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人來不及叫喊就被制服了,正在觀望的已經開始各自逃命了,有各種叫喊的聲音開始傳來。
蘇北辰腳下下絆子,揮動沒有受傷的右手,對着魏傲耳根部位打去。
此時魏傲正在分辨外面的聲音内容,加上蘇北辰悄無聲息的用出了雷霆手段。魏傲被一下子打懵了,耳朵之中的器官控制人的平衡感,突然遭到重擊他失去了平衡。
在他身體傾斜摔倒的時候,蘇北辰已經提起膝蓋,算好提前量撞向了他的側肋位置。
人再在沒有絲毫準備之下,肌肉都是松弛的。起不到緩沖和抗打的作用,肋骨附近神經也很豐富的,魏傲疼的說不出話。
他隻能一邊疼的面部扭曲,還不忘用惡毒的眼神看着蘇北辰,他很快反應過來,順勢後滾拉開了與蘇北辰的距離。
現在他疼的呼吸都亂了,腦袋也有些眩暈,有過多次打鬥經驗的他知道現在不是反擊的時候。心中想到得緩緩勁,先守一波再反擊,他自信自己的身手不必對方差。
他雙手撐地連滾帶爬靠到牆體,扶着牆晃晃悠悠站了起來,盯着蘇北辰等他過來追攻。魏傲做好了再挨幾下的準備,心裏想着隻要守住要害就行。
對方手上沒有武器,拳腳打在不重要的位置威力沒那麽大,絕對能撐到恢複過來反擊的時候。
蘇北辰并沒有追擊,他剛才攻擊了這幾下就已經有些吃力了。剛才刻意沒用左手,傷口沒有裂開,但是畢竟經過一段時間的打鬥,還流了不少血,讓他對體力估算不太樂觀。
魏傲沒見到蘇北辰追擊,這才有時間調整呼吸聽外面的動靜,“你他麽的暗算我!是你把條子引到這裏來的!我他麽不會放過你!!”
看着魏傲腳步不穩還想要過來和自己打鬥,蘇北辰後撤幾步,繞到另一邊的房間門口,“想想你會做幾年牢把,我估計你是出不來了。”說着話打開門,站在門口看着魏傲。
魏傲面色難看的停下了腳步,他知道現在是緊急時刻,也察覺到蘇北辰跑到那邊的用意。
自己追過去蘇北辰就會進房間堵上門,這樣自己也沒辦法快速把他拿下。
聽到外面吵吵嚷嚷,他惡狠狠的瞪着蘇北辰,“小子,山水有相逢,山不轉水轉。你給爺們等着!”他跑進了小廚房。
他知道哪裏有個小窗戶,可以讓他跳出這個房間到大樓後面。
蘇北辰猜想也知道他跑過去是爲了逃跑,現在整個外面都是抓捕嫌疑人的聲音,他隻要不是傻就不會坐以待斃。
等了半分鍾,蘇北辰悄悄繞了一大圈,隔着距離看向那個房間,果然窗子打開,哪裏還有魏傲的影子。
他跑進這個小廚房,伸頭從窗口往外看去,魏傲已經跑出了幾十米。
此時的魏傲也回頭望向窗口,眼神歹毒像一條毒蛇,很快就被旁邊的警務人員按倒在地上,上了手铐。
看到他被逮捕,蘇北辰才真的放松,不怕賊頭就怕賊惦記,真要是讓他脫身那還指不定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看他都跑了那麽遠才沒逮到,明顯是跳下去的時候,警務人員剛包圍過來。
幸好自己拖延了不少時間,讓他錯過了最處的2分鍾時間,就是這2分鍾讓他插翅難飛。
魏傲被按在地上還倔強的扭頭看着這邊,警務人員順着他的視線也看到蘇北辰,其中一個擡手指着窗戶,“老實呆着!跳下來你也跑不了,摔倒了自己受罪。”
我去,這是把我當嫌疑人了?蘇北辰讪笑着離開了窗口,“什麽眼神,我這長相像壞人嗎?演反派都是難爲化妝師!”呃?如此說來樓上那個破劇組爲什麽同意我出演反派呢?
哦,我明白了,他們就是看中你這能吸人眼睛的相貌啊,網絡大電影有流量就是成功!
蘇北辰心頭的石頭落地,這才來到段曉蝶待的房間門口,敲敲門。
“小蝶,是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出來吧。”
這都過了幾分鍾了,還沒有警員到這個房間裏來?難道真應了那句話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想想一般情況還真是這樣的,越是關着的門越是被人重點懷疑,這裏大門敞開反而讓警員放松了警惕。
咔嚓一聲,段曉蝶打開反鎖的房門,拉開門的一瞬間就想抱住蘇北辰。
“别,我身上全是血,要抱等我換完衣服再說。”蘇北辰右手肘擋住了她的身體,他也沒有多想。
女孩子剛剛經曆了這麽可怕的事情,需求安心也是正常,其實女孩子抱起來感覺也挺不錯的。比和男人抱着感覺要舒服,男人一般骨架更大肌肉也多,感覺是不一樣的。
蘇北辰前世看過一個報道,研究表明人是有這方面需求的,不是出于繁衍的本能,而是因爲群體動物都有這種需要。
相互磨蹭體表的行爲,這是地球早期社會性動物表示關系的方式,确定盟友還在和自己保持同盟關系。
特别明顯的就是馬匹和狼,這種習性特别明顯,以此确認自身并沒有被群體抛棄,沒有被同伴厭惡。
人類雖然早就成爲了更高等的動物,基因深處還保留了這一份記憶,用親昵的互動行爲來給自己更多安全感。
段曉蝶趁機抓住蘇北辰的右手臂抱緊,“嗯,他們都被抓走了?”剛才她也聽到了刺耳的警笛。
“正在抓呢,我們在這等着就行了。”還是别出去了,外面亂糟糟的,自己身上還有血迹,容易引起誤會。
蘇北辰抽抽手臂,沒有成功反而感覺壓迫的力量更明顯了,發育不錯。
不忍心推開她,隻好半拉半帶着來到沙發坐下,等着有人來找他們。
等待的時候,蘇北辰想問問段曉蝶具體的經過,後來一想既然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還是不要在揭出她痛苦的回憶了。
他不知道說些什麽,看着她可憐楚楚的樣子,想要安慰幾句又怕會觸動她脆弱的神經,隻能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