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實在的,王庸也是被她那狂野的模樣給吓壞了。在他這一生中,也算是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了。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像遲寶寶這樣,充滿着狂野,變化莫測的風格。 自己雖然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有**,有沖動,喜歡美女。但是,這并不代表自己能毫無保留的接受任何性~愛方式,甚至包括這種别緻,扭曲,古怪的方式。 一般男人,在被槍抵着腦袋後,多半已經被吓得神志不清了,王庸當然不可能表現的那麽慫。但也不代表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像頭種豬一樣,春情勃發不已。 遲寶寶那副蠻橫霸道的樣子,惹得王庸很無語,暗道你遲大警官就算是想追求些刺激,但是不是也要有些度啊?用這種過度危險的方式,我還真怕你遲大警官突然一下達到頂點時,不小心扣動了扳機咋辦? 蓦然,遲寶寶終于抓到了一條東西。嬌軀一震,略一愕然後,仿佛終于有些回神過來。眨巴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騎在王庸身上的嬌軀,有些搖搖欲墜了起來。一抹羞愧欲絕的紅潤,漸漸從她的臉頰上,蔓延到了耳朵梢上。 之前的遲寶寶,是處在了極度憤怒之中,整個人就像是隻被徹底激怒了的母暴龍。胸腔之中燃燒着的熊熊火焰,遮掩掉了她的許多理智。當然,這也和她的個性和經曆過份單純有關。 從小到大,她仿佛就像是一個在男女感情方面,極度遲鈍的人。她喜歡做一切男孩子喜歡做的事情,例如,打球,打架。甚至,比絕大多數男孩子做的還好。也是由此,女孩子不願意和她玩。男孩子更不願意,開玩笑,稍微有些自尊心的男孩子,誰願意整天見到一個各方面都比自己厲害的女孩子? 考進了警校,又當了警察。更是整天裏摸爬滾打,大大咧咧的,倒是和同事們挺處得來。但久而久之,性格也是越來越火爆。戀愛方面,純粹是一片空白,平常腦子也從不往那方面轉。 這才使得,今天竟然鬧出了這麽個幺蛾子。 當然,生活在如今信息爆炸年代的人,甭管再單純,都會不知不覺間,被動在信息大潮中接受一部分相關的信息知識。遲寶寶自然也有類似的相關知識貯備。怎奈那些知識儲備,在她腦子裏基本上處在徹底被閑置的狀态。 這也使得她,憤怒,緊張等等情緒的作用下,腦子竟然一時别在了那裏,直接想岔了整個方向。換做其他女性,哪怕是同樣在這方面很單純的歐陽菲菲,也會在第一時間,反應到那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玩意。 可憐的遲寶寶,單純的就像是隻大白瓜。竟然還因爲這樣,被王庸誤以爲是個外表純潔,私生活放蕩,且癖好扭曲的女人。 好在她在最後關頭,終于發現到自己竟然全程想岔了路線……竟然把那個,誤以爲是這家夥私藏在内褲裏的違禁武器。事實上,她遲大警官在今晚執行收行動時,也是這麽幹的。 遲寶寶的整個人,已經完全僵硬在了那裏。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對着他,對着這個無比可惡的家夥,做出了這種淫~蕩到令自己都發指的動作。而且那家夥,竟然全程都在很享受,還喔喔的叫着。 可惡啊可惡,這混蛋竟然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提醒一下自己嗎?他,他的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難道不知道不是夫妻關系,做這種事情是不對的嗎?不不,就連夫妻之間,又怎麽可能做這種淫邪之極的事情?羞愧欲絕,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她,在這方面單純而幼嫩的心靈,實在有些扛不住這樣巨大無比的沖擊。不得不将“罪名”和過錯,往王庸身上推去。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減輕一些她純潔心靈上那不堪負重的羞愧難當的壓力。 一根筋的遲寶寶,在羞憤交加的幫王庸羅列着一系列可惡罪名的同時。她卻又忘記和忽略了,自己此時此刻,還是以極爲暧昧入骨的姿勢,騎乘在了他的腰胯上。與此同時,她的手,還抓着人家的東西沒意識到要放手呢。 王庸見得她突然之間,火爆**的嬌軀,突然之間就僵硬了,随後驚悸般的顫抖了起來。呼吸變得開始粗重急促,而臉龐和耳朵,也開始泛起潮紅之色。這讓他也是覺得吃驚之極,暗道不是吧?竟然這麽詭異,就這個樣子,就能得到滿足,達到某種程度了?隻是,她在享受這樣過程的時候,表情和眼神的反應,怎麽這麽古怪?羞愧,兇狠,陰晴不定。 這讓王庸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暗道這個遲大警官,究竟要經曆了什麽樣扭曲不堪的人生,才會養成如此古怪而稀奇的癖好啊?不過,被她那微涼的小手緊握住,還不住顫抖的時候。王庸受到本能驅使,又是有了些反應。 這一下,就瞞不過遲寶寶了。如此變化,讓她火辣的身軀又是一顫,火熱般的感覺,頓時襲變全身。從小到大,她身爲一個身體健康到了過份的女人,自然而然,也會經常産生一些生理上的**之類。 和一般自己會偷偷夾個毛巾被子之類,摩擦摩擦舒緩舒緩**,然後又滿心羞恥感和陷入後悔之中的普通女孩子不同。她一旦起了生理反應,基本上都是通過各類運動,甚至是玩自由搏擊之類的高強度,高對抗性的東西,來直接宣洩掉自己那過于旺盛的精力。 由此,她即便是在自我滿足**的經曆上,也近乎是零記錄。在這方面,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般。沒一而再再而三的嘗過甜頭,當然不會對此有太多的念想。就像那句著名的話,沒嘗過冰淇淋的人,喝白開水就會很滿足了。遲寶寶,在這方面,純粹就是個喝白開水的。 但是這一次,她内心深處被自己不經意間壓抑了許多年**,卻像是在這種極度暧昧的姿勢之中,像是積蓄了許久的一個閘口,順着被鑿開的洞口,如水柱般的噴射了出來,随之沖擊,那宣洩口越來越大。 竟然讓她難以自我控制了起來,心中的羞愧和憤怒,也被壓制了許久的那種玄妙**帶來的燥熱感給悄悄占領了。 “遲隊……我們……”剛才和遲寶寶一起配合收的幾人之中,一對年輕的男女便衣警察,率先滿頭大汗的回來。臉色之中,一片難過和羞愧之色。顯然,他們兩個這一次抓捕那個鴨舌帽男,行動徹底失敗了。 都怪那該死的失火警報聲,又怪那對男女便衣警察沖到了跟前,才叫出聲來。他們兩個,才說了幾個字,就呆若木雞般的傻在了當場。他們見到了強烈沖擊着他們思想的一幕場景,強烈到甚至能扭轉些人生觀,世界觀的地步…… 那令他們非常敬畏的遲寶寶,刑警三隊遲隊長。此時竟然以極其妩媚,甚至可以用風~騷入骨來形容的姿勢,跨坐在了一個男人身上,臉頰绯紅,又有些意亂情迷的模樣。最震撼人心的是,她老人家的手,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塞在了人的褲裆裏。 那對年輕的男女警察,眼睛瞪得跟大核桃似的,紛紛張大了嘴巴,成了喔形狀,就像見到了世界末日來臨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