滿意了,打了巴掌當然要給個甜棗。
“罷了,你們也是希望我和六皇子的關系恢複如常,知道你們是忠心的就好。都起來吧。”
兩人謝過她之後,老老實實的站起身,卻是一聲都不多言語了。
怡修容不曾察覺她們的變化,隻是一心想着怎麽樣寫信通知文家,又想着要怎麽樣在避開六皇子的情況下把信送到文家手裏。
……
前一天,大家都在忙碌于收拾行李和打點宮裏事宜的瑣事中度過。
啓祥宮也不例外。
早早的收拾好行李,用過晚膳沐浴過後便睡下了。
一大早起來簡單的梳妝換衣,因爲是趕路,所以也不需要打扮的多麽貴氣逼人。而且,時間也不允許。
秦若岚淨面之後勉強清醒,坐在鏡前由着她們簡單的梳妝打扮。沒多複雜,再加上她底子好,打扮過後清新如晨起的芙蓉花,美而不豔。
收拾齊整,留下了一部分看守啓祥宮的宮人,便帶着人和行李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公主已經及笄,不必再和秦若岚一輛馬車,再加上她東西多,便和貼身婢女自乘一輛馬車。
唐允晔則是選擇了騎馬前行,雖說不能策馬狂奔,但可以自由呼吸宮外的空氣,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享受。馬車倒是沒空着,放着的是他的行李。
在指定地點,所有要去行宮的人集結整合完畢之後,唐逸發話,啓程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