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緣回到了辦公室之中,他癱軟在座位之上。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渾身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少爺,怎麽了?”
中年男人問道。
他沒想到少爺出去一趟,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他是淩雲閣的人。”
楚随緣說道。
中年男人露出疑惑的神色,這說明他們猜對了啊。
既然這樣,拉攏對方就可以了。
爲何自己家少爺還是這個模樣。
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超出了自己少爺的猜測。
楚随緣咽了一口口水,緊張的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中年男人搖頭,他自然不知道。
但能将楚随緣吓成這樣子,葉淩雲的身份不低。
“難道是北鬥七星?”
他也隻敢想到這個層次了。
再往上,都是傳說中的存在。
那種人物,他們隻能仰望。
“他女兒說他是最大的,他沒有否認。”
楚随緣說道。
挺高他的話,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眼睛都瞪大了。
他一個哆嗦,差一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最大的那個?
“王?”
中年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若真是淩雲閣的人,絕對不會讓别人誤會自己是王,在淩雲閣成員的心中,王高高在上,不可冒犯,他們絕對不會冒名的。”
楚随緣分析道。
中年男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他滿臉駭然。
這還怎麽拉攏?
九天上的真龍,會在意一個蝼蟻的拉攏嗎?
答案是否定了。
甚至,這個蝼蟻想要接近真龍,都要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險。
很快,楚随緣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有些激動的說道:“這是我一個機會,如果我能抱住王的大腿,誰還能和我搶家主的位置。”
看的出來,他很激動,整個人眼中精光爆閃。
中年男人趕緊說道:“少爺,你不要沖動,那種大人物,不是我們可以接觸的,一個不好,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鄭煜,你不用說了,我已經做出了決定。”
楚随緣堅定的說道。
他神色瘋狂,帶着一抹決然。
“以我的身份和實力,正常手段,根本就不可能成爲家主,父親偏心老大,老二又有自己的外公一家支持,隻有我沒有任何依仗,我受夠了,我要拼一把,你願意跟我一起瘋狂一把嗎?”
鄭煜沒有任何遲疑,他狠狠點頭。
“好,也許這一次的決定,是我這一生做出最正确的決定。”
鄭煜激動的說道。
他腦子瘋狂轉動,在思考怎麽和葉淩雲攀上關系。
而此時,葉淩雲他們離去。
将父母送到了家裏,老兩口臉上都帶着笑容。
葉淩雲是什麽身份,他們并不在意。
隻要自己兒子有出息,他們自然不去想那麽多。
“爸爸,明天我給你買一輛車,你都有駕駛證那麽多年了,也沒有一輛自己的車。”
葉淩雲說道。
“好。”
葉肖沒有拒絕。
他知道葉淩雲現在多半不缺錢。
哪怕他自己沒有錢,夏冰婵也不缺。
自己兒媳婦花錢,和自己兒子花錢,對他而言沒有區别,都是他們的孝心。
“寶兒今天不走了,在爺爺家玩,可以嗎?”
葉寶兒睜着大眼睛,期待的望着葉淩雲他們。
這片老宅,讓她很新奇,加上爺爺奶奶那麽寵愛她,葉寶兒想要留下來。
“可以啊,不過明天就要爺爺奶奶送你去上學了。”
夏冰婵笑着說道。
小丫頭更高興了,她早就已經羨慕别人爺爺奶奶送小夥伴們上學。
自己那個臭外公雖然也疼自己,但是每天都很忙,這種事情自然不會親自去做。
正在和老友喝茶的夏振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結果被自己老友嫌棄。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誰在念叨自己?
想到這裏,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幾天沒有見到外孫女了,真的有些想她了呢。
他哪裏知道,自己在外孫女的心中,已經成了壞外公了。
将葉寶兒留在老宅,葉淩雲和夏冰婵離去。
夜色降臨,燈火逐漸璀璨了起來。
葉淩雲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條有名的步行街。
這裏古色古香,有着古城牆,還有很多地域特色的小吃。
在晚上更是遊客絡繹不絕,比肩繼踵。
夏冰婵一臉興奮,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放松的玩過了。
高冷的表情,此時都消失了,滿是孩子一般的天真。
葉淩雲露出笑容,他做對了。
兩人一邊吃着小吃,一邊買一些喜歡的小東西,随着人群向前方走去。
剛走了一半的時候,前方卻擁堵了起來。
葉淩雲帶着夏冰婵想要繞過去,但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真的不是我撞得,大家都看到了,我隻是看她摔倒了,想把大娘扶起來。”
唐曉曦。
葉淩雲止住了腳步。
夏冰婵露出詢問的眼神。
葉淩雲說道:“是寶兒的老師,好像出了一點事情。”
夏冰婵立刻說道:“寶兒老師對她很好,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葉淩雲點頭。
對唐曉曦這個小姑娘,他印象還是不錯的話。
兩人向裏面擠了過去。
而此時唐曉曦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抓住,死活也不松手。
任由唐曉曦如何解釋,對方都不放手。
“小姑娘,你撞了人家,最起碼道個歉,人家大媽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有人起哄說道。
唐曉曦委屈到了極點,她眼睛發紅,說道:“真的不是我撞得她。”
“呵呵,不是你撞的,你爲什麽扶她?”
那個人冷笑着說道。
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自己的身上。
那個男人頓時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幾米外。
“葉先生。”
唐曉曦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大救星。
葉淩雲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而後,他目光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淡淡的問道:“你沒有惹我,我打你做什麽?”
男人疼的都站不起來,他剛才不過想到某個知名事件的名言,所以才調侃了一句,沒想到居然被打了一下。
“我隻是開玩笑。”
面對葉淩雲的質問,他艱難的說道。
葉淩雲神色愈發冷漠,他冷笑着說道:“你可知道,有些玩笑可殺人,你一張嘴就把話說出來,但對當事人來說,好比用刀子在殺她,胡說八道難道不用負責任嗎?”
男人羞愧。
主要是打不過葉淩雲,不敢和他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