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更爆發,求推薦,^_^。現在純都市書因爲不火,數量稀少,如果真喜歡,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 王庸也是愕然不已,暗道不是吧?自己的身份,啥時候暴露的?怎麽會這麽快的,就有人知道了?而且,這條看起來很精壯的漢子,自己對他是半點印象也沒有。以他的樣子和氣質,似乎和自己那個圈子,相差甚遠。 “呃,兄弟,你認錯人了吧?”王庸說話間,剛想點煙的時候。那條壯漢,急忙從褲兜裏掏出了火機。湊上前去,很是狗腿的幫忙點煙。點頭哈腰不疊地說:“是是,我認錯人了,肯定是我認錯人了。瞧我這張賤嘴,該打,該打~嘿嘿”說着,還裝模作樣,嬉皮笑臉的輕輕碰了兩下自己臉龐。 但是在那眼神之中,卻是抑制不住的。滿滿的都是對王庸,充斥着崇拜而尊敬的眼神。 遲寶寶睜着大眼睛,一副有些摸不透的疑惑表情。暗道這究竟是那些家夥們的策略,還是這個姓王的,真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家夥? “二狗,這就是你以前喝酒聊天,吹牛打屁時候經常說的那個?”正在玩着杠鈴的老熊,走一步,地面震三震的挪了過來。他那兩百多公分,外加格外壯碩的體格,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會移動的小山。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種挑釁和不屑,似乎很不服氣王庸的名氣。 王庸抽着煙,被這些套路弄得是有些哭笑不得。暗道這就是遲寶寶給自己整出來的鴻門宴?看起來,似乎,有些蠻厲害的樣子。這數十條漢子,一看就是那種經常鍛煉體格,甚至是練習搏擊,散打,拳擊之類的人。 這副陣仗,看起來似乎還真是不小啊?王庸暗忖不已,是單純的想教訓一下自己?還是因爲遲大警官,已經開始在懷疑自己和那個神秘的面具男子,有聯系?隻是苦于沒證據,就整了這麽一出?想借此來試探試探自己的真正實力? 其實對于王庸來說,若非是爲了自己以後想要過那種平靜日子,而不想受到太多各方面的關注,他也是不介意暴露一下自己真正的實力的。隻是,自己過去的那些東西,是很容易成爲阻礙到自己後半輩子平平淡淡的根由。 由此,自然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了。不管是爲了哪個理由,王庸都不想在人面前,真正展露出自己的實力。 就在王庸有這等想法的時候,俱樂部老闆沈從武。也是開始覺得小有郁悶了,沒想到遲寶寶的那個“男朋友”,來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些。以至于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和他溝通一番呢。 到了這種時候,再想和他溝通,難度就太大了。畢竟遲寶寶,就在那男人的身邊虎視眈眈着呢。沈從武也隻好暗自祈禱,一切都順順利利,千萬别出什麽差錯和幺蛾子來。不然,丢人事小。可要是萬一不小心,影響到了遲寶寶的終身大事,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在王庸的一生之中,從學校,到街邊,到剛進部隊的那陣。再到領着幾個生死兄弟,出國闖蕩。類似不屑和挑釁的眼神,他已經見過無數次了。曾幾何時,自己一次次的用實力,甚至用暴力,毫不留情的來回應那些挑釁。狠狠地把他們擊倒,打痛了,打慘了。他們才會對你敬,對你畏。 可畢竟,王庸現在已經不是學生,不是軍人,甚至不是要在外揚名立萬,樹立威風的時候了。那坎坎坷坷,充滿荊棘而跌宕起伏的人生。已經讓他無比的疲倦,甚至是厭倦了。 那時候的自己,重臉面,重脾氣,重自己能重的一切。可随着年齡的增長,對很多東西的看得開,能讓他有所謂的東西,還真心不是太多了。現在,雖然當個保安不是他的追求。可放任一下自由,随遇而安一番,未嘗就不是一種簡單而安樂的生活。 面對老熊的咄咄逼人之勢,王庸幹笑了一聲後,退了兩步,一個箭步就躲到了遲寶寶的背後,仿佛有些驚慌失措的低聲說:“我勒個去,遲警官,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就像是進了個老虎窩,猛獸營啊?