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想問問你呢,腦子裏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啊?”王庸見得她那副花容失色,臉頰上隐隐有些春潮湧動的樣子,也是沒好氣的說:“你不會真的是把我當做色中餓鬼投胎轉世吧?我帶你到這裏來,隻不過是因爲我把你當做了朋友,一個能夠分享一些秘密的朋友而已。不會把你摁在這個石桌上強~暴的。” 這話說的,不知道讓她該是心中放心,還是應該覺得有些失望,心中倒是有些羞愧難當。剛想埋汰他幾句,解解羞什麽的時。 王庸卻是咦了一聲:“這石凳和石桌,看起來好像還挺幹淨,最近應該是經常有人來的了。”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脫下了保安服,露出了露肩背心,将衣服疊了幾下。墊在了石凳上說:“大領導,别在那裏臉紅裝純潔了,快點坐吧。”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她實在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但是心下還是有些歡喜的。這家夥,嘴上說話不好聽,愛擠兌人。但貌似還是很體貼,很會心疼人的。這石凳看起來很幹淨,隻不過現在四月份天氣,女人就這麽坐在陰涼的石凳上,會對身體不好的。 等她坐下之後,再看王庸的時候,芳心又是忍不住微微一突。眼神黏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有些舍不得挪開了。隻見他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背心,露出了肩膀和雙臂。 他穿着外套,或是襯衫的時候還好些,遮住了許多東西。但是那件緊身露肩背心,卻是一下子将他真正的身材展現了出來。手臂和肩膀上的肌肉,雖然不像健美冠軍那樣膨大鼓脹。卻是線條流暢,棱角分明。尤其是手臂上的那些肌肉群,古銅色,一塊塊呈紡錘流線型,好似經過千錘百煉而成。看上去不死實,活靈活現,充滿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爆發力。 令她有些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雙臂和肩膀上,充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老傷疤。手臂上,更是紋飾着一隻惟妙惟肖的狼頭,眼神幽寒,利齒森森。 除了在私生活方面外,她也是個有着豐富閱曆的女人。知道類似的紋身,一般不是黑社會會去紋的。而是一種标志,一群特殊集體的标志。更确切的說,是一些隐秘而特殊軍隊的傳統。 “你當過兵?”她忍不住就開口問了起來。 “呵呵。”王庸看了一下手臂上的紋身。她不是歐陽菲菲,有些事情根本無需去隐瞞。何況,和她在一起,王庸也是有種很奇妙的感覺。這是一個能夠和自己分享秘密的女人。 “邊陲之狼。”他笑着點了點頭說:“算是邊境緝毒部隊中,一個比較精銳的大隊。你是體制内的人,還是個父母官。和你說這個,應該不算是洩露國家機密吧?” 她的眼睛一亮,心下一下子就輕松了起來。其實她也隐約有些害怕,害怕王庸是那種真正的不二不三的人物。的确,她是體制内的人,比一般人懂得要多許多。雖然她沒有聽說過那支部隊,但并不妨礙她知道,在自己國家中,還是有很多非常厲害,隐秘的特殊部隊。這些特殊部隊,往往都肩負着各自的特殊使命。因爲是和平年代,進入普通部隊,哪怕是精銳野戰部隊之類,也不會涉及到真槍實彈的戰争。 但是那些擁有特殊使命的特殊部隊,就不同了。如果是在邊境服役,還是緝毒部隊的話。那麽真槍實彈的較量,肯定少不了的。 “你身上的那些傷……”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的,在他手臂上掃來掃去,看着那些有些觸目驚心的傷疤。即是爲他隐隐有些心疼,又是有些覺得異樣的刺激性感,忍不住顫悸的問道:“是緝毒的時候受的傷?” “有些是的,有些是訓練時候留下的。”王庸又是點了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說:“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部隊是要經常參加實戰的。如果平常訓練不對自己兇一點,狠一點。上了戰場,也是個挨槍子,挨刀子的命。” 她一激靈,幻想到了那槍聲密集,詭詐兇狠的戰場上,王庸正穿着迷彩服,和敵人搏殺的場景,就像是軍旅連續劇裏經常演的那些, 越想的時候,眼神越是有些迷離。