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爲偉大祖國的生日,喝彩!</p>
向爲了我們來之不易的和平、安定、人民吃飽穿暖的今天,犧牲的人民英雄們緻敬!</p>
向爲了實現中華名族偉大複興,各行各業埋頭苦幹、艱苦奮鬥、默默無聞的無名英雄們緻敬!</p>
向腦中有理想,胸中有抱負,心中有信念,滿腔報國熱血的義氣少年少女們,緻敬!</p>
在這樣一個舉國同慶的日子裏,随着老弟這一章的發布,本書正式達到百萬字。</p>
一路至今,很多話想說,但基本都是一些個人感悟,雞毛用沒有,老弟自己消化了。唯有兩點,想要表達一下子。</p>
一,感謝一直默默支持的大哥們,你們的支持,是老弟最大的動力。</p>
二、堅持有時候也并沒有那麽難。</p>
在此,爲了慶祝趕的這麽巧合,四千字送上(第二零八章……)。雖然不幾個錢,但總也是老弟的一點兒小小心意。禮輕情意重,大哥多擔待。</p>
再次感謝大哥們一直以來的支持!</p>
祝大哥們,假期愉快。</p>
完了。</p>
………………</p>
“何必呢……”這話說着,皇太極還是有些小開心的。要知道這麽多年過去,背叛他轉投王言的人不是沒有。現在畢竟窮途迷路之下,有人要跟他倆一塊死,多少的還是有點兒慰藉的。</p>
親信梗着脖子:“請大汗吩咐。”</p>
皇太極歎了口氣,下了一個沉重的命令:“帶人把我的妻兒全殺了吧……”</p>
他是不可能活着的,就算王言不殺他,那也一樣要死,受不了那個屈辱。至于他的妻兒什麽的,老子都死了,還能讓這幫人到王言面前去搖尾乞憐?</p>
更何況換位思考,他都不會讓自己活着。無關其他,單就是一個威懾而已,隻有他以及大部分有威信的人都死了,那些旗人才會好拿捏一些。所以最後無論怎麽樣,他們八旗的貴族是必定要死大部分的。哪怕短期不用死,以後也得沒。</p>
良久,親信滿身鮮血的回來:“大汗,已經處理好了,包括我的那些手下也全部先咱們一步走了。”</p>
“咱們也該走了……”</p>
皇太極拿過一壺鸠酒,到了兩杯,遞給了親信一杯,皇太極正身端坐,整了整衣冠:“來吧,你我同飲此美酒,攜手赴那黃泉再行大事……”</p>
言罷,同親信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p>
喝毒酒的死相是很慘的,畢竟毒性再烈,那也要在身體中循環那麽一下子。而這個循環的過程之中,人是有感覺的。</p>
所以當王言帶着一堆強忍恐懼,哆哆嗦嗦的孩子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面目扭曲的皇太極,趴在桌子上,哪兒還有生前的威儀,死了都那個熊樣。</p>
讓一幫孩子近距離的看了一下,這個抵抗他們十二年之久的老王八之後,王言擺了擺手:“厚葬。”</p>
跟進來的親衛,迅速的分出幾人,把皇太極和那個親信的屍體都擡了出去。</p>
雖然皇太極跟他的後世子孫們挺不是玩意兒的,什麽揚州十日、嘉定三屠,什麽文字獄這那的。但人都死了,在此界也不會再有那麽一堆爛糟事兒了,而現實世界中的皇太極王言又沒有能耐過去弄死他,糟蹋人家的屍體雞毛用沒有。</p>
而且該說不說的,皇太極确實是有能力的,畢竟都那個逼樣了,這老王八能一直沒讓人弄死,别說一般人了,二般人都不好使。</p>
所以厚葬一下子,給立個墳啥的也算是對人家實力的一種認可吧。</p>
而随着皇太極的死,後金這個存在了二十四年,給漢民帶來了無數傷害的政權,徹底消亡,世上再無後金。</p>
這場滅後金的戰争一直持續了三個月,負隅頑抗的人除了少部分逃脫,大部分都被抓了起來充作苦役奴隸。之前投降的旗人就算了,現在再投降的就晚了,王言并不打算給他們活路。當然這裏指的是男人,女人都被送帶回去官配了。</p>
即使發展到了現在,他手下的男女比例也不怎麽健康,男人數量要遠遠的大于女人的數量。這是大環境的原因,王言也沒有辦法。這些女人可正經算個财富了,不能就貶了苦役了,太浪費。但要說真有紮刺的,也不能慣病,他後宅的女人就收拾了,想死都難。</p>
最關鍵的是這些人之中還有數量不菲的漢民,跟着一起硬抗到底。王言分析或許是因爲他來的晚了,這些人被他救的晚了,所以一條道走到黑就跟他幹上了。他之前确實是解救了不少被後金奴役的漢民,但對于幫着皇太極揍他的,也從來沒手軟過,這肯定也是重要原因。畢竟就是投降了也沒有好結果,那還投啥了,幹就完了……</p>
這些人的下場不用想,肯定就幹到死的命。</p>
王言打算讓這些人修一條與沈陽相連的,一直通到外興安嶺、東西伯利亞的雙向八車道水泥路……</p>