這,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那麽多條精壯漢子們都一怔,暗道不會吧?這男人怎麽能比老姜那貨還慫?遲大警官,寶女王這是神馬口味?身爲一個男人,尤其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面對其他男人的挑釁。不是應該就算心中害怕,爲了面子和裏子也得硬氣一把的嗎? 按照沈從武的計劃之中,老熊是不屑的上去懷疑和挑釁一番。然後激的他一起比試下扳手腕,試力量。過程之中,老熊奮力出戰而不敵,最後痛哭流涕的拜服,懇請着那男人收小弟。最好是那個男人再自覺一點,擺出一副坦然自若,高深莫測的樣子來。 用沈從武的說法,這就是爲他造勢,增添神秘感。也好讓遲警官深刻的,充分的,重新認識到那個男人的厲害和價值,從而芳心顫悸,和好如初,百般恩愛,皆大歡喜。 連遲寶寶都一暈,暗道你這也太丢老娘的臉面了?雖然說老娘看你很不爽中。但是就算再不爽,你好歹也是我叫過來的。哪怕是要教訓教訓你,麻煩您老能不能裝得硬氣一些?你擺出了這副熊樣,老娘卻被你欺負的這麽郁悶,豈不是顯得老娘更沒本事? 惹得她着實沒好氣的說:“王庸,你怕什麽?你别看這些人外表都兇巴巴的,可心地都是很不錯的,老熊不過是和你打個招呼而已。你值當要怕成這個樣子嗎?” 一看到他這副樣子,遲寶寶的臉就有些發燒發燙。丢人,這也實在是太丢人了。 “打招呼?”王庸微微彎着腰,表現出了一副随時準備逃跑的架勢。低聲弱弱地說:“我怎麽看他都是一副不懷好意,準備随時揍我一頓的架勢啊?” 一聽到這種慫話,遲寶寶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俏眸一橫,沒好氣的說:“你就不能有點點男人的勇氣,氣概?你好端端的在這裏,又沒招誰惹誰?人家憑啥打你?去,和人握個手。”心中對他是益發的瞧不上眼,欺負老娘的時候怎麽就沒見你慫過?抱老娘大腿的時候,更沒見你猶豫過半下啊?爲什麽大家都是男人,區别怎麽這麽大啊? 此時的遲寶寶,心中不由得掠過了那個青銅面具男子的身影。身形是那般的挺拔,威武,霸氣。面具後面的眼神之中,透着堅毅,冷漠,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嚴。 哪怕隻是和他進行了一次短暫的交鋒,但是他的身影。已經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内心深處。那個男人,是她這輩子見過的,連想象都難以想象的最強大的男人。她的驕傲,她平常引以爲豪的力量,身手。在他面前,就像是雞蛋碰石頭一般,完全不堪一擊。 “好吧好吧。”示敵以弱的橋段已經擺足,王庸這才仿佛有些被遲寶寶威逼着,不甘不願的湊上前去。點頭哈腰的說:“兄弟,我叫王庸。呵呵,隻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絕對不是什麽傳說中的人物。” “我叫老熊。”老熊甕聲甕氣的,把他蒲扇般的手,和王庸一拍一握。滿臉的兇神惡煞,獰笑着說:“我是個職業摔跤手。”當然,這是個杜撰出來的身份,其實這個滿臉彪悍的貨,本職工作是個it宅男,在張江的一家it公司做技術的。爲人憨厚,老實,喜歡打遊戲,看小說,看動漫。迷戀二次元少女。 他以技術人才特有的執着和憨勁,開始一絲不苟的執行着沈老闆的計劃任務。就在他準備大汗淋漓,面色煞白的慘叫,随後叫英雄饒命的時候。王庸卻搶先一步的慘叫了起來:“哇,疼,疼死我了,英雄,饒命啊。” 看到他一副慘白而扭曲的臉色,額頭冒出的汗珠,全身就像是篩子一樣瑟瑟發抖。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住了一臉愕然無辜的老熊,這貨不是吧?不是讓他上去演戲給人墊腳的嗎?怎麽敢真捏啊?以老熊的力量,玩真的話,豈不是要把人骨頭捏碎? “啊!”老熊在衆兄弟虎視眈眈之下,立馬進入到了狀态之中。頓時也是一陣慘叫了起來,比王庸叫的更厲害,更慘。 遲寶寶一臉黑線的看着兩個男人,在握手的時候,開始各自慘叫,嚎叫。娘的,這叫什麽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