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喳喳!”
竹林間小鳥的叫聲清脆悅耳,宿醉的朱竹清總算醒了過來。
而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下摸遍全身,發現自己的衣服根本沒有被動過得痕迹才無神的靠在竹子上失神的看着遠處,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
“貓貓,你醒了?”
甯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正在烤三隻不知從哪兒挖出來的肥碩的竹鼠,一邊往上面撒料一邊道:“我剛才洗臉的時候發現了這三隻竹鼠,他們看到我連跑都不帶跑的,應該是天太冷凍僵了,我就把他們放在火上烤烤取暖。”
“取暖用得着剝皮抽筋、開膛破肚的?”
“沒辦法,越烤越香,我怕他們熱着就幫他們把身上的皮草脫下來了。”
朱竹清啞然,吃個飯還要找這麽多借口也是沒誰了,她臉色有些紅,雖然自己剛想過來時是背對着他的,但可以肯定自己在身上摸索的樣子一定被他看到了。
在慶幸自己沒有遇到什麽的時候她又有些失望,自己這麽漂亮一個妹子宿醉在身邊,多好的機會啊,難不成自己的相貌和身材對他來說就這麽沒有吸引力的嗎?
但這話她也不好意思說,雖然昨天抱着戴沐白對不起我我也對不起他的想法把自己灌醉的,甯霜就是對她做了什麽她也會坦然接受,可清醒過來後還是有些後怕。
現在看着甯霜烤着竹鼠的那張無辜臉她莫名的覺得有些不服勁,但總不能說昨晚心情不好想要找個男人發洩一下吧,可不找他點麻煩人總覺得心裏過不去:“我喝醉了你就這麽把我扔在這裏吹冷風?”
“額!我有陪你一起吹啊!”
“你就不能給我蓋條毯子之類的嗎?”
“我的服務費可是很貴的,但我又怕你不給錢,所以還是算了!”
“算了?你會不會照顧人啊!我這麽傷心的喝醉倒在這裏,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不然我還能對你怎麽樣!我要是趁着你醉酒把你怎麽樣了我不就是禽獸了嗎?”
“是!你是沒對我怎麽樣!現在你就是禽獸不如!”
世界一時間陷入寂靜,甯霜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你好像很想我對你做些什麽?”
“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你想多了!”朱竹清臉色一紅,趕緊否認三連。
甯霜挑挑眉沒接着說,從火堆旁薅了一隻竹鼠遞過去:“算了!竹鼠烤好了,來吃吧,這個沒有放辣椒。”
“不!”
朱竹清沒有接,反而拿起來旁邊的一個紅彤彤一看就知道放了很多辣椒的:“我要吃這個!”
“額!那個我放了很……”
他還沒說完就被朱竹清打斷道;“你不會不舍得讓我吃吧!”
“怎麽會,随便吃,這是這個我放的辣椒很多,你真的受得了嗎?”
朱竹清豪邁的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這個味道其實還不錯,現在吃不慣,多吃幾次就習慣了!”
“那好吧!”
甯霜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也沒跟她整,重新把這沒味兒的竹鼠抹上辣椒才開始吃。
食物永遠是緩解郁悶最好的方式,一隻又熱又辣的香噴噴的竹鼠下肚,朱竹清的心情顯然好了很多:“我們回去吧!咱們一晚上沒回去,牛子大應該等急了吧。”
“沒事兒,他不會的,咱就是一個月以後再回去他也不會說什麽。”
朱竹清奇怪道:“他不是你的小厮嗎?怎麽這麽不着調?”
甯霜被嗆的幹咳兩聲:“貓貓啊,這話今天隻有咱們兩個你說就說了,外面可别這麽說,牛子是比較會照顧人才主動去幹那些雜活兒的,而且他是我的夥伴,所以這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次!”
“額,抱歉,不會了!”
“沒事兒,你注意一下就行。”
“好吧!”
朱竹清點點頭道:“好吧我懂了,我記得你來這裏是爲了找你的那個未婚妻吧!”
“對!”
“我也一樣,我是來找我的未婚夫的,但你也看到了,他是個爛人,現在我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你打算怎麽找你未婚妻?我可以幫忙,隻要你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麽請求?”
“很簡單的!”
朱竹清一臉期待的看着他:“你可以陪我去逛一下街嗎?”
“逛街?”
看着甯霜臉上仿佛難以理解的表情,她眼睛裏的小星星也相繼熄滅:“不可以嗎?那算了,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逛過街呢……”
簡簡單單一句話如同一枚精準制導的鑽地導彈深深的紮進他的心房并引爆。
十二歲的姑娘還沒有逛過街?換在他原來的世界就是家裏再窮,再怎麽買不起東西的人家也該帶着孩子出去玩過的吧。
想到這裏他鼻子一酸:“别說了!今天你就把我當成你爹,帶着閨女來逛街了,想要什麽盡管說,爹給你買!不過你要花你自己的錢!”