三個月的時間,王言的軍隊把整個東北地區都翻了一遍,那麽比後金大有不如,被按着揍的朝鮮就更輕松了。</p>
隻不過因爲朝鮮國王沒有求死的意志,王言準其帶着一部分的錢财到了沈陽作爲平民生活。優待是不用想的,沒整死他都好不錯了。</p>
同樣的,女人官配,男人全部跟後金的那些苦役作伴。</p>
拿下了這兩地之後,後方集中在遼東一帶之前已經選好的平民,直接北上。趁着還有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先建廠蓋房子,随後翻地,明年在這黑土地上直接種地屯田。</p>
一千多萬的人口,聽起來很多,但分到整片大草原,以及整個東北地區,那也沒有多少了。想要靠着這些人口,讓東北以及草原熱鬧起來,怎麽也得三代人。</p>
王言是非常鼓勵生育的,盡管他規定了十七結婚,十八生育,但他是不限制生多少的。玩兒命的生孩子就對了,就沒有養不起這一說。王言有的是錢,畢竟那玩意兒都是他自己印的,資源之前多是靠自己生産,但自從再他能下海之後,出去搶劫所得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到現在爲止,制約他發展的,就是人口,再無其他。</p>
糧食除了自己種地之外,從占城一代進口也是一項。倒也不能說是進口,畢竟那裏被他打下了一大塊地方,抓捕當地人玩命的種地,算是左手倒右手。加上草原上的牛羊,家養的小豬,一年比一年多,還有河魚海鮮等等補充,所以糧食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問題。甚至他要把數不盡的糧食都喂豬、釀酒,才能不浪費。</p>
以後等他發展發展,再爆爆兵,打到莫卧兒帝國,也就是現在阿三的地盤,奴役了那裏懶散的浪費土地浪費生命的一群懶鬼,加上他一直優中選優的培育良種,那糧食就更不愁了。算上自己種的,算上别的地方種的,他是可以實現全民吃飽飯的。</p>
甚至他地盤太大,已經可以把水土流失、地力下降的地區退耕還林、休養生息,除駐軍占地之外,其他人口直接大遷移到地力好,糧食産量高的地方……</p>
…………</p>
雖然是人都知道王言早晚會一統北方,但當這一天真的來臨之時,還是忍不住的震一下子。</p>
随着王言滅後金,滅朝鮮,徹底統一北方的消息傳播開來,震動了整個大明的所有勢力。</p>
所有人都知道雄踞北方的王言不可忽視,但關内的所有人都沒有同王言較量過,或許也會不免的對王言有些不以爲然。畢竟真要那麽牛比,怎麽不早入關打中原呢?</p>
雖然輕視王言,但怎麽說也是統一整個北方的霸主,各路起義軍也難免的會擔憂一下子。所以幹大明的攻勢更猛了,不論怎麽說,高低要先把大明幹倒。反正王言剛剛統一,消化吸收還要一段時間,短期内不可能直接入關南下。</p>
朱由檢不同于那些沒有逼數的農民軍,他是知道王言怎麽事兒的。雖然以前的十多年時間雙發友好發展,但現在王言已經統一北方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入關啊?沒有人敢賭。</p>
心想要把之前調走的永平府人馬調回去,但是現在已經被農民軍纏住了,一時根本脫不開身,着急的一宿一宿睡不着覺。思來想去的,最後沒有辦法,發了個升官的聖旨慰問了一下子。</p>
說起這個,這麽長時間過去,王言官名那也是老長一串子了,什麽左都督,什麽太子太師,什麽遼東都司指揮使,什麽加三等這那的,什麽飛魚服、麒麟服、莽服、鬥牛服、繡春刀這那的來了個遍,封妻蔭子什麽的就更不用說了,他兒子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指揮使,沒影的孫子都已經到千戶了,女人全是一品夫人。</p>
就是唯有實職死死不動,仍然是個副總兵。朱由檢以及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有鋼,事實上就是爲了穩住王言,弄個空頭爵位啥的都沒問題,升個總兵官也沒啥問題。畢竟真要找借口跟他倆算賬,那不有的是嗎。但人家不,死活不封爵,實職也是死活不升………</p>
孫承宗早就知道王言動手了,畢竟他的職責就是這個,盡管大明眼看是要不行了,但他還是恪盡職守。再說關外那麽大的動靜,他想不關注都不行。</p>
知道前邊幹完仗的第一時間他就帶着兩個護衛溜溜達達的北上,帶護衛不是護衛他的安全,畢竟真要說起來,遼東比哪裏都安全,而是讓護衛照應着他這把老骨頭。</p>
