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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送楚前緣回家後,王複興想了想,沒有立即趕回醫院,而是直接去了希爾頓大酒店,無論怎麽說,将一個無限接近正部級的大美人一個人丢在酒店不聞不問都不是一件多麽有風度的事情,特别是自己不久前還在對方非情願的情況下破了她的身子,他和陳系目前的完全就是一場非零和的博弈,不至于鬧到撕破臉皮的地步,可以軍政界第一派系的驕傲和氣度來講,即便是确實需要今後王家的幫助,也不會對王複興進行沒有底線的妥協,未來的女總理陳畫樓完全就成了維持兩方關系的棋子,如何處理和她的關系,也成了目前王複興首要面對的問題之一,太溫柔肯定不行,沒有感情的遷就,隻是虛僞,或者說是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沒有達成之前的妥協,王複興做不來,陳畫樓也不一定接受的了。
虐待?
這他媽純粹是開國際玩笑了。
虐待一個天朝最年輕的中央候補委員?
别說這是暴露出去後王家今後在天朝都寸步難行,就算王複興自己,想起來都很有負罪感,他和陳畫樓之間所謂的感情即便再怎麽虛幻,兩人終歸也算發生了實質性的關系,換句話說,那怎麽也是屬于他的女人,王複興在金陵以唐家大小姐唐甯兩次顔面掃地的事實告訴了所有人他不是一個面對敵人還會憐香惜玉的爺們,可對待自己的女人,他确實狠不下心來。
王複興默默開車,落下車窗,内心微微苦笑,在茶館強行脫掉那一件黑色蕾絲内褲的時候确實挺酣暢淋漓,可事後隻要稍微用腦子想想,都知道當時自己的舉動到底是何等的莽撞和不冷靜,他深呼吸一口,拍了拍手中的方向盤,眼神飄忽的盯着前面的道路,抿着嘴唇,靜靜思索。
他現在開的是楚前緣的那輛白色的奧迪a7,既然跟夏大小姐已經分手,他也沒臉繼續霸占着屬于青鼎俱樂部的a8l,于是全部送回青鼎後的那幾天,王複興同志隻能淪落到出門打車的地步,後來楚前緣直接将這輛小半年前被王複興開過幾天的a7送給他,王複興也沒拒絕,他知道楚前緣平日裏代步很喜歡開那輛米黃色的甲殼蟲,這輛a7,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被冷落的命運。
奧迪a7緩緩停在希爾頓大酒店門口。
一路上腦海中異常雜亂的王複興推開門下車,坐電梯來到陳畫樓所在的電梯,站在她的那間套房前面,按了下門鈴。
房間内寂靜無聲。
王複興連續按了三次,門内始終都沒有回應。
難道沒在?
王複興微微皺了下眉頭,後退一步,剛想離開,房門卻突然被打開。
素面朝天卻依然堪稱國色天香的陳畫樓站在門口,看着這個自己生命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的男人,眼神複雜。
王複興臉色平靜的近乎冷淡,掃了她一眼,淡淡說了一句以後開門不要這麽慢後,直接走進了套房。
“唐天德在唐家已經穩住了陣腳,唐家最近出現了大批的人事調整,京城方面已經傳來消息,唐家的海外軍刺正在集結,唐天德三天内會到達華亭,找你報仇。”
陳畫樓輕聲道,随意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她上午終究沒有選擇去跟妹妹陳慕青逛街,原本她以爲自己的心情已經恢複平靜,可昨晚卻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着,王複興在頭疼兩人之間的關系該如何處理,陳畫樓又何嘗不是?一直折騰到了深夜才沉沉睡去的她清晨起來卻說不出的疲憊,昨晚在茶樓被王複興毫不顧忌的野蠻沖撞的下體至今還有些隐隐作痛,走路也極爲不自然,終于告别了處女時代的她隻能放棄堅持已久的晨練,選擇了賴床。
“先不要和我說這個。”
王複興靜靜道,将身上的白色西裝外套脫下來,随手扔給陳畫樓,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命令道:“給我倒杯水。”
陳畫樓将外套挂在門口的衣架上面,給王複興結了杯礦泉水放到他面前,猶豫了下,還是選擇坐在王複興身邊,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味道悄然鑽進王複興的鼻孔,幽香醉人。
王複興一把将她拉倒自己的懷裏,一隻手毫不猶豫的順着她紫色毛衣的領口探進去,穿過内衣,握住她胸前一隻飽滿圓潤的胸部,輕輕揉捏,淡淡道:“什麽時候正式上任?”
