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被一口水嗆暈的戴沐白,甯霜可沒放過他,撲上去就是一通上下其手,雁過拔毛般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全給薅了下來。
“就這麽點兒?”
清點完收益之後甯霜有些嫌棄,這看着過得挺奢侈的一個人身上怎麽隻有兩萬多金魂币?
雖然這筆錢對他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但他就是這麽有底氣說嫌棄,就像很多身上連一萬塊錢存款都沒有都當代青年看着别人開十來萬的車嫌差勁一樣。
“行了霜哥!不少了!我姥爺每個月也隻給我五千金魂币的零花錢,按朱竹清說的他已經逃出來了好幾年,還能剩下這麽多已經很不錯了!”
看着甯霜把他身上的錢撸光,牛子大很爲這位可憐的娃感到可憐,一下子沒了錢,那他以後的生活水平絕對急轉直下,他已經忍不住開始期待他到時候凄慘的模樣。
至于資助?
不可能,雖然站在男人的角度覺得他其實也沒什麽錯,但既然已經提前認識了朱竹清,那麽戴沐白的一切都是錯誤,這叫政治正确,若非他嚴格踐行這一點,前世又怎麽可能順風順水的混到帝國聯邦二把手的位置?
當街打昏了人還奪人錢财,路過的人幾乎各個都是掩面而走,隻當沒看見這回事,甯霜也樂的清淨,再三确認了他身上并沒有留下其他的财物直接才對着朱竹清問道:“竹清,你覺得怎麽處置他比較好?雖然之前說要把他打一頓,讓他幾天下不來床,可一交手他就暈過去了,咱這麽打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是不是不太好?”
朱竹清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扔了吧!看見他這張臉就惡心!”
其實戴沐白的相貌還是不錯的,畢竟出身貴族,對于基因幾百代的優化足以用帥氣抹去那些平凡,除了一個眼球上長着兩個瞳孔這點兒看着挺惡心人的之外也沒别的了。
對于這種髒活兒累活兒,牛子大很自覺的就要伸手去幹,甯霜急忙攔下來:“等一下!”
然後他扭頭對着朱竹清确認道:“貓貓!你真的确定他這張臉挺惡心人的?”
“對!”
“那你覺得怎麽樣才好?我幫他改改!”
甯霜手上亮起紅色的光芒放到戴沐白臉上,好像燃起了兩團紅色的火焰,在這火焰飄過之處,戴沐白的臉仿佛被烤化的蠟燭一樣開始融化。
朱竹清被吓了一跳:“這!這是什麽?”
“一種特殊的魂技,你可以理解爲魂骨,可以用來修改相貌和武魂的樣子,以我現在的掌控程度,把他變帥不太可能,但是變醜的話還是很有自信的。”
朱竹清聞言眼睛一亮:“那你可以幫我換一張臉嗎?把我的武魂也換一個樣子,然後我隐姓埋名,那樣我家族的人就找不到我了。”
“抱歉!我可以做得到,但你會變得很醜,相信你絕對不會喜歡那樣的,所以不予考慮。”
“好吧!”
聽到甯霜拒絕,她那雙美麗的眸子也黯淡下來:“既然這樣,那也别折騰他了,畢竟把他樣子變了不正好也合了他的心意了嗎?”
甯霜有些不甘心:“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這樣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那這樣吧,他們戴家的人都很愛惜那頭金色的長發,認爲人可以死但頭發不能亂,那就把他頭發動動吧!臉就算了,畢竟總不能讓别人認不出來他吧!”
“了解!嘿嘿……”
于是當戴沐白再醒過來時便發現今天絕對是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雖然我在外面尋花問柳,可你作爲我的未婚妻不能對不起我啊!但今天再見她時她卻連稍微邁開一點點腿都做不到,這是得跟那個野男人玩的有多野?
如果你是想用這種方式懲罰我戴沐白的話,我承認,你做到了!
再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個精光,魂導器也不見了,全身上下除了一個褲頭啥也沒有,就連鞋和襪子都丢了,勝者拿走失敗者的東西當戰利品可以理解,但你至少給我留身衣服啊!
而且我的八塊腹肌什麽時候隻剩七塊了?而且還是歪的?
這也就算了,最讓他發狂的是自己從冰冷的地面上一坐起來就看到了對面立着的一塊鏡子,鏡子裏的自己居然被打了個鼻環!
那一頭引以爲傲的金色長發消失不見,隻剩下一頭齊根的短寸,還被染成了綠色?
不得不說底子好就是好,哪怕這麽古怪的造型放在他身上看起來也露着一股别樣的帥氣,如果忽略那對惡心人的眼睛的話。
雖然鬥羅大陸并沒有被戴綠帽子這個說法,但并不影響他認爲這是對他的侮辱,隻是這一次他除了剛發現自己的變化的時候生了會兒氣,然後很冷靜的沒有發火。
平靜的從地上爬起來往城外走去,他要回史萊克學院,今天的招生他本來應該在學院當考官的,但因爲這些事情沒有去。
他現在一閉眼看到的就是那對狗男女摟在一塊兒嘲笑他的表情,嘲笑他也就算了,居然把他的頭發給剃了!士可殺不可辱,從明天開始,他要努力變強。染成了别的顔色!
