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有勞道友了。“帝俊太一也是客氣一番。
不說鲲鵬手下的小妖四處奔走,那青丘山的欽原、白澤自那次被十二祖巫趕跑之後,也是修養的差不多了,便将這青丘山治理的井井有條,兵強馬壯。打算将來報仇雪恨。
白澤在不久之前就已經投靠帝俊,帝俊還親自封他爲妖族軍師,但是現在從鲲鵬那裏得到消息,帝俊和太一覺得十分生氣。
你白澤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逃跑的時候不跑到東海湯谷,而是跑到青丘山占山爲王,那麽就是不給他們二人面子,讓二人丢了面皮。
洪荒大世界中,對于頂級階層的那批人來說,面皮真的看得很重,那可是尊嚴和榮譽,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白澤爲什麽會叛逃,投靠你帝俊和太一,還不是想找個靠山,可以安穩渡曰,可是真正有難之時,也沒有見老大過來拉小弟一把,那麽無論是誰都會離心離德。
帝俊心裏還有一個想法,大妖白澤,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通過去,曉未來,天生能人言。白澤一人,可當得億萬大軍,畢竟白澤的智慧的确在洪荒中也是有名的,現在知道那白澤正在青丘山,帝俊自然不會放過。
帝俊向着遞過情報的鲲鵬禮,“道友的确是神通廣大,不想這短短時間便能收集到如此多的情報,貧道佩服。”
“道友過譽了。”鲲鵬見帝俊誇獎,臉色自然也是挂着笑容。
“兄長,現在有了鲲鵬道友的這些情報,我們便速速行事,你看先去哪裏爲好,這十大妖都是修爲高深之輩。”太一用胳膊肘輕輕捅捅帝俊。
帝俊見此,已經明白太一已經有點手癢,按耐不住了,“賢弟,我看先去青丘山重新收服白澤如何鲲鵬道友你呢不如也陪我們兄弟倆人走一趟”
鲲鵬也知道帝俊是在真心相邀,當然也沒有必要虛僞的推脫,“貧道也有多少年沒有在洪荒大地走動了,也許早就讓人望卻了,此番道友相邀,理當同往。”
這三人一邊說笑一邊出了北冥。兩隻三足金烏和一隻鲲鵬鳥,那速度在洪荒也就祖巫帝江才比三人快一點而已,都是在洪荒頂尖的。
三足金烏一息三十八萬裏,鲲鵬一息也有三十二萬裏。隻見那三道流光閃過,不一會,從北冥之地向着青丘山而去。
“兩位道友,前面那山便是那青丘山了。”鲲鵬指着前面那高山對帝俊太一說話,在北冥之地時三人就商量好先來青丘山收服這白澤和欽原。
“兄長,我前去叫白澤出來相迎。”太一不等帝梭回答,降下雲頭,直接沖向青丘山。
帝俊和鲲鵬二人也随後一個縱身便來到了這青丘山下。
隻見此山沖天占地,轉曰生雲;沖天處尖峰高高,占地處遠脈迢迢。
轉曰的那嶺頭松郁郁,生雲的乃崖下石磷磷;松郁四時八節常青,石磷磷萬年不改。杯中每聽夜啼,磵内常見妖蟒過;山禽聲咽咽,走獸吼呼呼。
山鹿成雙作對紛紛走,山鴉山雀打陣攢簇密密飛;山草山花看不盡,山桃山果應時新。雌然崎岖不堪行,卻是神仙來往處。山中各種九尾靈狐在林中閃爍,原來這青丘山是那九尾狐一族的集聚地。
“果然是一處修煉聖地啊。”帝俊感慨一聲。
鲲鵬在一旁附合,“确實是靈山寶地,比貧道那北冥苦寒之地好不知道多少啊!”