躺在王複興懷裏任由他玩弄自己胸部的陳畫樓沒有做出絲毫反抗的動作,眼神中的媚意與恨意一閃而逝,繼而悄悄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靜靜道:“正月十六。”
這是一幅很詭異的場景,兩人明明坐着隻有夫妻或者情侶才可以做的暧昧舉動,可語氣卻仿佛在做學術交流一般正經嚴肅,仿佛對話與動作完全被分成了兩個立體畫面,或者說,兩人都有一定程度上的人格分裂一樣。
王複興靜靜哦了一聲,手掌感受着陳畫樓胸口的柔軟嫩滑,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她胸前異常嬌嫩誘人的蓓蕾,語氣玩味道:“天朝最年輕的中央候補委員,華亭市的三号人物上任,按照你的背景,中組部還不給足了你面子?陪同你一起的就算不是部長,也會是副部長級别的人物吧?小樓兒這次放了對方鴿子提前來到華亭,就不怕得罪人?”
體制内尋常的工作調動都會由組織部電話傳達,若不是一個單位,或者下放和高升,一般都會有組織部的幹部專程陪同,處級幹部一般都是由市内組織部接手,省廳單位的則是由省組織部陪同,陳畫樓這種級别的調動,肯定是要經過中央組織部的批準,加上她的特殊身份以及高層給她的明确定位,這次陪同她一起上任的肯定不會是無名小卒,最起碼也是副部級的人物,得罪組織部的高官,對于官場上的人來講,完全就是在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嗯…不會,林部長與父親是好朋友,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陳畫樓咬着嘴唇道,臉龐上已經浮現出一抹天然誘人的紅潤,王複興玩弄着她胸部的手帶給她一種幾乎讓她惶恐的感覺,盡管内心抗拒,可自己異常敏感的身體卻在他的玩弄中已經開始悄悄顫栗,這讓她暗中不斷咒罵着自己的淫.蕩。
“中組部部長?啧啧,頂天大的實權人物啊,跟這樣的人物有矯情,何愁沒有前途?”
王複興輕柔感慨道,有些可惜,他目前的政治資源少得可憐,真正能讓中組部出面的,也隻有目前的吳越省委副書記,紀委書記楊旭和随着父親一起重入王家的李晴夫婦二人,李晴和楊旭兩位吳越的省委常委在吳越暫時還需要起到一個穩定作用,起碼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等待着王家在吳越的政治力量真正爬升,然後不斷向外地甚至外省輻射,李冬雷書記也不需要中組部的力量,直轄市的市委書記,下次換屆,如果沒有意外,幾乎穩紮穩打的成爲真正的國家領導人之一,目前看來,唯一可以調動的,隻有那個跟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郭制怒,也就是李晴的丈夫,他在北方某省會城市做市委書記,進了常委,雖然也是副省級别,可這個副省能發揮的作用,甚至不如省委的秘書長作用大,應該可以嘗試一下。
陳畫樓沒有說話,臉上泛着誘人的紅潮,可眸子中卻帶着異常複雜的情感,五分抗拒兩分媚意,剩下三分,卻都是略帶痛苦的凄楚。
感受着陳畫樓不由自主往自己身上貼的王複興露出一絲古怪笑意,憋了一眼對方兩條異常纖細如今已經并攏在一起悄悄摩擦的大腿,問了一個讓陳畫樓耳根徹底紅透的問題:“陳書記,濕了?”
陳畫樓臉色通紅的瞪着王複興,嬌軀僵硬,不肯回答王複興的問題。
“女人的**其實比男人更強盛,真不知道這麽多年陳書記的處女之身是怎麽保持的,偷偷告訴我,有沒有自.慰過?”
王複興靠近陳畫樓的精緻小耳朵,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笑容邪惡。
“王複興,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陳畫樓顫聲道,臉色紅的像是要被火燒一樣,這個時候的陳書記,面對一個根本讓她無力抗拒的男人,有種說不出的可憐味道。
“過分?”
王複興眼神眯起,輕柔的撫摸着陳畫樓的臉,淡淡道:“想和我結婚嗎?”
陳畫樓渾身猛然一顫,紅潤的臉色微微泛白,不再說話。
王複興一句話,等于直接戳中了她的軟肋。
和王複興結婚!
陳畫樓想嗎?
她突然覺得自己都沒辦法回答,應該是不想的吧?可承受着整個家族的期待和希望,她卻不得不做!