“額!你不該說就當是我男朋友嗎?”
“你未婚夫還沒死呢!我還是扮演你爹的角色比較好!我在宗門裏經常打的同齡人叫爸爸,對于父親這個色可以很完美的演繹。”
“嘁!就知道占人便宜!”
朱竹清嘟囔了一句,然後眼睛一亮:“對了,你這麽厲害,一定能打得過他的吧!”
甯霜忍不住臉皮子抽抽:“打是打得過,我自信隻要沒到達魂王的魂師都不是我的對手,隻是你真打算弄死他?就算他是個渣男,但也罪不至死吧!”
“想哪去了!”
朱竹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把他狠狠地修理一頓啊!把他腿打斷!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憑什麽我曆盡千辛萬苦才逃出來,他就能在這裏花天酒地盡享齊人之福?”
這話說的時候她眼神中充滿了殺氣,看的甯霜有些脊背發涼,這就是惹怒了女生的下場啊!
“斷個腿就行了?貓貓果然很善良!”
“不然還能怎樣?”
朱竹清撇撇嘴道:“就像你說的,他雖然是個渣男但也罪不至死,我還能要他命不成?”
“有道理!如果隻是斷腿的話那沒問題,你說吧,要斷那個?”
“斷腿也有講究?”
朱竹清有些疑惑的歪歪頭想到:“他應該是右撇子,斷右腿吧!反正看他這幅樣子也沒有跟家族對抗的勇氣,既然已經自暴自棄了那斷一條腿也不影響他享樂!斷了吧!”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要斷他中間那根腿?”
“什麽中間那根腿?”
她愣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甯霜說的什麽,不由得臉一紅:“你個流氓!”
“怎樣?要不要考慮一下?”甯霜對她挑挑眉蠱惑道。
“算了,也别打斷他腿了,揍一頓讓他幾天下不來床行了。”
甯霜歎了口氣佩服道:“你真溫柔!誰要是娶了你可就有福了!”
朱竹清哀歎一聲:“我這樣的出身也能有幸福嗎?”
“怎麽不行?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加入我們七寶琉璃宗,我們七寶琉璃宗可是有着兩個強勁的封号鬥羅的,你們朱家沒有吧,難道還會爲了你來找我們麻煩不成?”
朱竹清上下打量了他一,然後嗤笑一聲:“怎麽?你是想追求我嗎?禽獸不如?”
“算了算了!我自認爲比起那個戴沐白強不到哪裏去,看見漂亮妹子就走不動道,我饞人身子,我下賤,可不敢追求你,畢竟我可是勵志要娶七個老婆的男人。”
這話聽的她有些嫌棄的撇撇嘴:“能把自己渣說的這麽輕松的還真少見呢!可你不追求我我幹嘛加入你們七寶琉璃宗?”
“我這不是給我們宗裏的年輕小夥們提供機會的嘛!你得知道我們這一代不知道爲什麽男的比女的多一大半,我得未雨綢缪啊!不然到時候宗門裏的年輕小夥兒掏不上媳婦兒可咋整?”
“你可真夠優秀的啊!什麽身份啊居然還管上宗門下一代娶媳婦兒的事兒了?”
“我爹是七寶琉璃宗大執老,我未婚妻她爹是七寶琉璃宗宗主。”
朱竹清當場就愣了:“你是七寶琉璃宗的嫡系?”
“對!”
“不是!你不是七寶琉璃宗的嫡系嗎?那你的武魂不應該是七寶琉璃塔嗎?作爲一個輔助魂師怎麽這麽厲害?”
“變異喽!我的武魂是七寶琉璃塔的變異武魂,魂技也就不受限制了。”
朱竹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難怪你可以跟宗主的女兒在一塊兒,如果是這樣的話,确實可以理解,不過想要讓我加入你們七寶琉璃宗可以,但就平這麽一句簡單的邀請可不夠哦!”
甯霜身爲成年人,自然知道有時候空口白話說的好聽,但到事上的時候就容易碰上反悔的,所以覺着自己悟到了朱竹清的意思:“好說!你放心,回去以後我會以七寶琉璃宗的名義跟你簽訂合同的!”
“你!”
朱竹清一陣氣急;“你個蠢貨!誰跟你說這個了!”
“不是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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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忍不住吼道:“你是豬腦子嗎?難怪你未婚妻會跑掉,就你這樣的誰稀罕嫁給你啊一點情商都沒有!”
甯霜被訓得縮着脖子不敢動:“那你可以明示一下嗎?”
朱竹清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好吧好吧!你赢了!我重新說!”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态:“加入你們宗門可以,但我要先接觸一下看看你們宗門适不适合我再做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