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想騙我?才不要便宜他!”
甯榮榮根本不上他的當,回手一塔差點把牛子大也給敲個腦震蕩,被他一個賴豬打滾躲開。
她也不急,梗着脖子扭頭就走:“渣男!哼!”
朱竹清看着她颠颠離開的背影有些爲難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甯霜一臉無所謂的拍拍她胳膊:“沒事兒,習慣了,這是等我哄她呢,一會兒單獨去找她一趟就行。”
然後擡頭看看天色:“這麽晚了咱們現在這兒住一晚吧,學院應該不歡迎咱們這些外人,不過這個村子既然能租給他們房間當學校,也能讓咱們租個院子住幾天,牛子,你跟貓貓去找個地方住吧,我等會兒回去!”
“沒問題!”
牛子根本沒考慮過有人會不願意的事,大把的金魂币往外一掏,别說租房子,租人應該都不是問題。
倒是朱竹清爲難的看了遠處一眼,她能感覺到戴沐白的氣息,所以很不樂意跟甯霜分開,因爲就憑她自己真的招架不住:“可是你去那兒?現在就去哄你的未婚妻?”
“哪有!這麽早去不把我趕出來才怪,是别的事兒。”
“哦?”
“我相信史萊克的院長大人應該很樂意跟我聊聊的。”
說着他也看向朱竹清有些犯怵的那個方向:“而且我覺得戴先生應該會很樂意給我帶路的。”
“謝謝!你知道的,我不想在跟他扯上任何關系!”
“我懂!”
看着牛子大和朱竹清向學院外走去,戴沐白趕緊追趕,可沒兩步就被甯霜攔了下來:“戴先生,咱們來聊聊你頭發的問題怎麽樣?”
“你給我讓開!”戴沐白哪有心情跟他閑聊,粗暴的一推,可推在甯霜身上卻仿佛在推一堵牆。
“别這麽粗魯嘛!”
“你讓開!我沒空跟你瞎掰扯!”
“貓貓不想理你,你就不要去煩她了!”
“不許你叫她貓貓!而且你又不是她,你怎麽知道她是真的不想理我?”
甯霜擋着他就是不讓他過去:“那你又不是我,你又怎麽知道我知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想理你?”
戴沐白氣的臉色發青:“你到底想怎樣?”
“貓貓說她不想再跟你有任何關系,所以我也不想讓你再煩她。”
“你是想打架嗎?”
“來啊!”
可能是在同齡人裏面遇到不順心的事他都喜歡選擇用拳頭說話養成的習慣,想都不想就這麽把話說了出來,然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拳貌似在這裏不管用。
看着戴沐白一時間陷入尴尬,唐三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麽多半會被記恨:“咳咳!你好,我叫唐三,可以跟你聊聊嗎?”
“可以,不過我需要先去找一下你們院長,放心,用不了多久的!”
唐三愣了一下然後掏出來頗有賽博朋克風格的兩個手镯和一個瓶子:“如果你是說這三個魂導器的事的話他把東西給我了讓我轉交給你。”
“哦?”
甯霜一愣!然後變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弗蘭德當時的動作,他指自己的儲物手镯的意思是給自己魂導器而不是給錢?
哈哈!這個誤會來的漂亮!賺翻了!
眼看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牛子大已經被逃難似的朱竹清帶着跑的沒了蹤影,他這才給戴沐白讓開路。
但戴沐白是老虎又不是狗,已經沒了蹤影的人他去哪兒找?所以他隻能恨恨的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接過唐三帶來的三件魂導器。兩個手镯裝的魂導器毋庸置疑的事儲物魂導器,而且不出所料裏面空空如也。
到是哪個瓶子是個很罕見的裝飾類魂導器,因爲他的作用隻有在使用時發出很絢麗的光,别的什麽用都沒有,除了好看一文不值,還不如他從追趕朱竹清的那群人身上繳獲來的追蹤魂導器有點用。
但好歹這是魂導器,再沒用也能賣個幾萬金魂币,大賺大賺,收起來!
“你好!我叫甯霜!找我有什麽事麽?”
唐三用很深沉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沒有按鬥羅大陸同輩間問好的規矩握拳砸胸,而是雙手抱拳向前一推,換上一股帶着辣椒味兒的口音:“唐門唐三,聊聊?”
甯霜自然知道他說的唐門是個什麽意思,他敢肯定自己弄死小舞的事情他應該還不知道,否則除了藏在袖子了點那發被打開保險的袖箭讓人覺得他有些警惕,不可能對自己這麽心平氣和的說話。
聯想到抱拳這個在鬥羅大陸上看來很古怪的動作,他覺得應該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暴露了。
可問題是怎麽可能?