“朱竹清!”
他赤着腳走在路上,眼中滿是怒火:“你和你那個姘頭今天帶給我的恥辱我記住了!來日戴某必将百倍奉還!”
而另一邊,被戴沐白怒罵的三人正在一家酒肆裏對酒當歌:“貓貓,别管那個臭男人了,來我們七寶琉璃宗吧!我們七寶琉璃宗裏的各個都是好小夥,就算不考慮這個,就憑你的天賦,福利待遇也不錯。”
“我可以加入!”
“嗯!對!考慮考慮,我們宗門真的不錯……”
甯霜突然一愣,猛然扭過頭來:“你加入了?”
“我加入,但我想以我自己的方式加入!”
“你說!”
“鬥羅大陸上的魂師從來沒有獨行一說,一個正經的魂師或多或少的都會有自己的隊伍,自己的夥伴,我想的就是加入你的隊伍!”
甯霜趕緊放下手裏下酒的雞腿在身上蹭了蹭油,緊緊的攥住她的手:“那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的小隊,你願意嗎?”
“我願意!”
“好!”
他拿出白天從戴沐白身上拿來的魂導器交到朱竹清手上:“初次合作,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拿着别人的東西送禮真的好嗎?特别還是那個人渣的東西。
雖然朱竹清心裏有點惡心這是從戴沐白手上拿來的,可既然是甯霜送個自己……
那就沒多大問題了:“謝謝!”
“謝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咳咳,牛子,能換個音樂嗎?雖然我覺得貓貓很不錯,但這種時候吹婚禮進行曲是不是不太合适?”
一旁的牛子大趕緊把手裏的口琴換了個歡快的調調。
“貓貓!”
“你說!”
短暫的激動過後就是正式的交談,甯霜指了指一旁的牛子大:“既然你願意做我的夥伴,那我就跟你說說我們現在的情況吧,面前我們的夥伴隻有我們三人,一個強攻系魂師,一個控制系魂師和你一個敏攻系魂師,本來應該還有一個輔助魂師的,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但她現在跑掉了,以我的估計應該在史萊克學院,我明天去把她帶回來,那麽我們就有四個人,基本上配置算是完備,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防禦系魂師,遇到襲擊很難抵抗,但這也不是問題,就像邀請你一樣再找一個就好。
“嗯!可以的!我覺得挺好!”
他說的這些事情朱竹清基本上也能猜到,畢竟甯霜出來找老婆,若是他有其他看中的夥伴不會隻帶一個牛子大。
而這段時間經過對他們的了解她也發現甯霜雖然第一魂環看起來很差,實際上卻有着很強的戰鬥力和戰鬥經驗,畢竟戴沐白即便當了逃兵也不是弱者,純粹是哥哥太強強到他絕望,可就是這樣也連一個魂技都是放不出來就被打倒,可見他的強大。
至于牛子大,雖然隻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見過他釋放出來一條冰藍色巨龍,但那效果依然證明了這也是和天才。
至于那個未婚妻不必多說,七寶琉璃塔武魂就已經證明了一切。
七寶琉璃宗的孩子裏不可能隻有這麽兩個人,那麽也就證明這兩個人完全是因爲天賦絕對出色才被甯霜看上的。
想到這裏朱竹清甚至還有了些不自信,畢竟她的幽冥靈貓武魂是因爲可以和戴家的白虎武魂釋放武魂融合技聞名的,實際上也不過是個普通強大的武魂,比起上三宗,真的沒有可比性!
甯霜沒注意到她的表情,繼續拿酒當水喝,有着六庫仙賊,絕對的千杯不倒。
但這兩個就是菜鳥了已然沒堅挺住半頓飯的功法就爛醉如泥。
他撇撇嘴,小心翼翼的把朱竹清背起來,她飄逸的長發垂到自己面前,勾的他的鼻子直癢癢,背後兩團大柔軟也讓他心曠神怡,感到很是舒服。
再伸手拎起牛子大的後頸肉,任由他四肢拖在地上,一路拉着回酒店。
這麽獨特的造型可以說回頭率極高,一路上,所有看見的人都在給他們行注目禮。
所以說有時候漂亮的女孩子确實更容易受到優待。
回到酒店,對于牛子大随便把他往房間裏一扔就不管了,扔到床上而不是讓他在地上躺着是唯一的溫柔。
至于朱竹清就好多了。
溫柔的爲她褪去外套隻剩不堪重負的内衣,放到床上後還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撚好被角才悄悄離開,就連關門的時候也近可能的溫柔,注意不會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