女人,天性上就對強大的男人有崇拜感。尤其是她和這個王庸之間,關系本身就已經不單純了。他們兩個之間做過的事情,比之直接上床,還要來得淫~靡而放蕩。留給她的唯一遮羞布,僅僅是一些心理上的安慰而已。 他身上流露出來的神秘而強大的氣息,那充滿了陽剛健壯的身材。讓她忍不住伸出她綿軟修長的蔥白手指,輕輕的去觸碰,撫摸了一下他肩膀上的那個狼頭。以及他身上的那些傷疤,沒有再多問,而是幻想着,他的那一塊塊傷疤之來曆。 即是他沒有解釋,她也能夠想象得出,他曾經遭遇過多麽危險而激烈的戰鬥。訓練的時候,是何等的兇殘和痛苦。甚至,她敢斷言,很多東西,已經遠超過了她的想象力。 她那纖細而柔軟的指尖,輕輕的在他的肱二頭肌上,輕撫而撩撥着。如同一道道的弱電流,順着他的皮膚,瞬間蔓延開來。素淨的指甲,輕輕刮蹭着狼頭下面的一個圓形傷疤,用幾近在呢喃的低沉嗓音說道:“這個傷,當時一定很疼吧?” 她的穿戴,非常嚴肅。條紋黑色的女士西裝,将她除了臉,頸,手之外的皮膚全部遮擋了起來。厚重的色彩,外加盤起的頭發和一副黑絲眼鏡,讓她看上去即是成熟穩重,充滿着知性美感,又有着本身的威嚴和氣勢。 她傲人的身材,和這身打扮,頗爲相得益彰。尤其是她修長的粉頸,以及那半俯下身子後,将純白襯衣撐得鼓脹欲裂的酥胸,滿滿當當的,盡顯了知性的美和性感。 她的皮膚,也是保養的極好。膚若凝脂,水嫩柔滑之中,掐一把就像是要滴出水來。此時她的氣質嫣然,美豔而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透着絲絲紅潤,嬌豔欲滴。 一雙水潤而目光深邃的美眸之中,此際有些迷離,有些柔軟,又有絲絲勾人心魄的媚意交織着。原本代表着嚴肅和嚴厲的黑絲眼鏡,卻将那微微散發着春意的眼眸,襯托出了一種别樣的魅惑性感。 “呼!”王庸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在她那若有若無的勾引之下,也是不由得一陣心猿意馬。他從來就不認爲自己是個吃素的動物,隻是在見多識廣之後,對**已經有了些控制力。 但即使如此,也不代表他能在如此成熟妩媚,氣質高貴,又性感嬌娆的人間尤物的面前,能有太大的克制力。在她越湊越近,那猶若蘭花般清妍氣息的微微香味下,一時間,氣血開始加速流轉,呼吸也漸漸粗重了起來。眼神之中,漸漸散發出了侵略性。 十多年**的徹底壓制,若是從未有過宣洩口,興許她這輩子,就會這樣猶若行屍走肉,渾渾噩噩的熬過去了。然而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口子,再想堵住,耗費的力氣怕是需要原來的十倍不止。 就像是一隻嘗過腥的貓,它絕難忍住,再一次的去嘗嘗那種美妙滋味一個道理。 何況她不是貓,她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成熟性感,有血有肉的女人。她的身體年齡,也本身讓她處在了**最爲巅峰,旺盛的時候。那麽多年來**的積攢,壓制,以及那一直以來,都循規蹈矩,嚴肅而甚至有些壓抑的生活。早已經烘得她這堆幹柴,沒有了半絲半毫的水分。 也是由此,她自從和王庸在商場一别之後,會産生那麽濃重的失落感,甚至會在隻要稍微有些空閑的時候,就無時不刻的會想到和他的那些事情,讓她承受着痛苦和煎熬。 不管是意外還是緣分,既然已經和王庸有過了如此親密的接觸,這本身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她心裏的禁忌防線,再找一個的話,根本沒有可能性。這才使得她,在車裏見到王庸之後,毫不猶豫的就讓車停下來的緣由。 王庸那強壯而有力的手臂,輕舒一攬。就抱住了她那纖細而柔軟的腰肢,毫不客氣的将她抱起,以上次的那種“傳統”姿勢,岔開她雙腿,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兩人之間,瞬間就進入到了幾乎貼身肉搏的境地。強烈的刺激感,讓她頓時嬌軀一陣僵硬,嘴裏呢喃了一句:“不要~”但是雙臂,卻是已經緊緊箍住了他的脖子,翹臀,自然而然,非常娴熟的貼到了老位置上。 鼓脹欲裂之處,緊湊而上,讓王庸的臉,直接埋在了那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之處。淡淡的**味道,夾雜着一絲空谷幽蘭般的蘭花氣息,充斥在了他的鼻腔之中。巨大的柔軟而彈性。如同一道烈火一般,瞬間将他的氣血點燃。 “嗚嗚~”她的喉嚨裏,發出了幾聲被壓抑到了極緻的吟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