他白絲不得其解,不過他也不怕,除了小舞,他想不到唐三有任何敵對自己的理由,而且對方這麽坦然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要是還猶豫實在有些小家子氣了。
不過抱歉是不可能抱拳的,自己就一普通大學生又不是江湖人士,學什麽江湖禮節?然後他想到了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個身份,頓時眼睛一亮,把身子挺得直直的,右手伸展高高舉過頭頂做了個少先隊禮,同樣操氣一口川普:“林笑!社會主義接班人!”
他現在的名字随爹姓,報假名總該随媽姓了吧,至于笑字,開心點不好嗎?爲什麽要哭?
唐三被他的這舉動搞得一頭霧水,但到底能猜明白甯霜說的應該是他前世的身份,隻不過那個社會主義是什麽組織沒停過啊!算了,這不重要,隻要他會算命就行,而且那口音、那語言,不是來自原來的世界的人不可能會:“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老鄉啊!”
“來到這世界十二年,我也沒想到還能碰到個同行!”
“我跟你可不是同行,看你聽到唐門時沒覺得意外,想必應該是知道的,我們唐門雖自允玄門正宗,可在外界一直被人看做專修旁門左道的陰險小人,你不怕我?”
甯霜笑道:“我爲什麽要怕你!你可以這麽坦然的說出你的身份,對于我來說就是直接交了底,想來也算是坦蕩之人,那我爲什麽要怕你?”
唐三聳了下鼻子:“哼!既然不怕我爲什麽還報假身份?”
卧槽!甯霜心裏下來一大跳,我就是取了個假名,這麽快就被拆穿了?
不對!應該不是名字的問題。
果然就聽唐三接着說道:“還說什麽接班人,什麽背景都不敢說還說不是怕我?”
妥了!甯霜頓時安下心來:“怎麽說呢?你可能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但事實情況是我應該是在你的時代之後過了好幾百年才出生的。”
唐三心頭一震,當下對他的說法信了三分,如果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的話那麽出現點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也正常,而且對方來自幾百年後……”
他心中突然出現一些忐忑的情緒:“唐、唐門現在怎麽樣?”
甯霜不答反問:“咱們就這麽在這兒聊?”
唐三頓時失笑,大夏天的還是晚上,就這麽在院子裏喂蚊子确實有點不太好:“瞧我這腦子,都把這茬忘了,走!去我宿舍聊!”
幾分鍾後,看着端着一大盤子從奧斯卡那裏打劫來的新鮮香腸的唐三,甯霜在馬紅俊已經很努力想聽懂卻怎麽也聽不懂的表情裏繼續用川普跟他腳談:“三兒啊!咱就這麽聊真的好嗎?”
唐三臉上露出一絲黯然:“反正他也聽不懂!有些事我不想讓别人知道。”
“那咱們還是去個别的房間吧!”
唐三努力了兩秒鍾到底沒拗過甯霜,到底還是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他們的食堂:“這裏吧!除了飯點沒人來的!”
“行吧!對了我這裏有酒,你喝不?”
唐三聽到有酒眼睛一亮,甯霜拿出來幾壇子酒還沒放到桌子上就被他抄去一壇拍開泥封一飲而盡,看的甯霜頗爲咂舌:“你!你說的唐門是假的吧!你們宗門不是禁酒的嗎?”
“宗門禁酒又如何?我在鬥羅大陸喝酒他戒律院還能管到這裏來嗎?”
“你們不是要求保證絕對冷靜不能喝酒嗎?”
“可我心裏苦啊!”
“這!”
“别說了!我就問一句,你是不是術士?”
“是啊!”
唐三拍開泥封又拎起一壇酒一飲而盡,然後掏出來兩本書拍在桌子上,戀戀不舍的摸了摸書封然後狠心推到甯霜面前:“你是術士,那你已經有自己的修煉功法,我們唐門的玄天功就不給你了,這裏的兩本一個暗器百解、一個毒經,是我們唐門在暗器和毒上面的全部心血,雖說不知道幾百年後的唐門會把這些東西推演到什麽地步,可我自信這些東西哪怕在幾百年後也是很珍貴的内容,現在我送給你!”
甯霜一臉狐疑的拿起來大緻翻了一下,内容和自己從内景裏問來的沒什麽區别,也就是說他沒有給自己假貨,這讓他心裏一時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的感覺。
雖然唐三還沒有說出他的請求,但他隻要不傻就能猜到唐三想幹嘛,沒想到小舞在他心中有那麽重要的地位。
他把書放回到桌子上嚴肅道:“你知不知道這兩本書意味着什麽?”
“我懂!”
兩壇酒下肚,沒有刻意的運起内力沖散酒氣,唐三已經有些微醺了,拿起兩根香腸塞到嘴裏胡亂的嚼了幾口咽下去:“這兩本書我就送給你了,我隻求一件事,無論成不成這兩本書我不會收回,隻當交你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