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随歌被抓過來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并不知道楚随緣被抓了,隻是他本人和陰陽師之間有聯系。
楚随緣隻是聽了他的聲音,就認出了自己親愛的二哥。
若非知道屠刀死人了,他也不會将二哥供出來。
他擔心家族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到時候整個楚家都要完蛋。
但,屠刀的人死了。
這件事情,肯定要查一個清楚。
楚随歌暴露幾乎是必然的。
所以,他必須先将楚随緣說出來。
這樣做的話,至少可以保全自己。
哪怕楚家牽扯進來,他也算是戴罪立功。
至少,還能爲楚家保下一條血脈。
“戰王大人,您抓我做什麽?”
楚随歌疑惑的問道。
他心中有些犯嘀咕,知道自己幹了什麽缺德事。
此時的他,心中還帶着一絲僥幸。
也許,葉淩雲隻是楚随緣請來對付他的。
白虎一腳踹了上去。
咔擦。
楚随歌一條腿被踹斷,他直接趴在了地上。
楚随歌發出尖叫,疼的在地上抽搐。
他看了自己那條腿一眼,赫然已經斷裂了,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
“趴着說話。”
白虎冷冷的說道。
在他看來,在葉淩雲的面前,楚随歌連跪着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楚随歌疼的渾身都在抽搐,他卻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扯出一抹笑容,說道,艱難的說道:“戰王大人,你要是想支持楚随緣,也沒有必要對我動手啊,老大才是我們家最強的。”
他故意試探,想知道葉淩雲找自己到底是什麽事情。
隻要不是那群陰陽師被發現了,一切都還有機會。
“那群陰陽師到底要做什麽?”
白虎的一句話,就讓他陷入了無底深淵。
原來對方都已經知道了。
楚随歌苦澀的說道:“收集血液,送回島國,複活一尊邪神。”
“誰?”
“織田信長。”
楚随歌立刻說道。
“那個家夥。”
葉淩雲眉頭一挑。
他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哪怕他活着的時候,也不敢稱作邪神,都死了那麽多年了,居然還有人想要複活他,當做邪神,島國的神可是真多啊。”
楚随歌不敢說話。
“他們是哪一脈的陰陽師?”
“安倍一脈。”
楚随歌趕緊說道。
到了這個地步,他什麽都不敢隐瞞。
“帶出去,殺了。”
葉淩雲淡淡的說道。
楚随歌愣了一下,然後他反應過來,大喊道:“不要殺我,我都是被逼得,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殺我。”
白虎冷笑着說:“不管你是什麽原因,你已經幫島國人害了自己的同袍,而且屠刀也因爲這件事情,死了兩個兄弟,你不可能活下去。”
聽到白虎的話,楚随歌如喪考妣。
他頓時明白,自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哪怕是态度再好,但也不可能活。
屠刀的人需要賠命,他爲陰陽師做事,無論是因爲什麽原因,終究害了同胞和屠刀的人。
“我家族和這件事情無關,這隻是我個人所爲,請戰王不要爲難我的家族。”
楚随歌喊道。
但,葉淩雲已經不回答他了。
白虎将他帶出去,很快就回來了。
楚随緣欲言又止,但終究什麽都沒有說。
這種情況下,他能保全自己就算是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