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辰輕輕掙開聶秋荷的手,有轉身看着看超市的女人。先問問他們有沒有離開這座樓再做決定。
“美女,我不是問二樓的事。你記不記的我來的時候?我讓一個女孩在你這買飲料了,她後來去哪了?”
“記不清了,每天進進出出那麽多人,我哪裏能都記得呀。”
“那你查查監控,就1個小時之内的就行了。”蘇北辰摸出兩張百元鈔票,“你幫幫忙,這個給你。”
“不用查監控了,我想起來了。她賣完水就上樓去了,一直沒有下樓,你再上去找找。”
看到錢你就想起來了,行吧,好歹收錢辦事了。
心裏腹诽,蘇北辰卻沒耽誤思考,既然他倆都沒出去,那情況不明的二樓就是最大的嫌疑地點。
“秋荷報警,就說同伴失蹤,找到可疑地點情況危機,地址信息你還記得住吧?”警務部門出勤需要時間遠水不解近渴,等待警員趕來的時間我必須做點什麽。
“我先上去看看,你在這裏等警務人員。”蘇北辰走進一堆貨架之間四處觀看,尋找趁手的工具,回頭問看超市是女人,“擀面杖有沒有?”
“有有,你前面第二排右轉,左邊就是。我不收你錢了,你随便拿。”
估計她也知道我想幹什麽,卻一點也沒看見有害怕的表情,不會是見多了這種場面吧。
蘇北辰先去找到擀餃子皮用的短擀面杖,挑了兩個半米規格的拿在手上,轉身往回走。
經過這個女人的時候,急促而突兀的大聲說:“你是不是同夥!”
“你别亂懷疑啊,我可是知道規矩的,江湖事江湖了,你别遷怒無辜。我也是租的地方跟樓上的不熟。”
看她表情不似作僞,蘇北辰也來不及再三确認,“樓梯有沒有監控?”警告的看了她一眼往樓梯走去。
“沒有,不過二樓改造的門口是有的。”
最好她說的是真的,不然的話無論劉明他們出了什麽事,一定要她和直接動手的人都付出代價。
既然二樓有監控,那就無法偷偷潛入進去了,蘇北辰心中拿定主意,在聶秋荷擔憂的目光中,快速沖上了二樓。
他來到完全堵住走廊的這個後來改建的門前,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一腳蹬在門上。
沉重的撞擊聲中,蘇北辰并沒與感覺到太多的疼痛,他經常鍛煉有些技巧,很好的化解了反沖擊的力量。
聽到門悶響的聲音,他也清楚靠身體的蠻力是沒辦法破門而入的,但他并沒有就此罷休,調整一下平衡繼續接連不斷的踹門。
咚咚咚的聲音傳遍樓梯狹窄的空間,他不是沒想過上到三樓多找一些幫手,這個心思在他心裏一轉就被他放棄了。
上去找人還要解釋會浪費時間,不如直接把動靜鬧大,可以驚動3二樓和三樓的所有人。既可以震懾二樓裏面可能的犯罪行爲,還能把三樓的人招來,節省時間一舉兩得。
一邊用力的對着門猛踹,耳朵也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果然沒有用太多時間隔着門聽到有雜亂的腳步聲。
粗犷的男聲在門那邊憤怒咆哮,“誰在外面找事兒!不知道這邊是爺們罩着的!”
蘇北辰聽到之後,把拿在一隻手上的木棍變成兩手各握一支,後退一步放低重心,“給誰充大爺呢,無膽鼠輩縮頭烏龜,沒有這個門擋着,你他麽敢叫我撕爛你的嘴。”
先把門騙開在說,隻要能堅持片刻,等樓上的人下來就能多支撐一會,想必警員也在路上了。
“給我開門,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力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地方鬧事!你王八蛋有種你别跑!”
聽着裏面鑰匙串叮叮當當的動靜,蘇北辰也琢磨着對策,是防守爲主還是以攻代守。
門栓刺啦刺啦的被人拉動,讓人牙酸的聲音刺入耳膜,蘇北辰已經舉起了手裏木棍。
身後側上方傳來一個生氣的聲音,“樓下幹啥呢,還有沒有公德心!不知道上面還有人呐。”
正在嚴陣以待的蘇北辰自然沒時間搭理他,這時候門終于從裏面打開,一群衣着花裏胡哨的人簇擁着一個紋身花臂男魚貫而出。這人身材高大,面相兇狠正對着蘇北辰怒目而視,現在的天氣隻穿了跨欄運動樣式的背心。
這些人好像是赤手空拳,不過看他們背在身後的手,也知道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背後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真不知道現在的人是怎麽了,素質都這麽……”
聲音戛然而止,一個黃毛小年輕從背後拿出一個木柄切瓜片刀,斜指着蘇北辰身後側上方,“滾!”
“好嘞,我馬上消失。”
蘇北辰聽着背後的人用比下樓快幾倍的速度消失了,心裏祈禱他能把這裏發生的事告訴更多人,更祈禱能有見義勇爲的人來幫助自己。
不管有沒有人來,自己是沒有退路的,就算有人來也得等一會兒,還是先下手爲強吧。看他們随身帶着刀具,也不是什麽好人打了也不冤枉。
也不知道我能對付幾個,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不是那種隻會咋呼的小混混。
他心裏也擔心自己會因爲寡不敵衆會慘敗,卻仍然義無反顧的沖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人。
我不知道現在以卵擊石的行爲怎麽解釋,從能重活一世的經曆來看我深信人是有靈魂的,可是靈魂是不會讓生命體做出自尋死路的行爲的。
我讀過爲數不多的哲學書籍告訴我,動物都有趨吉避兇的本能。按照某位偉人的解釋,能讓人不顧安危做出某些事情,應該是信念!
心思百轉時間也不過才過去瞬間,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到時候,已經被蘇北辰突然出手擊倒在地。
“我凸(艹皿艹),敢打我魏傲的兄弟,給我幹他。”花臂男看着倒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手下,怒吼一聲揮手指揮其他手下圍攻蘇北辰。
他卻沒打算自己出手,露出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内心卻并不平靜,他也被蘇北辰狠辣吓到了。
剛剛蘇北辰的動作雖快,也沒快到看不清影子,這可不是拍戲不可能出現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