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是幹嘛呢!”
甯霜黑着臉走進來,在家裏玩玩就算了,這裏可是軍營,所以說他們不用出去打仗,但咱也嚴肅點兒呀,就這麽在這兒搓麻将,傳出去真的好嗎?
身爲書記官,顔玖很清楚軍中紀律,剛剛弄懂遊戲規則,坐下還沒推兩把長城的他聽到聲音,扭頭就見臉色發黑的甯霜頓時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趕緊從麻将桌旁站起來對他低頭認錯:“将軍,我錯了!請将軍責罰!”
甯霜一言不發的走到他旁邊,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牌:“好啊,你呀!還學會推麻将了!”
他心底一涼,是自己拖大了,眼看這甯霜在牛子大他們面前沒什麽架子,跟人說話也和和氣氣的,他莫名其妙的就認爲了自己也可以享受這種待遇,但現在想想人家是什麽關系,自己又是個關系,怎麽能比?
這根本沒辦法狡辯,而且狡辯隻會激起對方心中的怒火,并且現在人贓俱獲,這還狡辯什麽?所以他很光棍的低着頭,把姿态擺的很低:“請将軍責罰!”
但17歲和12歲一比差距确實不少,哪怕他盡力低頭卻還是能看到甯霜那張昂着的臉上毫無表情的雙眼。
兩人對視片刻,甯霜這才挪開視線放到桌子上看了看被他們打到一半兒的麻将,以及顔玖手裏慘不忍睹的牌,又回過頭悠悠的撇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
顔玖臉色一垮,但卻不敢說話,隻是身子繃的僵直,做足了打算,今天就特光棍的,任由甯霜打罵絕對不還口不還手。
然而預料中的污言穢語小拳拳一個都沒有,扭過頭去卻見甯霜大馬金刀的一屁股就坐在他剛才的座位上:“沒用的東西,看看你打的什麽牌,瞪大你的眼睛給我看好了,這牌是這麽玩兒的!五萬!”
甯霜抄起他的牌裏看起來最沒用的一張五萬豪氣萬千的往桌子上一拍:“給我看好了,麻将是這麽打的!”
然而他話音未落,做他對面的李芸珑把手裏牌一推:“胡了!”
他直接被噎了滿嘴風,扭過頭去,卻見李芸珑面前是清一色的萬字牌,獨缺一張5萬,而它打出的那張5萬正好給補足讓她胡。
原本是打算展現一下自己的高光時刻的,結果坐下以後剛打一張牌就被點了炮,一時間哪怕皮厚如他也感覺臉上一陣燥熱,如同被火烤一般,不用說,現在肯定面色通紅。
“咳咳!顔玖啊!看到了沒,麻将就是這樣,一不小心就輸了,按你剛才那種玩法根本堅持不下去,現在就是在給你示範錯誤操作!”他趕緊強行解釋了一波,不管顔玖信還是沒信,反正他是信了。
顔玖忍着笑做出嚴肅的表情,看甯霜樣子是沒打算對他怎麽樣,剛才應該也隻是吓唬他一下,所以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發出笑聲,别人都可以笑唯獨自己不能笑,否則本來沒事兒也得有事兒了。
而他坐下之後也仿佛沉迷輸錢無法自拔一樣任憑外面打生打死,喊殺聲震天也不管不顧,尤自鎮定的打麻将。
是的沒錯,就是輸錢!
他作爲一個玄學大佬,在這種活動上居然打一把輸一把,周圍的人輪番上陣,他自巋然不動,獨坐輸盤,每一輪都是他輸,每一輪都輸的非常慘。
在此之前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顔玖也是打過幾盤的,雖然也是輸,但也沒輸的這麽慘過,哪怕他們坐在桌子上的這四個人誰也不碰這個牌,由邊兒上兩個觀戰的人洗牌摸牌,幫他們分好牌之後任由他們打依然是甯霜特别慘的輸。
他之前能湊到三張一樣的都難,手裏一堆亂七八糟的花色的牌,但坐到甯霜一張桌子上之後手裏的牌每一輪都是清一色,大三元,杠上開花之類的。
他摸牌的時候手都在顫抖,一連赢了好多局,手邊的金魂币已經堆成了小山,全是甯霜貢獻出來的。
但他根本不敢拿呀!雖然年輕的顔玖第一次經曆這種陪上司玩的牌局,但這并不影響他看透其中關竅,跟上司打牌自己一個勁兒的赢,牌色還那麽好,還敢把上司輸掉的錢拿走,這不是活膩歪了嗎?
甚至他還很好奇爲什麽甯霜每局都會輸,而且輸的這麽慘,這就算了,而且他還能面帶笑容的給他們發錢?
他能看得出來這笑容是發自内心的,不是強顔歡笑,但他又怎麽知道這一切都是故意的呢。
奇門雖好,但每一次内景問卦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福源,雖然内景問卦如果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是得不到答案的,但那些代價不是唯一,福源也是。
福源這種東西說來玄妙,無論信于不信,它和每個人都是息息相關的。
福緣淺薄者哪怕你把一壇黃金放到他的必經之路上他都撿不到。
福緣深厚者,哪怕你把金子藏的再怎麽隐蔽,他都能會因爲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把這金子拿到手。
根據甯霜玄學第三定律:福源守恒定律,福源不會憑空産生或消失,隻會從一處轉移到另一處,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無論是強化機強化裝備還是抽卡開箱,爲了提高命中率總會先拿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強化到報廢,或者拿些亂七八糟的開不出好東西器的箱子開一個遍,這樣再去強化裝備或者抽卡開箱的時候成功率就會大一些。
而這個操作叫做墊刀,而墊刀這個操作就是很完美的運用了福源守恒定律,他通過把幾件不怎麽地的裝備強化爆碎把這幾件裝備強化成功的運氣轉移到你将要強化的裝備上,所以說還是可能會碎掉,但至少這樣成功率會大些。
同樣的,作爲玄學大師的他,每一次問卦都會消耗自己的福源,如果是略微消耗一點的話,那不用去管它,因爲沒什麽影響。
如果消耗的多一些,那也不用刻意去管他,隻是這兩天兒會稍微倒黴點兒。
如果消耗的再多些,那就可能出門踩狗屎,喝涼水塞牙。
但如果消耗的太多,那麽一切你想到的想不到的災難都會降臨到你身上,如此一來,想辦法把這些東西消弭掉就成了一個很令人頭疼的問題。
最終,經過了長達半年的思考,他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