說起領地内部和諧,王言奉行的就是亂世用重典,誰不老實誰就做苦役。盡管他有司職的警察達十萬之衆,但相對于散落在北方大地的上千萬人來說是遠遠不夠用的,隻能是抓到就重判。再加上第一代平民百姓對于來之不易的好生活格外珍惜,所以犯罪率是比較低的,甚至很多破壞和諧的,都直接被當地人打死了……</p>
要知道王言是不禁刀、劍的,畢竟古代士子都配劍嘛,而且他全民尚武,禁那玩意兒幹啥,所以真沒什麽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撈偏門。再說現在王言的地盤内,跟本就沒有閑人,他看着緩慢增長的人口都快愁死了,還能讓誰閑着?所以十萬警察的主要工作是解決鄰裏糾紛以及……普法……</p>
孫承宗也不是沒事兒就來王言地盤晃悠,他沒那麽閑,就是隔個一兩年過來看看王言這小子的能耐,領地治理到什麽程度了,萬一哪天王言直接南下,他也好知個彼。</p>
所以這一次他北上,看到的又是一番光景。</p>
就這麽一路感歎着,到了沈陽。</p>
看到南城門上龍飛鳳舞的大字,文化素養可稱宗師的孫承宗不禁直歎好字。</p>
王言的書法……嗯……他寫了好兩百年了……</p>
剛進城,就有人過來引孫承宗去了皇宮。對于有人過來接,孫承宗是見怪不怪了,甚至他懷疑自己身邊說不定都有王言的手下,自己這剛動身,人家就知道了。</p>
由人帶着簡單的看了一下沈陽的故宮,最後被引到了金銮殿中。</p>
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坐在那裏笑眯眯的看着他的魏忠賢,孫承宗驚訝道:“嚯,還沒死呢?”</p>
“我比你還小幾歲呢,你都沒死,我怎麽會死呢?”魏忠賢也不惱,笑呵呵的反擊:“怎麽也要比你活的久。”</p>
王言在一邊看熱鬧,自從第一回王言看他們倆雖然對噴,但還算愉快,哪回孫承宗過來,王言都把魏忠賢叫過來陪着。也是他手下人不夠位,除了魏忠賢,還真沒有誰能陪孫承宗。</p>
但不得不說的是,魏忠賢這個老王八也是能活。都他媽七十多了,還不死呢。要知道他可是個太監,相對來說,太監的壽命是要短不少的。</p>
等他們兩個日常問候完事兒,王言笑呵呵的邀請這倆老頭子入座吃飯。</p>
倒不是沒地方,也不是爲了跟孫承宗倆裝比,他就是單純的覺着這個位置好,敞亮。</p>
孫承宗看着擺好食物的餐桌:“在這吃飯?合适嗎?”</p>
“有什麽不合适的?整個地方都是我的,我說哪裏合适,那就是哪裏合适。”</p>
魏忠賢沒有說話,笑呵呵的看了王言一眼。</p>
孫承宗搖了搖頭:“這是你後建的?”</p>
王言道:“當時皇太極跑的急,沒燒多少,我就讓人接着建了。怎麽樣?還不錯吧?”</p>
“不錯?一股小家子氣……”孫承宗搖頭,滿是鄙夷,接着又是一聲長歎:“你沒去過紫禁城,等以後你去了就知道了。”</p>
魏忠賢噗嗤一笑:“老東西,你是認清現實了?”</p>
孫承宗苦笑一聲,他早就認清了,喝了一口小酒說道:“打算入關了?”</p>
“剛滅了建奴,吞了朝鮮,還得穩定一段時間。”王言道:“等大明亡了吧,沒兩年了……”</p>
“是啊……沒兩年了……”孫承宗默默喝酒,良久,擡頭看向王言:“你跟我說實話,若是現在入關,打到京城要多長時間?”</p>
王言認真的算了算,沈陽距離京城大概是一千三百裏左右,他一路拔城直線打過去的話……:“半月足矣。”</p>
“半月?”孫承宗不相信的看着王言:“算上我永平府了嗎?”</p>
王言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都經營十多年了,永平府多雞毛啊?說不好聽的,王言說話比孫承宗都好使……</p>
他知道,孫承宗過來就是看他心意的。其實孫承宗也相當矛盾,打吧,打不過,不打吧,對不起大明,難受……</p>
王言能理解他的左右爲難,想了想說道:“你這一把老骨頭了,就别想那麽多了。大明什麽樣,你是眼看着的,神仙難救了。你也操勞半生了,踏踏實實的安樂一陣子,争取多活兩年,待來日看看我王某人的治下,這中原大地是怎麽樣一個光景。”</p>
魏忠賢道:“他說的對,還是多活兩年的好,我現在是舍不得死啊……”</p>
孫承宗沒有說話,郁悶的喝了一杯酒。說着容易,他位極人臣爲大明盡忠了一輩子,老了老了大明要沒了,這哪兒是幾句話能說明白的……</p>
孫承宗的憂思,與王言無礙,與魏忠賢更無礙,這倆人就沒一個是在乎别人的。這一頓飯,孫承宗喝悶酒,他們倆吃的倒是香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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