當王複興說出那句王家現在不需要陳系任何幫助的時候,她便已經輸了,由原先公平合作變成了單純的求人,她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可以去恨她,卻不得不去被動的承受着他的強勢和霸道,因爲她沒得選擇。
就如同王複興說的一樣。
她的人生,以後他便是主宰!
說句不好聽的,這正是陳系所希望的。
陳畫樓突然覺得有些凄涼,正正出神,沉默不語,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身邊的魂淡不知道什麽時候一隻手悄悄拉下了她長褲的拉鏈,一隻手直接挑開了她已經悄悄濕潤的内褲,觸摸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在王複興手指即将進入陳畫樓身體的一刹那,這位華亭的新市委副書記猛然夾住了自己兩條異常纖細柔嫩的雙腿,面紅耳赤道:“把你的手拿開!”
王複興乖乖哦了一聲,作勢抽了抽,但因爲兩條大腿緊閉,一時間竟然沒有抽出來。
王複興一臉無辜加無奈,看着陳畫樓,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帶着笑意。
陳畫樓臉色更紅,哼了一聲,下意識的将雙腿分開。
王複興眼神中笑意愈發明顯,在陳畫樓雙腿分開的瞬間,手指直接進入了她嬌嫩緊湊的溫潤身體。
陳畫樓仿佛失去了渾身的大半力氣,癱軟在王複興懷裏,渾身顫抖着,雙腿再次并攏,但沒有任何力道支撐的并緊根本不能阻止王複興的行動。
“樓兒的身體真的很美妙呢。”
王複興微笑道,手指有節奏的進出,接觸着那塊絕美的芳草地,手掌癢癢的。
陳畫樓柔嫩的大腿内側跟王複興的手掌不停的摩擦,那種讓她極爲羞澀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的快感再次傳遍全身上下,讓她連掙紮的力氣都逐漸消失。
她死死咬着嘴唇,閉上眼睛,強忍着不讓自己出聲。
套房内安靜下來,隻有一絲極爲細小讓人面紅耳赤的摩擦聲輕輕響起。
陳畫樓體内的快感逐漸壓過理智,渾身放松,承受着王複興帶給自己的快感。
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如果自己注定要和他沒有感情的糾纏一生的話,那現在爲什麽要抗拒呢?自己不就是要嫁給他嗎?如果可以吸引他,不是正好滿足了家族的意思麽?
陳畫樓腦海中的想法越來越清晰,随着快感的積累,小嘴終于微微張開,一聲聲悠長的呻吟終于在她的紅潤小嘴中流溢出來,客廳内似乎每一個角落,都染上了一片濃濃春色。
王複興笑容擴大,感受着陳畫樓由放松到緊繃的身體,再次開口,命令道:“睜開眼睛,看着我。”
緊緊閉着眸子的陳畫樓使勁搖頭。
王複興動作猛然加快加重,聲音也提高了不少:“看着我!”
陳畫樓柔媚的呻吟聲愈發高昂,體内的快感不斷攀升,迅速沖擊着頂峰,随着王複興加快的動作,那種暧昧的聲響也愈發強烈。
陳畫樓睜開眸子,盯着陳畫樓,看着他玩弄自己時的那種邪惡神色,一股完全源自靈魂的快感和羞澀猛然升起,跟身體的感覺合二爲一。
陳畫樓眼神逐漸渙散,在即将達到巅峰的那一刻。
王複興卻該死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掌,随意在陳畫樓毛衣上面擦了擦自己手上的神秘花露,一本正經的淡淡道:“給我說說唐家的動作吧。”
隻差一點!
隻差一點就可以徹底堕落一次的陳畫樓淚水瞬間湧出眼眶,下意識的伸出自己的小手,去填補王複興帶給自己的空虛。
仿佛得到一個答案的王複興眼神玩味,一把抓住陳畫樓的嫩白小手,看着她不斷摩擦的纖細雙腿,笑眯眯道:“别急,先說完在做也不遲。”
幾乎要瘋掉的陳畫樓哭泣着掙紮,一口咬住王複興的肩膀,一直到給他咬出血來,才擡起頭看着皺起眉頭的王複興,尖叫道:“你當我是什麽?随意玩弄的妓女嗎?!”
“你如果把你自己當成是我女人,我自然會好好對你,可你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想要利益卻又不情願配合的模樣,算什麽意思?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陳書記,做官都不是這麽做的!”
王複興冷笑道,手掌不顧陳畫樓的掙紮,再次伸進她的兩腿.之間,輕輕撫摸,陳畫樓原本退卻的**再次升起來,身居高位被無數光環籠罩的美女書記眼神凄涼,死死盯着王複興,眼淚流的愈發洶湧。
王複興掏出手機,撥了一個号碼,等對方接通後,輕聲道:“孔哥,有時間?”
