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哪怕背景再厲害,魂力實力才是個人最好的身份證明,14歲的37級魂尊絕對是天賦和實力的都足夠強的魂師,腦袋背景再強也無法改變你還隻是二十多級的魂師這一點,距離37級差了怎麽也有十級左右,而想在短短的兩年内提升十級的魂力你們還真不一定做得到。
所以說到這個,一直被牛子大以各種姿勢碾壓的奧斯卡總算覺得可以揚眉吐氣了,隻不過不是以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出的氣就有些不夠完美。
史萊克學院所占的面積其實并不大,說是學院,其實也就是租了這個村子裏的一些空房子用來當宿舍、教室或者幹其他的事情,而奧斯卡的那幾個同學就是在這裏上課。
他們來的時候課還沒有講完,也許是因爲學生太少,在屋子裏上課和在院子裏上課根本沒多大區别,老師也沒那麽注重儀式感的讓學生正襟危坐,自己在講台上比比畫畫,而是随意的在院子裏的大樹下面盤腿而坐,對着同樣盤腿而坐的三個少年侃侃而談。
說實話若不是奧斯卡之前專門說過這裏是在授課的,甯霜更相信這裏其實是黑社會暴力團夥組織的從業前業務培訓。
看看這四個都是什麽人吧。
講課的是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雖然坐在地上,但其後沖他那塊兒頭也知道他身高絕對在兩米靠上,無論是那一身虬結的肌肉,還是他那锃光瓦亮的大光頭下那張看起來非常兇惡的臉,看起來像是土匪絕對多過老師。
再看他對面坐着的三個背對着他們的少年,從右往左依次是藍毛,紅毛,綠毛三個非主流殺馬特,想必就是唐三、馬紅俊和戴沐白這三人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自己誤入了葬愛家族的私人集會場所。
也許是因爲布羅大陸上的武魂稀奇古怪導緻的魂師什麽樣子的都有,嗯。對于這三個少年頂了三個不一樣的發型,居然沒人感到有不對的地方。
因爲課還沒有上完,所以奧斯卡也沒有帶他們過去互相介紹,隻是遠遠地站在一旁小聲說道:“這位就是負責教我們戰鬥的一個強攻系的老師,73級戰魂聖,不動明王趙無極,武魂大力金剛熊無論是戰鬥力還是防禦力都是極強的,并且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所以負責來教授他們戰鬥的課程,不過我是輔助系魂師嘛,正面戰鬥輪不到我,所以這些課我沒來聽過,當然如果我要是願意來聽的話也是可以的,老師們不會拒絕,前提是我要先把當天的訓練任務完成。”
牛子大點點頭:“可以理解,畢竟你的本質訓練任務還沒有完成就跑去别處開小差也說不過去嘛。”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那個綠毛的少年的背影上,總覺得那個少年有些眼熟,于是扭頭問道:“霜哥,你看了那個綠頭發的,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爲什麽我覺得這麽眼熟?”
甯霜挑了挑眉:“眼熟吧!”
“眼熟!”
“問問你貓姐!”
貓貓是他對朱竹清的稱呼,也隻有他在這樣稱呼朱竹清的時候是被允許的,若是牛子大敢這樣喊她,她就敢把他的臉撓花,所以甯霜敢喊她貓貓,牛子大卻隻能稱呼一句竹清姐:“竹清姐!你也看着眼熟?”
“可不是嘛!”
朱竹清冷哼一聲,難得的露出來一些陰陽怪氣:“某人還跟他住了一晚上的難道都忘了?”
“住了一晚上……”
牛子大根據她的提示仔細回想,然後眼珠子一瞪:“哦,我想起來了!他是昨天那個人!”
奧斯卡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見過戴老大?”
牛子大一拍胸脯,他身上的肥肉像是水面的波紋一樣忽悠忽悠的抖個不停:“當然!看見他那個頭發了沒,帥氣吧!這就是我們給他弄成這樣的。”
他們幾人晃悠到附近的動作也沒有掩飾,隻不過現在還在上課,所以那三個少年都挺認真的沒有回頭,但這幾人說的話一人有些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
不聽沒什麽,這一聽可就收不住耳朵了,這幾人說的話被他們完完全全的聽到了耳朵裏,染着綠色的寸頭的少年臉色頓時就黑了,也不顧現在是在上課,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扭頭看去,卻見正在跟奧斯卡嬉皮笑臉的那幾個人正是昨天見過的,頓時變燃起了滿腔怒火:“好啊,你們我不去找你們麻煩也就算了,你們居然還敢找到這裏來?”
奧斯卡頓時覺得有些頭大,這些人不是來找甯榮榮的嗎?什麽時候和戴老大也有了交了?
紅發小胖墩馬紅俊弱弱的問道:“戴老大?你認識他們?”
和其他人龍精虎猛不同,馬紅俊現在臉色蠟黃,看起來狀态非常不好,絕對的昨天被甯榮榮一塔敲成這樣的。
倒是給他們上課的那個壯漢老師猜到了大概的原因:“沐白啊,你昨天回來那麽晚,而且那麽慘,是不是?就是因爲這三個人啊!”
說着他臉上帶着些嘲諷的向這三人看過來:“小子!打架很正常,可你們打完之後還把人家的衣服給扒了就有些過分了吧!而且現在還敢找上門來。”
奧斯卡一看這架勢就暗道不好,他可是知道這位五大三粗的趙老師是個什麽脾氣的,看這樣子多半是打算給戴老大報仇了?
果不其然,趙無極直接沖着他吼道:“奧斯卡!你還在那裏站着幹什麽?趕緊給我閃開。今天我要親自教這三個小輩做人!”
奧斯卡趕緊就想解釋他們其實是來找甯榮榮的,打算把他們來自七寶琉璃宗的背景說出來,這位可是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女婿,要是被他打出個什麽好歹來,七寶琉璃宗的那兩個封号鬥羅絕對會過來報仇,趙無極可也是絕對扛不住的!到時候這個鍋多半還得扔到自己身上,說什麽自己早點把一切誤會給說清楚,不就沒事兒了嗎。
畢竟這種事情趙無極可不是第一次幹了,抛起黑鍋來絕對躲無可躲,自己這小身闆子又能閃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