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達的這番話,擠兌這張先沖半個字都蹦不出來了。張先沖開始沉默了,有人說,沉默是爆發前的準備,但是張先沖絕對爆發不起來。他現在也終于搞清楚狀況了。現在等于是自己一個人,要應對在場的所有人。即便他理由在充分,在這類,也是單嘴難敵衆口,既然說不下去了,那自己也沒有再繼續辯論的下去的意義了,索性,他就開始沉默,半天一句話也不說。葉少楓他們見張先沖不說話了,便也不在多搭理他,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會場上的這十來号人,繼續讨論着以後虎頭山的發展路線。劉元達也在不斷的給虎頭山提到一下建設性的意見,努力的在葉少楓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希望自己的一切努力能夠被葉少楓所賞識,要是能夠得到葉少楓的賞識,那自己以後的路子,也将會越走越寬了。
張先沖如坐針氈一般,自己雖然那身處這個會場,但是會場上的衆人并沒有讨論他想要讨論的問題,自己之前想好的很多話,很多的懲罰方案,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來。即便剛才提到了一下牛頭山的山體滑坡災害,但是馬上被衆人把話題又給拐走了,好像他們來這裏,真的隻是聊天而已,看葉少楓這意思,完全沒有讨論牛頭山事故的想法。
張先沖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自己在那也插不上話,隻能低着頭喝茶,茶葉的确是好茶葉,但是張先沖喝的無滋無味的。張先沖看了看變,自己的唯一幫手劉懷遠,去廁所已經去了大概二十分鍾了。會議的前二十分鍾,是奠定基調最關鍵的時間段,如果你沒有掌控住這個時間段的話,那會議就會被别人所掌控,話題也會随着别人意思去走。
其實,就算是劉懷遠在這裏,他們倆人也不一定能夠把會議帶入他們的想要的那種節奏。
張先沖現在就盼着劉懷遠趕緊回來,回來之後,他們可以趕緊走人。
劉懷遠并不知道廁所在什麽地方,會議室裏面沒有廁所,出去之後,更是找不到廁所。由于李鑫、朱淩霄他們住的卧室裏面,都是内置衛生間的,而一樓辦公區,又有公共的衛生間,所以,在會議室區域,是沒有設立衛生間的。劉懷遠在樓道裏賺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
他這個人年紀大了,在官場混的時間長了,越是這個年齡的人來到這裏,臉皮越薄,他可不想厚着臉皮去問别人廁所在哪,所以,之後走出辦公樓,去外面找找有沒有隐蔽的地方,方便一下就好。
這小子也挺能找,從辦公區自己一溜小跑跑到了礦區,在礦區找了一圈,來來往往的都是升井、下井的功曠工,自己這種地方大便等于免費讓别人觀賞,所以這裏不行,不是他理想的地段,于是乎,這小子有事一陣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遠,跑到了虎頭山的存儲區,這小子用了二十分鍾,跑了不少山路,早已經滿頭大汗,肚子又墜的難受。
也算是他幸運,到了存儲區的時候,這裏沒什麽人,由于快過年了,卡車司機都回家過年了,這裏的存貨得等到春節過後在往外運了,而且,春節一過,用運輸礦物的高峰期也就過去了,所以,現在存貨去除了有龍堂的值班小弟在看守貨物以外,基本上沒有别人來這裏。
劉懷遠找了一個看似隐蔽的犄角旮旯。這小子迫不及待的蹲在地上,褲子一脫,撒歡兒一樣的狂拉一頓。拉的他這叫一個舒服啊,在這臭烘烘的氣氛裏,他感覺到的是一種神清氣爽的發洩感。
找地方找了二十多分鍾,排洩就用了十來分鍾。等他完事兒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根本就沒帶着紙。
這大冷天的,自己總不能一直在這裏露着一個大把屁股等着寒風把菊花裏那點殘渣給自然風幹吧。如果自己穿上褲子就走,那又不太不太現實,畢竟自己剛才拉的都是粘稠狀的東穢、物,這要是穿上褲子的話,那還不把整個褲子都弄髒了,臭烘烘的,怎麽見人了啊。
想着想着,劉懷遠終于有了辦法了。這小子準備用内褲才屁股,然後内褲一扔。裏面什麽都不穿也,反正外面也有一層保暖褲和西褲呢,就是自己别扭點,别人誰也看不出什麽來。
劉懷遠爲自己的機智聰明暗自驕傲一番之後,趕緊脫内褲。
脫内褲得先脫了自己的西褲和保暖褲。由于劉懷遠畢竟年歲大了,蹲在地上脫褲子,實屬不易。自己好不容易把西褲和保暖褲都脫了,正要脫内褲的時候,突然聽到頭頂好像有人說話:“我說大哥,大哥!你在我車底下拉屎我就不說什麽了,你***拉完屎幹嘛還脫褲子啊!”
劉懷遠擡頭一看,**,自己這半天竟然蹲在一輛屎黃色的大卡車的前方拉屎。這大卡車還真夠大的,光一個輪子就比一個人都搞,管不得他剛才沒有看清楚呢,而且,駕駛艙那麽高,他更看不到裏面有人了。倒是裏面的人,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車前面有個老頭子在拉屎。
那司機也挺給面子,人家在這裏拉,自己也沒有多說什麽,主要是這老頭拉完了,還要脫褲子,他就實在不明白了,難不成是碰上神經病了。
這卡車司機一叫喚,倒是引來好幾個執勤的龍堂小弟。
“**,這有個神經病!滾滾滾,别他們的在這拉屎!”說着,一剛小弟上去就把劉懷遠趕走。劉懷遠當時吓壞了,一看都是一幫小流氓,自己打也打不過,理論的話又不知道說什麽,總不能說你們這裏沒有廁所,我在這裏方便一下,還沒帶手紙這樣的廢話吧。
眼看這幫小弟過來哄她,劉懷遠當時提上内褲就跑,真怕自己在這裏被一幫小流氓給揍了。劉懷遠跑的太匆忙了,忘了拿自己已經脫下來的保暖褲和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