電話那頭的孔林沉默了好一會,才苦笑一聲道:“自然是有時間的,不過要找我喝酒,怕是不行,怎麽也得等大小姐氣消了才行。”
王複興默然。
和夏沁薇分手後,他和孔林之間的關系也變得尴尬起來。
“說吧,什麽事。你小子啊,這事我大概知道,怪不了誰,你先說什麽事,我看能不能幫上忙?”
孔林苦笑道。
情這個字,很多時候都分不清誰對誰錯的。
最無奈的,便是癡纏了。
“我想要知道唐家的消息,還有唐天德這次來華亭的具體實力。”
王複興靜靜道,手指玩弄着陳畫樓,感受着她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手上動作讓陳畫樓異常惱恨的放慢了一些。
“我需要先請示一下大小姐。”
孔林沉吟道,語氣似乎也有些不自然。
王家夏家,現在當真是各爲其主了。
王複興内心同樣苦澀,看着陳畫樓的水晶眸子,平靜道:“好的。”
孔林嗯了一聲,不知道爲什麽,沒有挂掉電話,拿起身邊的一個座機,撥打了夏沁薇的手機号碼。
電話很快接通。
那一道沙啞中透着性感的聲音隔着兩個電話,在王複興的耳邊響起,透着憔悴和憂傷。
“大小姐,我是孔林。”
孔林恭敬道。
夏沁薇嗯了一聲,平淡而慵懶:“什麽事?”
“那個…這個…”
孔林支支吾吾,就在夏沁薇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終于深呼吸一口,苦笑道:“複興想要借助青鼎的情報,得知唐天德這次來華亭的确切實力,是不是要告訴他?”
“爲什麽不告訴?孔林?!你傻了?!誰讓你不告訴的?你現在到底是誰的人?”
夏沁薇的聲音猛然想起,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急促,尖銳,嚴厲。
王複興胸口猛然一疼,皺起了眉頭,眼神黯然。
這個傻丫頭啊。
孔林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挂電話,卻不敢,唯唯諾諾,苦笑道:“我明白了,大小姐。”
絲毫不知道這一通電話被王複興聽到的夏沁薇冷冷道:“以後這種事情不需要問我!挂了。”
電話的忙音瞬間響起。
孔林愣了半晌,才拿起手機,苦笑道:“你都聽到了?這樣,你等我消息。我現在隻知道唐天德三天之内會到達京城,具體實力動向,今晚之前我會告訴你。”
“好的。”
王複興苦澀道,默默放下電話,看着眼神中帶着**卻也有着憤怒的陳畫樓,眼神重新恢複寂靜,淡淡道:“怎麽?陳書記是嫌我伺候的不夠舒服嗎?”
“你别忘了,現在陳系跟你才是自己人!我和你才是自己人!不是夏家!”
陳畫樓冷冷道,但下體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傳來,讓她這句話說得有些喘息,嬌媚冰冷,沒有半點底氣。
“是嗎?”
王複興哈哈大笑,語氣陰森道:“你和我是自己人?陳畫樓,你懂得怎麽做一個女人嗎?懂得如何做我的女人嗎?夏沁薇去了京城,心還在我這,你現在在我身邊,心呢?”
王複興動作猛然加快,在陳畫樓體内大力又迅速的抽動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呻吟聲猛然變得激烈起來的陳畫樓,玩味道:“在說我們是自己人之前,先考慮下你自己的想法吧。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身子都讓我玩了,貞潔給誰看?你既然不願接接受我,我又憑什麽和你結婚?嗯?我的樓兒老婆?”
“啊…”
陳畫樓猛然尖叫了一聲,似乎是被王複興這一句樓兒老婆刺激,身體猛然緊繃,臉龐,甚至連脖頸都浮現出一片紅潮,身體劇烈顫抖着達到了**。
王複興将濺了自己一手的花露在陳畫樓的褲子上擦幹淨,眼神黯然,在沒有半點邪惡陰暗。
身後一道渾身乏力的嬌軀猛然纏住了他的脖子。
緊跟着一張芳香的小嘴貼上來,主動吻上了王複興,丁香小舌直接送了過來。
王複興下意識的纏住,細細品嘗這份極品的柔滑和芬芳。
陳畫樓卻猶如瘋了一般,開始撕扯王複興身上的衣服。
做婊子還立牌坊?
呵,今天老娘就做一次女人,做一次老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