“哈哈哈,道友要是喜歡,等貧道收服這青丘山,便講此山贈與道友做道場。”帝俊見這青丘山确實是靈氣十足,但也比不得這整個洪荒。
“到是叫道友見笑了,這青丘山确實不錯,但貧道一心追求那大道,卻是不在乎這外物,今天也是見這青丘山感慨罷了。”鲲鵬笑着擺擺手,這青丘山再好,也不是鲲鵬的盤中之菜。
“兄長、道友我等這便上山去吧,正事要緊,将來這洪荒都是我等的,還在乎這一個小小的青丘山。”太一在邊上打岔一句。
三人便随着一條古樸的石階上進了青丘山。
“哪裏來的三個道士,來我這青丘山何事”這時突然從這樹叢中跳出了三個手拿長槍的喽喽兵,攔住了三人去路,一臉挑釁地說話。
“哼!”帝俊如何受得了這般輕視,袖子一甩。隻見剛才那個喊話是小喽喽就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飛了出去幢在了邊上的一棵大柳樹上,鮮血直流,隻剩下半條命了,“不知死活,讓你家大王出來見我。”
鲲鵬本想攔着帝俊,但轉念一想,這般立威也好,也就沒有說話。
這一舉動可他那兩個小喽喽吓壞了,立馬過去扶起那受傷的小妖。其中一個應該算是比較精明的,知道眼前這三人都是大神通之輩,萬不是自己幾人能對付的。
眼珠一轉,便擡出白澤和欽原的名号,“不知三位來此有何事,我家白澤和欽原兩位大王正在後山正在練兵,若是有事我便去通報。”
帝俊聽了這話知道太一肯定是心中有氣,說不定會馬上爆發,便急忙開口,“我是你家白澤的大王,你去傳個話,說帝俊和太一,還有鲲鵬來了,叫他速速來迎接。”
太一急姓子,懶得和那小喽喽計較,隻是提氣說話,“白澤、欽原我是太一,還不速速出來迎接。”
這聲音極具穿透力,透着陣陣威壓,威嚴十足。邊上的那幾個小喽喽更是吓得癱倒在地。
卻說青丘山中白澤和欽原原來是在殿内打坐練功,突然内心深處被一陣威壓撫過,二人立馬驚醒。
“兄長,這太一和帝俊也太不要臉了吧在你落難之時,他們不前來相救,現在又跑來這裏撒野,到底是什麽意思”欽原憤憤不平的說話。
“哎,欽原妹子你相信命運嗎”白澤看了欽原一眼,不等欽原回答,“這就是我們的命運,這輩子就和這二人牽連在一起了,剪不斷,理還斷。”
欽原愣了一下,“你就這麽相信命運,沒有拼死一搏的勇氣”
“曰月運行,寒暑相繼,時空的變易,唯一不變的隻有命運之道,太過深奧,變幻莫測誰也逃脫不了命運之道的安排,拼死一搏談何容易,你是孤身一人,而我身上背負着整個種族的命運,你說我能怎麽辦”白澤臉上顯露悲傷的表情。
“兄長,你我是八拜之交的兄妹,生死與共,既然兄長既然這麽說,那麽我就聽白澤兄的,我們準備一下,先去迎接吧。”欽原拍拍白澤的手,安慰一句。
二人整齊一番,集結所有億萬手下,大開山門走出青丘山護山大陣。
白澤帶着欽原走在最前面,來到帝俊身前,齊齊一拜,“手下軍師白澤攜妹妹欽原迎接大王來遲,請大王恕罪。”
白澤一派仙風道骨,頗顯儒雅風範。他手中一把羽毛扇,當得起軍師二字。
再看那欽原乃是羽族得道,本相似蜂,和鴛鴦差不多大小,她的人形,也是罕見的美女一身五彩衣服,盡用先天靈禽的羽翼織成。
帝俊和太一,還有鲲鵬急急一愣,他們都以爲今曰肯定有一場大戰,想不到白澤如此識時務。
帝俊上前,親自扶起白澤和欽原,“軍師爲我妖族出謀劃策,居功至偉,何罪之有,快快請起。”
然後看了看欽原一眼,“這位便是名動洪荒的欽原吧果然不凡。”
“三位大王,裏面請,我已經在裏面備好酒水,迎接大王。”白澤作相請狀,讓帝俊和太一還有鲲鵬先行。
五人進入青丘山宮殿之中,開始喝酒閑聊,“大王,我是逼不得已才跑到青丘山的,十二祖巫修爲高深,手下巫人又是好戰,我如果跑向湯谷,怕給大王帶來不利,所以……”
“此事不能怪罪與你等,也有我們二兄弟的原因,我們沒有出面已經是寒了你們的心,在此我向你道歉。”帝俊起身,微微彎腰向着白澤一禮,帝俊果然深知帝王之道,能屈能伸,也能禮賢下士。
“大王,使不得,使不得。”白澤連忙跳開,不受帝俊這一禮。
“這青丘山果然不錯,還有如果多的九尾狐一族,個個貌美如花,還有很多大羅金仙修爲境界之輩,白澤你辛苦了。”太一拿起酒杯和白澤、欽原碰了一杯。
“二位道友,我看青丘山不是久留之地,離巫族中央大城太近了,還是讓他們速速遷移吧。”酒過半饷,鲲鵬在一旁提議。
“道友說的有理,那麽我們抓緊時間撤退吧。”帝俊連酒也不喝了,站起身來,吩咐白澤、欽原安排手下向着東海湯谷撤離。
浩浩蕩蕩的大軍在在大殿廣場之外集合,白澤和欽原帶領着手下分成一隊一隊,開始撤離青丘山,向着東方方面前進,白澤的手下押着九尾狐一族的人在隊伍之中行進,無數九尾狐的族人哭泣,他們不想離開祖祖輩輩居住的地方,遠離故土。
“老師有令,你們走可以,九尾狐一族留下,他們不是心甘情願跟着你們離開的。”清脆的童聲從虛空中傳來,一個頭上紮着雙馬尾辮的小女孩左手拿着空間之門,右手臂纏着長長的紅绫出現在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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